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珩牵着许清滋的手,在众人震惊感叹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方瑜欣身边的姐妹反应过来——
“方小姐,你不是说你是聂珩的女人吗?”
“方瑜欣,原来你在骗我们!”
“好啊方瑜欣你蛊惑我们取笑许清滋,这下怎么办了?”
这些人慌了,先前那些蛐蛐许清滋的人也脸都青了。
许清滋被聂珩带出了许家宴会厅,也自觉的把手抽回,“谢谢。”
她知道聂珩刚才那样说是给她解围的。
聂珩看了眼抽回手又与他快速保持距离的女人,“跟我讲条件时不是挺能耐的吗?今天怎么跟个受气包似的,屁都不放一个?”
这话有些粗。
也是奚落!
许清滋想到他进去时看她的眼神,“聂先生怎么来了?”
“怎么不想我来?”
“没有……”
“你爸让你给我打电话为什么没打?”
许清滋沉默了一下,“我觉得打了你也不会来。”
聂珩停下,哪怕许清滋此刻穿着高跟鞋,他仍高她大半头,压迫感也足足的,“为什么觉得我不会来?”
许清滋看着他胸前的第三颗扣子,据说那是离人心脏最近的地方,“你出差都没我告诉我,这代表什么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聂珩眉头拧了下,没解释,继续往前走。
“我爸今天要你来就是想让外人知道你跟许家的关系,想利用你的关系人脉为许家谋利,”许清滋也把话说明白。
“我知道。”
许清滋不意外,如果聂珩看不出许富山的心思,那他这个京市大佬也是白当了。
“知道,你还那样说?”许清滋不解。
刚好他们走到了他的车前,聂珩停下,侧身看向她,“我高兴。”
许清滋:“……”
好吧,大佬任性。
韩诚打开车门,聂珩坐起去,许清滋坐到了另一边。
车子无声前行,一直到枫林湾,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人脸识别,两人进了屋,一前一后,许清滋刚要换鞋,腰上一紧,人被按在了玄关处,聂珩吻了下来。
她来这儿的第一晚便体验到了这个男人的需求量,此刻他要什么,许清滋很清楚。
他的大手托着她的后腰,不知是她的腰太细,还是他的手掌过大,好像她的整个后腰都被他握在了掌心似的。
她的礼服是半开叉的,他的另一只大手从那空隙探了进去。
纵使跟他有过肌肤之亲了,许清滋还是犹如第一次般,颤栗的全身都在抖。
她的手抠住他胸前的衣服,“能不能让我先洗澡?”
聂珩没应,也没松开她。
没开灯的室内,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亮光,隐约的看到彼此的面容。
他的手落在她的脸颊,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着他,“这一星期你过的倒是自在。”
这是他的家,自然什么瞒不过他。
许清滋也不否认,每天一个人在这儿住,确实很放松,“是很舒服。”
聂珩的手上稍用些力,“看来你不太喜欢跟我在一起。”
许清滋不说话了,这是默认。
聂珩心头那股被忽略的压抑陡的上升,他低头吻了下来。
很凶,很强势,直接撬开她唇齿,袭卷那种。
痛意让许清滋感觉到了他的怒意,不过她有些弄不懂他这怒从何来?
他的吻从唇滑到她的颈间,再到她的锁骨,这抹胸的礼服真是让他畅通无阻。
他嘴没闲着,手也不客气,礼服的拉链被他给拉下。
许清滋算是明白了,他这是连床也不打算去,就地就要把她办了。
在这事上,他是完全掌控者,她也没资格说不,况且他技术挺高,她的身体早就滚烫。
都是成年的熟男熟女,这种事是性情也是本能,就像她跟苏秀禾说的,他满足她也享受。
许清滋想开了,也主动解他的衣扣……
她柔软的手指在他坚硬的胸膛划过,一阵酥麻,聂珩再也不克制……
啪嗒!
房门传来打开的声音,让激情中的两个人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许清滋如只小老鼠嗖的就钻进了聂珩怀里。
聂珩宽厚的身子护着她,没等外面的人进来,他厉色的送了一个字,“滚!”
方瑜欣被吓的一颤,虽然没看清什么,可是堆在地上的礼服,还有内衣也让她脑补了里面情景。
他们竟然……这么迫不及待。
许清滋看着清冷高高在上,原来竟然这么浪。
砰!
聂珩脚一抬,门被踹上。
方瑜欣被门板撞的额头一懵,差点摞倒当场。
这个意外的插曲让许清滋的热情减去大半,可聂珩并没有被打扰多少,他用力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咬了一口,“专心点。”
许清滋终不是他的对手,重又被他拉回赛道,开启一夜的马拉松,直到最后许清滋软的如同面条一般,可他仍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这人,要是把这七天落下的功课全都补上吗?
停下来的时候,许清滋都不知道此时何时,直接进入了梦乡,直到一声清脆玻璃摔碎在地板的声音将她惊醒。
她睁开眼,簿簿的窗纱有微光透进来,黑色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不过床的另一侧带着被睡过的凌乱。
昨晚的画面涌入记忆,她还没来及细想,外面就响起了厉色的声音。
“你报复许家,把人弄过来玩玩可以,让她嫁进聂家绝对不行!”
“聂珩,你是聂家的继承人,你的妻子必须跟你门当户对,而不是亲生父母都不详的野女人。”
许清滋听到这话,人从床上起来,站到了窗口。
她没听到聂珩说了什么,最后只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震的她眼前的玻璃都颤了。
聂珩推门进来的时候,目光落在她纤瘦的脊背上,她太瘦了,瘦的蝴蝶骨都出来了,像是一只随时能长出翅膀就飞走的蝴蝶。
他走过去,“吵醒你了!”
许清滋嗯了一声,“我要去上班了。”
她轻轻一动,从他身边走开,不动声色。
聂珩感觉得到,哪怕她整个人都给了他,但仍与他保持着千沟万壑的距离。
想到让韩诚查的事,“许富山拿什么要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