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大爷的骨灰盒,我已经让同事送回刑侦司了。明天刚好我休假,可以一块去送。”
“陆则衍,你真棒!”
宿悯就喜欢这种不用动脑子的感觉,搂着陆则衍的脖子,笑的没心没肺。
“少来敷衍的感谢。”
“哦”
闷闷的应了一声,宿悯看着陆则衍弯腰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粉色拖鞋,顺手套上的举动,没忍住眉眼又弯了弯。
“自己一个人洗澡,站得稳吗?”
“你小瞧我?”
只是等宿悯费力洗漱完,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和陆则衍道晚安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昏死一样。
沉沉睡了过去。
等再睁眼的时候,面前是一道女声催促:“囡囡,来,吃巧克力了。”
Wait!
Wait!
等下,怎么又是陌生人的声音?
难道?
宿悯猛地睁开眼睛,将身体撑起。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圆滚滚的馒头小爪,裹着斑驳棕白绒毛。
“wer,wer,wer”
【大耳朵怪叫驴?】
好,很好,非常好!
不就是又来一次吗?
没关系的,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已麻木。
宿悯这么安慰自己,然后就见面前的女人递来巧克力,她下意识摇头拒绝。
可谁知这人被拒绝后上手就掐她,骂的还很难听!
宿悯不知道一个长得蛮温和的女人嘴里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但这人表情狰狞,面目凶狠,手劲也大。
“贱狗!这么贵的巧克力你都不吃!”
“不听话,那你就去死吧!”
女人拿着旁边的水果刀狠狠地刺向宿悯。
吓得宿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只狗,就下意识一个扭身惊险躲过。
【妈妈咪呀!】
【陆则衍!救我!】
而另一头的陆则衍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梦中惊醒翻身下沙发的时候,就见躺在床上的宿悯呆愣愣地看着自己。
然后吐出了清晰的一声。
“汪!”
他赶紧上前,拉着宿悯的手腕,满眼关切。
但他的小青梅却是歪了歪脑袋,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这是又变成什么动物了?
会不会有危险?
“你说句话,你在哪?你是什么动物?你还记不记得路?”
换了灵魂的珍珠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像是在哪个漂亮姐姐身边闻到过一样。
低头仔细嗅了嗅,珍珠眼睛都亮了一瞬,而后压低身子,两只手撑在床垫上,做出标准的犬类邀请玩耍的扑跳预备姿势。
“汪汪汪!”
珍珠一个猛扑,刚洗完香香的宿悯身体就被陆则衍稳稳接住。
“你小心点!这是宿悯的身体!”
陆则衍刚将身体抱好,脸上就传来一阵黏腻感,让他神情都僵了僵。
“宿悯!!”
男人匆匆忙将宿悯放到床上,死死控制住她,不让她乱动,“你在干什么!!”
“现在不是舔,不是玩的时候!”
“还有,谁要你舔我!”
“汪汪汪!!”
陆则衍眼见沟通不了,下意识环视一圈,终于在房间里的柜子底下看见了小青的身影。
而另一边的宿悯,小短腿已经快跑断了!
要不是求生意识强烈,她早就累的哈气了好吧!
【啊啊啊啊啊】
【我是人民币吗?你要追这么久不放?!】
【还有,这院子怎么有点熟悉?怎么感觉有点像我家……】
福至心灵,宿悯立刻火速调转狗头,朝另一边的墙体跑去。
后面的女人在院子外的动作收敛了很多,但还是穷追不舍。
宿悯挤过窄窄的狗洞,还没来得及顺口气,就听见一旁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
而那声音就跟怎么听怎么熟悉。
{我怎么和我养的兔子互换身体了啊!}
{为什么眼镜不给我换个更厉害的动物啊,真是烦死了!刚刚差点被那个疯女人单杀!}
草丛里,是一只雪白的兔子。
宿悯和它对上视线,说时迟那时快,在兔子转身要走的时候,宿悯一爪子将它给按在了地上。
然后发出了恶魔低语般的桀桀声。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宿素,是你啊!”
宿素,是她异父异母的继妹。
家庭重组后就跟着她爸爸姓,为人倒是不坏。
就是蠢!
又蠢又笨!
清澈傻缺到一种宿悯都怀疑她脑子捐了的程度。
宿素原本要使出一招动物世界上看过来的兔子蹬鹰,听到宿悯的声音后,整只兔子都僵硬了。
不敢置信的看过来,“宿悯?”
“你没大没小!叫姐!”
“……你就比我大一天!”
两个人,不对,一只兔子一条狗,就这样在凌晨的月光下因为称呼问题而嚎叫不止。
宿悯觉得自己肯定被传染了,不然怎么变成宿素养的那只珍珠后,连智商都被跟着降低了呢?
明明她比宿素聪明多了!
“你是怎么变成兔子的?”她率先开口。
“你又是怎么变成狗的?”宿素反问,语气里的嫌弃和不满几乎要溢出耳朵尖。
“而且你看看你那个蹲姿,能不能稍微像个人?”
宿悯看了一眼自己的趴姿,面无表情地回击:“管好你自己吧!”
“你现在也就比我少两条腿着地,算下来你的总着地面积还没我两只爪子大。”
“小心等会我跑路不带你。”
宿素气得耳朵都绷直了:“你!!”
“要不是看在你是用的珍珠的身体,我早就一个兔子蹬鹰踹你了!”
“你踹的过我吗?而且你一个小兔兔,还想跟我斗?”
宿素一脸鄙夷的看着她,“那是因为珍珠是我废了好大力气才救下来的实验犬,为了它我还……”
话还没有说完,一兔一狗的背后莫名有些发凉。
“原来在这啊,宝贝们……”
“终于找到你们了!!”疯女人的恶魔笑声如催命曲,宿悯扭头,就见疯女人拿着水果刀又追了上来!
{怎么又是这个疯女人啊喂!}
【你认识她?】
宿悯一把就把宿素从狗洞里推了回去,自己紧跟着后头钻过去。
【她老追我们做什么?宿素,你是不是在背后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宿悯气的想要磨牙,偏生宿素还一副傻白甜的模样。
{我怎么可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宿悯,你又污蔑我!}
【那她追我们干什么?!】
【总不可能她瞎追的吧!】
宿素根本没有藏话的意思,开口就道,{我哪知道她追我们干什么?我刚开始还以为是眼镜那边派来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