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柳梦瑶身体僵硬,整个人呆立当场。
萧晨是秦舒楠的男朋友?
之前在一起的七年,怎么一点迹象都没有?
“哦瑶瑶,我明白了!原来萧晨是秦家的赘婿啊,哈哈,有意思!”
叶子琪突然恍然大悟,似乎明白过来了,“看来萧晨离开你,是早有预谋的。”
“那天晚上正好你陪我去VICSCLUB,他趁机离开,这样就算传出去,也没人说是他的不对。”
叶子琪虽然对萧晨的女人缘很不爽。
但他忽然意识到,眼下这个局面对自己而言,无疑是个彻底让柳梦瑶对萧晨死心的最佳机会!
他的话音刚落,柳梦瑶就差点站不稳了。
身子晃了晃,喃喃道:“不,萧晨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叶子琪冷笑道,“没准他这些年对你好,就是贪图你的钱。”
“瑶瑶你看,现在他有了更漂亮更有钱的,就毫不犹豫地抛弃你了,亏你还真心对他好……”
理智告诉柳梦瑶,萧晨并不像叶子琪说的那么不堪。
过去七年里,萧晨对自己那么好,甚至到了无微不至的程度。
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但看到萧晨丝毫没有辩解的意思,眼神还是那么冰冷,她不由得相信了几分。
柳梦瑶颤抖着声音问道:“萧晨,你告诉我,子琪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想从萧晨嘴里亲口得到证实。
“呵呵,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随便你怎么想吧。”
萧晨懒得解释,目光转向秦舒楠,苦笑着摇摇头:“不好意思,之前有点私事没处理好,让你看笑话了。”
秦舒楠淡淡一笑:“没关系,我不介意,只是觉得很有趣。”
萧晨点点头:“我们走吧。”
说完,就见秦舒楠挽着萧晨的胳膊,走进餐厅。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叶子琪的声音:“秦大小姐,我劝你还是擦亮眼睛,萧晨他就是一个渣男。”
“他今天能因为你抛弃柳梦瑶,明天就能因为别的女人抛弃你!”
说到最后,叶子琪几乎是扯着嗓门声嘶力竭喊着。
他不仅是装模作样替柳梦瑶打抱不平,更是在发泄自己心里疯狂的嫉妒。
可是,无论是萧晨还是秦舒楠,就跟没听见似的,两人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半分。
但此时萧晨的心里,不由得为叶子琪偷偷点了个赞。
他和秦舒楠的相亲,只是家族安排的联姻而已,各取所需罢了,并没有真感情。
说不定有一天,他真的会离秦舒楠而去……
看着萧晨和秦舒楠即将消失的背影,柳梦瑶突然回过神来,追了上去。
叶子琪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柳梦瑶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
她必须对萧晨解释清楚自己和叶子琪的事情。
也要弄明白萧晨和秦舒楠的关系。
但就在她刚踏上通往顶楼的台阶时,被服务生拦住了。
“对不起这位小姐,上面一层归私人所有,外人未经允许不得进入!”
……
环境雅致的顶层包间里,两人拉开椅子相对而坐。
秦舒楠落座后,神色有些复杂,“萧少,我刚才的表现,你还满意吧?”
“秦小姐说笑了,我应该感谢你才是。”
萧晨耸了耸肩,“至于萧少这个称呼……还是算了吧!一是我不习惯,二是名不副实。”
秦舒楠轻皱了一下眉头:“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虽然萧晨的身份还没有公开,但在江南省顶级的小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没错!
他确实还没有认祖归宗。
但是不被承认和不想被承认,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否则也不可能凭萧明轩一句话,她就急急忙忙来和萧晨相亲!
不!
即使没有萧明轩一句话,她也想见萧晨。
三天前,当她从父亲嘴里知道,萧晨回到萧家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想见他。
毕竟萧晨失散二十年了。
虽然她小时候和萧晨算不上青梅竹马,但凭着萧家和秦家的关系,自己对他还是有几分印象的。
天真,活泼,从小就是帅哥胚。
说是人见人爱也不为过。
她四岁哪年,要是没有发生萧晨丢失的事,两人结成娃娃亲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今天来的时候,父亲千叮铃万嘱咐,萧晨如今心理的阴影还在,绝对不能提起童年的往事。
否则秦家别想得到萧家的注资。
此时,服务生捧着菜单走过来,萧晨示意直接递给秦舒楠。
秦舒楠接过菜单,很快就点完了。
萧晨瞄了一眼,那瓶奥维那骑士—蒙哈榭特级园白葡萄酒,就价值二十多万。
今晚这顿饭,看来怎么也得三十万左右。
说好了你请客,有必要这么挥金如土吗?
“好吧,我就叫你萧晨了。”
秦舒楠单手托腮,好奇道,“刚才楼下那个女人,是你前女友?”
“我们曾经是高中到大学的同班同学,准确来说,是好友。但三天前,什么都不是了!”
萧晨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晃了晃:“介意吗?”
秦舒楠感觉有点好笑:“我说介意,你就不抽了吗?”
萧晨淡淡一笑:“我只是跟你打个招呼而已。”
说完,直接点燃手里的香烟。
秦舒楠无奈地摇摇头,将烟灰缸推到他面前。
萧晨丢失时才两岁。
这二十年来,他到底变化多大,她一点也不清楚。
听楼下一男一女话语中的意思,是萧晨抛弃了前女友。
这种事情,在豪门里司空见惯。
看来萧晨和其他豪门的公子哥,也没什么不同。
萧晨知道秦舒楠误会了,但也懒得解释。
反正他已经想明白了,什么感情不感情的,统统去他妈的!
但他还是饶有兴致地问秦舒楠:“没猜错的话,你同意这门亲事了?”
“不同意又能怎么办?”秦舒楠苦笑了一下,“我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吗?”
萧晨白了眼秦舒楠的职业装,弹了弹烟灰:“可是,你不走心啊!”
“走个形式而已,有那么重要吗?”秦舒楠明白萧晨什么意思。
看了眼他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嘀咕了一句:“你不也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萧晨翘起二郎腿,带着几分嚣张,“你刚才也说了,你没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但我有!”
“我能随随便便,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抽烟就抽烟,根本没必要在乎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