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心疼地抚摸她的脸,痛斥,“都什么年代了,这个姚尚君还有处女情结?”
唐绘没从这个角度思考过,犹豫许久,决定放下尊严,“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去医院挂个妇科检查一下。”
顾盼听她这么说,难过的都要哭了,“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他真就那么不相信你吗?”
这下轮到唐绘反过来给她擦眼泪,“没关系,我不在意,只要能把事情解释清楚就好。”
在顾盼的陪同下,唐绘去了医院,在妇产科医生诊断下出具了一份专业的声明。
对于明明清白却被怀疑,唐绘心里很是委屈,在医生询问为什么要开具这种报告时,她还是没忍住红了眼。
拿到证明,她立刻去姚尚君所在的协医找他,决心要和他把事情说开。
结果还没跨过医院的门槛,刚好瞧见他和同科室的师妹并肩走出医院开车去吃饭。
透过车窗,她亲眼目睹他的师妹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瓣。
那一刹那,唐绘如坠冰窟。
她呆站了好久,低头看着手中的那份报告,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回去后,她第一时间给姚尚君打电话提分手。
幸而姚尚君的妈妈不喜欢她,导致两家人之间交集不多,订婚也只是吃了个饭,并不需要太多物质方面的切割。
她本以为姚尚君会答应得很爽快。
哪知他拒绝分手,隔天就来豫中找她复合。
唐绘想给彼此留点颜面,并没说太多。
姚尚君口不择言,“唐绘,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散就散,到底是因为心虚还是你本来就不清白?”
唐绘不答反问,“那你和你的师妹就很清白了吗?”
姚尚君愕然不已。
唐绘不愿意多看他一眼,扭头离开,可还没走出几步,哽咽地哭出了声。
她像是压抑太久突然崩开,肩膀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连抬手擦的力气都没有。
哭到后面,她倚着豫中国医堂外的樟树干呕起来。
她依稀觉得过了许久许久,直到接到了导师的电话,让她去给一个病患针灸。
她慌乱地擦干泪水,忙说“来了”。
餐桌上的气氛突地异常寂静。
唐绘很快意识到当时她和姚尚君对峙的时候方掠影在场。
这么一想,她率先打破僵局,“让你见笑了。”
方掠影似乎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平淡,“小唐医生,你真的很特别,和以往我见过的女孩子都不一样。”
这种话并不是他第一次说。
高中时的方掠影说过无数次,“唐绘,有你这么喜欢人的吗?死心吧,老子这辈子就没可能会看上你这样的书呆子。”
唐绘觉得好笑,“真是谢谢你的夸奖。”
方掠影直勾勾地盯着她,“其实当时隔得很远,我并没有听见你和你的未婚夫在说什么。”
“所以——你方便告诉我和你未婚夫分开的原因吗?”
贬低姚尚君并不会让唐绘好过,她简单明了地说,“双方对未来的规划出现了分歧。”
方掠影眸光一沉,当即嚼断了嘴里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