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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渣男被揍

谢涟的眼神十分毒辣,不知为何祝辞云莫名有些心虚的低头,斜睨了一眼秀儿:“我们走吧!”

“是,小姐!”

祝辞云由着秀儿搀扶着往垂花门的方向走去。

谢涟收起目光带着人朝着前厅里走去。

祝府众人和沈之渊他们还没好好团聚,没想到谢涟这狗官闻着味就寻来了。

沈之渊沉着脸色望向祝轻烟她们:“谢涟应是来寻我入宫,我与他去去就回,有劳岳母大人好生照看烟儿了!”

祝轻烟满脸知足,笑得娇俏:“政务要紧,夫君莫要挂念烟儿。”

沈之渊转身欲走,迎面便是铆足了劲的一脚狠狠踹了过来。

他整个人毫无防备的被谢涟十足用劲的一脚踹翻,整个身子呈一条弧线重重的撞在大厅里的柱子上,旋即又摔在地上。

哪怕沈之渊是习武之人,也扛不住如此有力道的一脚,噗的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

“侯爷!”

“夫君!”

整个前厅里顿时乱作一团,始作俑者负手而立站在厅堂门口,目光鄙夷的斜睨瘫在地上的沈之渊。

“沈侯爷就这等身手,本官真是好奇,沈侯爷是怎么率领祝家军大胜漠北的?”

沈之渊捂着胸口,眼神欲要喷火。

倒是祝轻烟忍不住看向谢涟愤怒启口。

“谢大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夫君乃是皇上亲封的二品骁勇将军,镇北侯爵,谢大人饶是手眼通天也无权这般登门折辱我夫君吧?

难道谢大人就不怕我们状告御前,治你一个殴打朝廷重臣之罪吗?”

谢涟吊着眉梢极具挑衅一笑,又看了一眼捂着胸口气势汹汹的盯着自己的沈之渊。

“哦?你问问你夫君,他敢吗?”

话语里,还有一丝威胁的用意。

“你——”祝轻烟秀眉紧拧,气恼的涨红了小脸想冲上前理论却被沈之渊喊住。

“烟儿,你们先下去吧!谢首辅只是跟我有点误会!”

祝轻烟泪眼汪汪的扭头望向沈之渊,嗫喏着:“侯爷……”

“乖!跟岳母大人她们先回房歇息吧!前头的事情交给爷们来解决!”沈之渊软着语气哄着祝轻烟。

祝轻烟又心疼又气恼,最后拗不过沈之渊只得和韩氏她们一块离开了前厅。

偌大的前厅顿时只剩下沈之渊和谢涟两个人。

谢涟也懒得和沈之渊绕圈子,从袖袋里掏出一叠银钱扔向沈之渊。

“本官缺个靠近东宫的宅院,那镇北侯府位置极佳本官甚是喜欢想要买下,沈侯爷会成人之美吧?”

沈之渊迎上谢涟那轻佻蔑视的眼神竭力压着怒气:“首辅大人好大的口气,登门动手,强取豪夺,当真以为这天下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吗?”

“你若不答应,也可试试!”

谢涟负手而立目光看向了院子一角,墙角一只红梅正在绽放,他缓缓又道:“只是不同意的后果,沈侯爷可要想好了你能不能承受得起!”

因丢了帕子去而复返的祝辞云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满脸都是不解。

谢涟要侯府宅院干什么?

沈之渊这般怕谢涟作甚?

沈之渊忍不住脸色阴沉了下来。

“谢首辅,本侯一再退让只想息事宁人,并不想和你结仇,你若继续咄咄相逼那便试试,本侯能不能承受得起!”

他不知道谢涟自祝辞云死后为何一直针对自己,但他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欺负,定是有什么缘由。

沈之渊想到那夜闯入书房的黑衣人,只能祈祷不是谢涟的人。

此刻,他也在赌。

赌谢涟是在吓唬人,并非有实际证据,否则就不是谢涟登门咄咄相逼了。

话一说出口,沈之渊努力保持着平静双眸凝着谢涟大气不敢出。

谢涟幽幽转身看了一眼沈之渊眼底的忌惮,轻笑出声。

“既然沈侯爷要硬碰硬,那便拭目以待!”

谢涟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后拂袖而去。

等人都走出府了,沈之渊才回过神,恼羞成怒的将桌子上的瓷盏一扫而空,全砸在地上碎成了一片。

“池盛!”

一名副将急忙从厅外小跑进来。

“侯爷,您吩咐!”

沈之渊阴沉着一张欲要滴水的脸,微眯眼眸看向下属:“那晚夜闯营帐的黑衣人还没有线索吗?”

池盛满脸歉意:“对不起侯爷,是属下办事不利!”

沈之渊抬了抬手:“行了,别说了,你先别调查那件事,就光盯着谢涟便好,他敢如此嚣张无度定是手中握有把柄,务必要查个清楚明白!”

“是,侯爷!”

“你先退下!”

待属下离开后,沈之渊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衫,调整一下情绪后迈步朝着厅外走去。

只是刚走前厅他便注意到回廊垂花门那儿一闪而过的倩影。

沈之渊微不可查的皱眉了一下便去了后院。

祝辞云和秀儿躲在假山后面静静等了一会,待脚步声渐远这才往相反的住处走去。

刚跨过连接后院的月亮门时,一抹修长高大的身姿拦住了她的去路。

祝辞云一抬头便瞧见暗紫色玄衣的谢涟,面如冠玉,凤眼含锋,正把玩着手中的骨扇言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

她心中咯噔一下,却还是立即拿着袖子遮挡住了自己的脸。

心里不由得想到,谢涟这厮不是走了吗?

怎么敢偷跑进后宅来了?

秀儿也吓了一惊,下意识的张嘴:“谢——唔唔——”

话没说完,嘴里已经被塞了一块松子糕。

“借你家小姐一用,不许声张!”

话音落下,祝辞云整个身子轻飘飘的随风摆动,只一瞬间便上了墙头,旋即跳出院子,一辆马车早已经在墙外等候多时。

秀儿整个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又扭头看向四周。

完了完了,小姐被谢首辅掳走了!

万一叫旁人知道——那后果秀儿都不敢想,她急急忙忙的跑回院子拴上门闩,小姐未回来之前她得死守院子。

好在夫人不喜小姐,住的院落是最偏远的,除了她没旁人伺候。

微微颠簸的马车内。

祝辞云就这么被谢涟‘掳’上了马车,连去哪里都不知道。

她眼神迅速的扫了一眼,马车四面用丝绸装裹,镶金嵌宝得窗牖被一帘竹席遮挡,使人无法觉察这里面的奢华,角落里还嵌着八宝香炉,丝丝密密的松柏香气袅袅升起。

脚下铺着一张墨黑狐皮,饶是她乃镇北侯府嫡女,也从未坐过如此奢华的马车。

谢涟这几年当官怕是不少贪呐!

只是他好端端的掳自己干什么?不,准确的说是三堂妹祝书容。

她的头埋的更低了,心中如打鼓。

良久,始作俑者才缓缓的开了口。

“三姑娘,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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