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的瞬间，那只Lv.5的中级丧尸已经到了面前。
速度比初级快了一倍不止，爪子划破空气带出尖锐的嘶鸣。林染的战斗直觉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预判，她没躲，反而迎着扑击的方向矮身钻进了丧尸的怀里。
近身。贴面。她能看清对方暴突的眼球里密布的血丝。
右拳从下往上砸进丧尸的下颌骨，力量14的一拳把它的脑袋打得后仰。但Lv.5的颈椎没那么脆，那东西只趔趄了半步，嘴巴反向咬回来。林染左掌推出，掌心顶住它的下巴往上一抬—“咔嚓”一声，颈椎脱臼。再补一记手刀劈在太阳穴上，那东西终于软倒。
【击杀中级丧尸Lv.5×1】
【获得经验：80积分：50】
后面四只初级丧尸扑上来的同时，林染已经重新调整好了重心。右腿横扫扫翻两只，手肘撞碎第三只的鼻梁，第四只还没碰到她衣角就被反扣住天灵盖砸在了座椅扶手上。
四只。不到十秒。
【击杀初级丧尸Lv.3×4】
【获得经验：30×4=120积分：10×4=40】
【本波战斗总结：经验+200积分+90】
【当前经验：230/200】
【等级：Lv.2→Lv.3】
【剩余经验：30/300】
升级的光效在视野边缘亮起，暖流从脊椎涌向四肢。力量14→16，敏捷17→19，体质16→18，精神19→20，感知18→20。林染甩了甩手腕上的黑血，跨过那具中级丧尸的尸体继续往前走。
这节车厢的角落里缩着几个活人，从座椅底下探出头来，看见她浑身是血地经过，有人吓得直哆嗦。
“别出声，待着别动。”她用韩语丢下一句，头也没回。
前面又是一扇隔离门。面板显示门后有两只初级丧尸在游荡，拉开门进去，两拳解决。
【击杀初级丧尸Lv.3×2】
【获得经验：60积分：20】
【当前经验：90/300】
继续往前。下一节车厢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具尸体，其中三具还在蠕动，下半身还是人类的腿，上半身已经开始抽搐，手指扭曲成爪，嘴巴一开一合地咬空气。没完全转化的东西比丧尸好处理得多。林染走过去一脚一个，干脆利落。
【击杀初级丧尸Lv.3×3（转化中）】
【获得经验：90积分：30】
【当前经验：180/300】
还有五只已经转化完毕的趴在行李架上，察觉到活人的气息同时跳下来。林染侧身让过第一只，反手抓住第二只的脚踝抡向第三只，两只撞在一起的闷响听得人牙酸。剩下的两只被她一脚一个踹进车厢尽头的洗手间，顺手锁了门。
指甲刮擦门板的刺耳声被隔绝在门后。
【击杀初级丧尸Lv.3×5】
【获得经验：150积分：50】
【当前经验：330/300】
【等级：Lv.3→Lv.4】
【剩余经验：30/400】
连升两级的感觉让全身毛孔都在舒张。力量16→18，敏捷19→21，体质18→20，精神20→21，感知20→22。肌肉纤维像被重新编织了一遍，骨头里有种酥麻的暖意。
她握了握拳，继续走。
前面车厢传来更嘈杂的动静，活人的哭喊声和丧尸进食时那种含混的咕噜声混在一起。林染加快脚步冲到车厢连接处，透过门玻璃看见了里面的惨状。
七八个成年男乘客抄着灭火器、行李杆和拆下来的座椅腿在跟丧尸搏命。身后角落里缩着十来个老弱妇孺，有人腿被咬穿了躺在血泊里呻吟，还有一个人被五六只丧尸围在地上撕扯腹部，肠子拖了一地。
面板刷新：
【当前车厢：初级Lv.3×11中级Lv.5×2】
【幸存者（本车厢）：约15人正在对抗中】
林染一脚踹开了隔离门。
从门口到最近一只丧尸的距离是八米，她两步跨完，手刀落下，正埋头撕咬伤者的那只颅骨塌陷，栽倒在地。脚尖一挑，旁边一根断掉的座椅腿弹入手中，挥起来砸在第二只丧尸的后脑勺上，金属管弯了，脑壳也碎了。
“让开。”她冲那群拿灭火器的男乘客吼了一声。
那些人看见浑身黑血、金瞳灼人的林染，愣了一瞬，随即连滚带爬退到角落里。
接下来的一分多钟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林染的动作简洁到近乎粗暴，每一击都精准瞄准要害。两只Lv.5的中级试图夹击，她硬抗了其中一只的爪子，肩头皮肉被划开，但伤口在几秒内开始愈合，另一只手扣住第二只的脖子，五指嵌入皮肉，整颗脑袋拧了下来。
【击杀中级丧尸Lv.5×2】
【获得经验：160积分：100】
十只初级丧尸挨个送上颅骨碎裂套餐。
【击杀初级丧尸Lv.3×11】
【获得经验：330积分：110】
【本波战斗总结：经验+490积分+210】
【当前经验：520/400】
【等级：Lv.4→Lv.5】
【剩余经验：120/500】
升级的暖流第三次涌遍全身。这一次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汹涌，金色的光纹从脖颈蔓延到脸颊，皮肤表面的血管亮了一瞬。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膨胀、重组、进化。
面板刷新—
【等级：Lv.5】
力量18→20，敏捷21→23，体质20→22，精神21→22，感知22→23。
【特殊能力更新：念动力（未完全解锁）】
当前可使用强度：约等同于举起1公斤物体。
提示：继续升级至Lv.7可解锁基础念动力。
林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末端有一种极其细微的震颤，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皮肤表面游走。她试着对一个翻倒的保温杯集中精神，那东西晃了晃，浮起来两厘米高，然后“咣当”掉了回去。
鸡肋。但至少有了。
她转身看向那节车厢的幸存者。男乘客瘫坐在地上喘气，身后的老弱妇孺有人哭有人瘫。地上那个被咬穿腿的男人脸色青灰，肌肉开始不正常地抽搐。转化要开始了。
林染蹲下去看着他。那人还有意识，浑浊的眼珠里满是恐惧：“救我……求求你……”
“你被咬了。”她平静地说，“最多还有一分半钟。”
男人崩溃了，周围的人尖叫着往后退。林染没动，只是看着他的瞳孔，灰膜正在从边缘向中心蔓延。
“还有什么要说的？”
男人抖着嘴唇：“我老婆……在釜山……等我回去……”
林染沉默了两秒，一掌劈在他后颈上，力道控制得刚好只劈昏没劈死。
“锁进洗手间。”她对那些男乘客说，“等转化完了再处理。”
男乘客们哆嗦着照做了。林染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支线任务更新】
【当前幸存者：704/763】
【已损失：59人】
五十九个。七万零四百分。
就在这时，面板弹出新的警告——
【前方站点：天安站】
【检测到站点内感染密度：高】
【预计站台丧尸数量：300+】
【建议：列车勿停靠全速通过】
林染脚步顿住。列车正在减速。
她转身朝驾驶室狂奔，赤脚踩在沾满黑血的地板上滑了好几次。前面车厢的幸存者看见她冲过来纷纷让路。一路跑到驾驶室门口推开门，列车长吓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不许停。”林染说，“全速通过。”
“但线路调度...”
“你自己看。”林染指向了外面。
列车驶入天安站站台的瞬间，窗外的景象让列车长彻底失了声。整个站台全是丧尸。裹着制服裹着便服裹着破袄子，黑压压一片像沸腾的沼泽。列车撞开第一批扑上铁轨的尸群，车身猛烈震动，车玻璃上糊满了被撞碎的血肉。有丧尸爬上了车顶，爪子刮擦金属的声音尖锐刺耳。车门上钢化玻璃被拍出蛛网裂纹。
“开过去！”
列车长踩死了油门。
列车冲出天安站的时候，车身上还挂着十几只丧尸，被高速行驶的风甩下去几只，剩下几只死死攀在车厢连接处。站台上的黑影在视野里越缩越小，最终消失在暴雨般的黑色浪潮里。
【支线任务更新】
【幸存者：683/763】
【已损失：80人】
林染靠在驾驶室门框上喘了口气。
“离釜山还有多远？”
列车长哆嗦着看了眼导航屏：“四个多小时……但前面要经过大田站……”
大田站。电影里最惨烈的战场。面板标记感染密度“极高”，丧尸预估三千以上。那只Lv.15的变异丧尸王，八成就在那儿等她。
林染低头看着自己的面板，Lv.5，力量20，敏捷23，体质22，念动力只能举一公斤。距离Lv.7还差两级，距离能跟Lv.15抗衡还差得远。
但积分商城里还躺着七万零四百分。只要活到釜山，那些积分就能全部兑现。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挤在车厢里的几百号人，每个人都是一百积分——然后转回身，朝车厢深处走去。
“还剩三十多只要清理。”她自言自语，“够升到Lv.6了。”
推门。丧尸扑面而来。
面板上的数字，继续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