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
聂珩慵懒的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里,白色的T恤,领口的扣子没系,隐约露出里面的咬痕。
很是暧昧!
“珩哥,昨晚够激烈的,”好友陆屿打趣。
聂珩眼皮懒懒的抬了一下,很是困倦的样子,没搭话。
“许舟深那个狗东西,胆子挺肥,敢在珩哥头冻土,等抓到他,非扒了他的皮,”陆屿愤恨的样子好像是拐走了他的老婆。
“还有许富山那个老东西,居然塞给珩哥一个冒牌千金。”
“冒牌的也是这京都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说话的叫项慕沉,第一人民医院最年轻的院长,也是项氏集团太子爷。
圈内一直盛传一句话,世上美女千千万,只有许家的最好看。
许清滋不仅美,还美的又纯又欲,多少世家公子想追求她,偏偏她一个瞧不上。
“话是没错,可听说她有男人啊,为了那男人还……”陆屿话没说完就被踹了一脚。
是项慕沉!
陆屿也反应过来,连忙看向了聂珩,他神色未变,仿若刚才的话没听到。
可陆屿知道他耳不聋眼不花,不会没听到。
陆屿咬了下舌头,连忙找补,“珩哥,听说方家也送了个女儿给你,你这是跑一赚俩?”
聂珩懒懒的站起来,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
“珩哥,这才几点你就走?再玩会呗,”陆屿留人。
项慕沉又送他一脚,“陆陆,要不你走我个后门,我让人给你把舌头割了,这样你这条命还能多活两年。”
陆屿一脸无辜,“我不就是说了实话吗!”
出了会所的门,聂珩手机响了,看了眼号码,他将手机放到耳边,“说。”
“珩哥,港城那边的周家把咱们的南湾市场给抢了,”电话里的声音慌慌张张。
聂珩神色不变,“周家?”
“嗯,听说是周家消失了一年的掌权人回来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咱们聂氏开的刀。”
聂珩迈着步子,不紧不慢,“周司衍?”
“珩哥,一年前他处处跟你较劲,现在他回来了,仍是不老实,要不要……”
说话的是聂珩最得力的助手韩诚。
“别乱动,知道他这一年去哪吗?”聂珩问。
韩诚的慌乱因为聂珩的淡定而平复下来,“不知,周家没有一点泄露。”
聂珩按了电梯,“跟周家那边约一下,就说我聂珩约他们周少主喝杯茶。”
聂珩回到家,一进门便闻到了空气中香水味,他眉头拧紧,就看到沙发上穿着清凉的方瑜欣。
“姐夫,”方瑜欣过来,弯下身去给他拿拖鞋。
“她呢?”聂珩黑色的皮鞋踩着地毯往里走。
方瑜欣拿着拖鞋追过来,“下午我去接许清滋,她不肯回来,不知道去哪了。”
聂珩眼皮微抬,“我说过的话,忘了?”
方瑜欣吓的一哆嗦,手里的拖鞋掉到地上,连忙点头,“我这就跟她联系……”
旮旯酒馆。
许清滋跟苏秀禾喝着烧酒,面颊微微酡红,少了在别人面前的清冷,多了褪去伪装的纯真。
“这么说,你跟聂珩见面就做了,这够直接的啊,”苏秀禾跟许清滋从穿纸尿裤就一起玩,一路玩过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直到大学。
许清滋抿着小烧酒,拉着尾音,“……嗯~~”
“果然传闻不虚,他那种贪恋美色之人,遇到你这种极品,估计看你一眼就把持不住了,”苏秀禾又在输出她的听闻。
许清滋眼前闪过昨晚在浴室里的情景,“还行吧,没那么夸张。”
聂珩勾着她的腰在水喷头下,前戏拉的挺长的,她身子都快化成水了,他才给了她。
苏秀禾漂亮的眼睛放光,“赶紧说说,感觉怎么样,虽然说聂珩那人是烂了点,但烂也有烂的好处,经验丰富啊,花样肯定也多,是不是爽歪歪?”
许清滋咂巴着小酒,“有点爽。”
“有点?”苏秀禾笑了,“聂珩要是知道他在你这儿就是这评价,会不会气过去?”
许清滋笑了,手里的酒喝光,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也不吃菜,就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酒。
似乎今天来这儿就是喝酒的。
苏秀禾笑着笑着就瘪了嘴,伸手握住许清滋的,“你这么好,却让聂珩那狗男人给占了便宜,呜呜……宝宝,我替你亏得慌。”
酒意有些上头,许清滋眼神变得慵懒,说话的语调也是绵绵的,“这种事没有谁吃亏,他是开心的我也享受啊……不亏……”
“可你是第一次啊,他都不知道跟多少女人睡过?不公平!”苏秀禾很是不平。
许清滋笑了,“几秒前是谁说经验丰富的可以让我更爽的?”
“可他前一晚跟你滚完床单,第二天就又收了个女人,他当自己谁啊,三朝六皇吗?”方瑜欣的事,苏秀禾也知道了。
许清滋没说,大约是那些千金圈子自己传出来的。
原本她也是圈子里的人,可在许家把亲生女儿带回来后,她就被踢出来了。
许清滋抬手捏了下苏秀禾气鼓鼓的小脸,“我都不在意,你气什么?”
“别人说他聂珩就是下半身动物,果然一点都不假,”苏秀禾用力捏着酒杯,好像捏的是聂珩。
许清滋笑着,“你怎么那么多他的传说,暗恋他啊?!”
“全天下的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恋他,还不是我有个跟他同流合污的哥哥,”苏秀禾双眼喷火。
他哥苏津川,还有陆家陆屿和项氏项慕沉,与聂珩并称京都四大天王。
“滋宝,你想要的可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怎么办了?你跟了他聂珩,那个人回来了怎么办了?”苏秀禾拉住她的手。
许清滋脸上的浅浅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微失神,最后把杯里的酒都倒进嘴里。
屏风后面,聂珩冷白的手指轻叩着桌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边的助理额头有些冒冷汗。
这是他能听的?该听的吗?
他就不该跟进来。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说晚了。
还有他最清楚聂珩这副神情代表什么?
看来这个替婚的太太今晚怕是不会好过了。
“滋宝,你喝的有些多了,今晚去我那里睡吧,”隔壁苏秀禾的声音响起。
许清滋摆了下手,抓起包起了身,走路有些晃,“我跟他约定了一年,这一年内我得乖乖的才行。”
“他真答应了?我哥说他有个喜欢的女人,看来还真是的……”
苏秀禾边说边扶住许清滋,“回去干嘛,又得被那个聂珩欺负……”
“是我回去欺负他,”许清滋半歪在苏秀禾身上,“我告诉你,聂珩的腹肌挺好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