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救白月光害我失聪?你跪死活该,不原谅!
米粒儿 |
|
本书由掌阅文化(得间)授权掌阅科技电子版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 侵权必究 |
“琛哥,还是你跟霜霜最配!嫂子配不上你。”
结婚第五年,夏初禾突然恢复了听力。
她兴冲冲地去了丈夫周廷琛常和朋友聚会的地方,打算向他报喜。
可刚将门推开一条缝,就听到了这句话。
透过门缝,她看见了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周廷琛。
男人宽肩窄腰,散淡地靠在沙发上。
他眉眼冷峻,听到这句调侃时下意识地看了眼身旁的女人,却难得软了神色:“胡说什么,传出去对霜霜影响不好。”
霜霜?
夏初禾猛地僵住,手指下意识的攥紧。
她看向坐在周廷琛身边的女人。
时隔五年,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季轻霜。
她老公的初恋,据说是国外大名鼎鼎的美女建筑师。
她什么时候回国了?
包厢内,季轻霜紧挨着周庭琛,一身素白裙子,腿上盖着的,还是早上夏初禾给周庭琛挑的那件西装。
“别开玩笑了,我这种为了孩子在外打拼的女人,每天朝九晚五,怎么比得上阿琛家里那个什么都不用做的小娇妻?”闻言,季轻霜捂着嘴巴直笑,“如果不是囡囡生病,国家建筑院给了我高薪,我也不会回国。”
什么都不用做的小娇妻?
夏初禾的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嫁给周廷琛后,她生怕拖累他,哪怕失了聪还一直坚持去工作。
领导心疼她,不想让她太累。
她却坚持多接几个项目,多画几张建筑图纸。
就是为了多拿点提成,好攒钱给自己做康复,顺便还能资助周廷琛的公司。
她等着周廷琛反驳季轻霜的话,却没想到,周廷琛默认了。
他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眸色幽深:“你很好,是初禾比不上你。”
这句话像刀子一般,凌迟得夏初禾有点喘不上气。
耳朵又开始嗡嗡直响,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冲进去。
忽地,她听见包厢里另一个人笑着调侃:“琛哥这是后悔了?”
“如果不是当年……恐怕琛哥也不会跟她结婚,和霜霜早就修成正果了。”一个人小声接话,“琛哥,当年的事,你就不怕夏初禾知道了跟你闹?”
当年?
夏初禾猛地顿住脚步。
“初禾没这么聪明,这么多年,她一直没发现。”周庭琛嗓音很淡,眼底没什么情绪,“当年的那场车祸是我不好,我先处理了霜霜的事,导致初禾抢救不及时,才会让她留下后遗症。但还好,只是失聪,初禾这么懂事,不会闹的。”
就像整个人被浸到冷水里,夏初禾只觉得四肢百骸都传来刺骨的冷意。
什么叫还好,只是失聪?
她从小就有极强的音乐天赋,六岁就演出大提琴,失聪前,她游走在世界各地演出,所有人都为她的音乐天赋动容。
可她的未来,被一场车祸毁了。
五年前,周庭琛开车带着她出了车祸,医生说她抢救不及时,再早一点耳朵还有救。
她绝望痛苦的时候,是周庭琛抱着她,一遍遍地安慰她,甚至跟她求婚,向她保证会一辈子对她好。
她不是不怨,可当年车祸听说周庭琛也受了很重的伤,来不及抢救她,于是她只能感叹天不由人。
可现在她才知道,周庭琛根本没事。
他是先去找了季轻霜!这才导致了她的失聪!
她怎能不恨?
夏初禾浑身发抖,心口传来剜骨的痛意,指甲几乎要掐破手心。
包厢里嘈杂的声音格外清晰,她听见另一个人提醒周庭琛:“琛哥,你也别太愧疚了,说不定嫂子就恢复了呢!”
周庭琛点了一支烟,烟雾掩住他的面容,隔着门缝,夏初禾只能看到他冷硬的轮廓。
“不可能了,作为补偿,我会养她一辈子。”
他嗓音很淡,薄唇抿出一丝冷漠的弧度:“毕竟离了我,她也活不下去,她懂事贤惠,也适合做一个妻子。”
鼻腔一股酸意涌上来,夏初禾捂着嘴,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疼。
她心疼周廷琛工作辛苦,自己包揽了所有家务,一日三餐做好给他送过去,连保姆都不舍得请。
可是,她苦心经营的婚姻,换来的只是一句“适合做一个妻子”。
她恨不得自己此刻还是个聋子。
包厢内,季轻霜不知道看到什么有趣的,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贴在周廷琛身上。
周廷琛也不恼,冷峻的脸上都是温柔。
男女之间的暧昧有时候不必挑明,夏初禾不想再看下去,有些狼狈地落荒而逃。
……
回家之后,夏初禾狠狠哭了一场。
家里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冰箱上还有早上出门时的便利贴。
上面有一排娟秀的小字,是她出门前询问周廷琛晚上想吃什么。
看着周廷琛在便利贴上写的几个菜名,夏初禾讽刺一笑,撕下便利贴后扔进了垃圾桶。
当年,周家不愿自己的儿媳是个聋子,是周廷琛力排众议娶了她,周家因此格外讨厌她。
她以为是自己毁了他的前途,这么多年,一直在做一个好妻子,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没想到,周廷琛才是始作俑者。
夏初禾扯出一抹苦笑,拿出手机,给之前工作认识的一位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张律师,麻烦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
到了深夜,周廷琛才带着一丝酒气回家。
他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似乎是在发语音。
“霜霜,我答应过你不会碰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变。”
啪!
夏初禾手中的水杯一晃,猛地落在地上,摔成一片一片,玻璃碎片溅到她小腿上,传来短暂的刺痛。
结婚这么多年来,她不是没有主动过,可周廷琛总是以怕她耳朵不舒服为理由拒绝她。
却原来,他是为了季轻霜守身如玉。
杯子落地的脆响惊动了周廷琛,他这才注意到坐在客厅的夏初禾。
他下意识地拧眉,松了松领带,幽深的眸底掠过一丝疑惑。
她摔杯子的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她能听到?
周廷琛眸色越来越深,他大步走到夏初禾身后,语气带了两分探究:
“初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