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合上卧室房门,来到客厅。“闭嘴,忘记我说的?”声音冰冷。
“这都半个月了,怎么还没搬走?”,林晚星一脚踢开了椅子,目光凶狠的看着王菊花和林秀秀。
“晚晚,你让阿姨搬到哪里去呀?”林秀秀假惺惺的说道。
“看来我半月不在家,老虎称大王了,我还没离婚呢。你就登堂入室。”林晚星不屑的说道。
“我只是担心你。你半个月都没回家。我是怕阿姨担心,过来陪陪她。”林秀秀缩着脖子。
“担心我?”林晚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巴不得我早点死在外面,这半个月你们一家三口想必过的美滋滋的。”
她目光清冷地扫过林秀秀。又落到王菊花身上。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林秀秀带着一点心虚的语气问道。
“我什么意思?”林晚星冷笑道。“不用让我把话说的太明白吧。”
“林晚星,我还说你什么意思呢?有话就说出来。我还没说你呢,半个月不见就把你外面的野种带回来了。”王菊花恶人先告状。
林晚星眼神越发冰冷。“野种,到底谁才是野种?”赫然怒斥道。
“周晓东才是那个该死的野种,是周文斌和林秀秀你这个贱人的野种。”
客厅一片死寂,王菊花,林秀秀仿佛见鬼似的脸色苍白。
不对呀!当时明明就他们三个人知道。这个该死的怎么会那么清楚。
住院这些天,林星晚特意托人调查了王建国的医疗报告。
发现王建国是A型血,林秀秀是B型血,怎么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所以,确认了周晓东压根就是周文斌和林秀秀的野种!
可怜周建国压根都不知道真相。更是一个纯纯的大冤种,临死时还挂念着林秀秀肚里的孩子。
周建国,林秀秀的丈夫,机械厂运输队的司机。四年前在一次运货途中,被车匪抢劫,为了保护好厂里的货物,英勇地与歹徒进行搏斗,可惜被歹徒捅伤,流血过多而死。
临死前还特地嘱咐周文斌要多多照顾林文秀和他肚子里的孩子,可怜王建国临死前心心念念的妻子和孩子,却还是周文斌的情人和野种。
思及此处,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那次事故只有王建国和周文斌两人。
出了事故之后,厂里派人赶到医院时,周文斌一身是血地抱着王建国,事实如何,都是周文斌的一派之言,此事还会不会另有隐情呢?
林星晚只能先按下心中的疑问,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
“你胡说!晓东怎么可能是秀秀的孩子?”
“晓东怎么是我的孩子?”两个人话语撞在一起,话音撞在一起。
王菊花右手下意识摸向衣兜,指尖刚一动便骤然僵住,眼底掠过一丝慌乱,慌忙转去拿起茶杯掩饰心虚。
林秀秀指尖绷得泛白,心神慌乱,抬手慌忙抚开垂落额前的碎发。
“爸爸,这几天妈妈不在家,我太幸福了。希望她永远不在。我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门口又传来白眼狼儿子的欢呼雀跃的声音。
“晓东,你妈妈管的那么严,爸爸有时也受不了。”周文斌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但是不可以当着她的面说。”周文斌笑着嘱咐。
扭头就看见林星晚似笑非笑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晚晚,你回来了,这些天你都去哪了?你都不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着急。”
他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到架子上,松开周晓东的手,边放边说道。
看着周文斌那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林星晚怒上心头。
“怎么还不搬走?是非要我把事情捅出去吗?”
“晚晚,我有什么事啊?”周文斌事后仔细一想,他做的事一直很隐蔽。他连他妈都没有告诉过。林星晚怎么可能知道?
林星晚当然不知道。可是在前世,周晓东因为持刀伤人,急需3万去赔付伤者的医药费,走关系。
打点关系,周文斌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这笔钱拿出来了。
当时家里哪里有那么多钱?她的父母一生勤俭节约,才留给她1500块钱的积蓄。
听闻周晓东要坐牢。她拿出父母留给她全部的财产,四处借钱,头发都白了,钱也没凑够。
可周文斌眼也不眨的拿出3万,他说攒的,她信了,她必须要信,不信那个白眼狼要坐牢。
还是后来无意中周文斌喝醉酒才说出事情的真相,他偷边角料,卖报废机器。
后来,林星晚收拾东西无意中翻出了账本,
“1975年4月,边角料1.5吨,王哥收 ,500元。”
“1976年1月,废旧机器,李哥收 ,2000元……”
对于此事,她心里死死地憋了一辈子,生怕哪一天警察上门把他带走。
林晚星一字一句念着时间,人名,金额。周文斌的脸色一黑,条件反射般伸出手想捂住她的嘴。
“你从哪里知道的。”周文斌脸色又变得更加阴沉,目光直接与她对视,“你有什么条件直接提吧,我满足你。”
“收拾东西,带着你的妈,你的小三,你的野种,滚出我的家。”林星晚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后天上午10点带好东西,我们街道办门口见。”
周文斌脸色又变了变,像调色盘被打翻一样。她什么又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林星晚不语,也不催促。静静的看完他,那眼神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看穿他心底秘密的感觉。让他脊背发凉,呼吸都差点上不来。
“你也别想来找人来恐吓我。这个账本我复印了七八份,放在我父母好朋友那里。如果我有任何不测,这个账本过几天就准时出现在公安局的信箱里。”
周文斌原本还存有侥幸,心更慌了。
他对着王菊花,王秀秀说:“妈,我们收拾东西,走吧,我们先住到秀秀那里去。秀秀,你也来帮忙。”
王菊花听到这话刚想发飙再说些什么,周文斌狠厉的地瞪了一她眼,把王菊花吓得赶紧闭上嘴巴,赶紧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林星晚见他们着急忙慌,乱成一团地收拾东西,扭头走进卧室。
看到床上被子裹成一团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满满,把她拉到床边。
林晚星轻声安抚,“满满,不怕不怕,妈妈把坏人赶跑了。”
“赶跑了。”
“对,赶跑了,他们再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