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喝大了在做白日梦的狐狸精。
不过又是讨厌白月光这个称呼,又是问管理,又是要开公司的……姜颂了然于心。
“不想联姻?”
又是一杯酒下肚,付今枝点点头。
那场梦只告诉了她一个道理,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可即便你去创业,也阻止不了联姻吧?”
就连她要继承集团都避免不了这个结局,更别提付今枝了。
酒液滚进喉咙,付今枝还是点头。
是啊,甚至因为结婚,家里不会支持她创业。
桃花眼微微耷下,浸着水光,可怜兮兮看着姜颂。
和她读书时闯祸了要姜颂出主意的目光,一模一样。
姜颂抵挡不住,她扶了扶额,赶忙挪开了眼。
“或者你找个你爸妈不敢去逼婚的人,和他谈恋爱,先拖一段时间。”
“反正只要别结婚,你就是自由的。”
眨巴眨巴眼,付今枝黯淡的瞳孔瞬间冒光。
对吼!思路要放开嘛,他们圈子里又不是只有梁沈周秦这四家!
她猛地一个拍桌,兴奋地站起来。
付今枝嘿嘿一笑,精致到显得艳丽的小脸泛起一丝傻气。
她对着姜颂的脸就是吧唧一口,然后……
“姜小颂,我去个厕所。”
看着即便到了现在也不肯放弃高跟鞋,拖着六厘米的高跟摇摇晃晃的付今枝,姜颂无奈抿了口酒。
付今枝吐得时候最讨厌有人跟在身边,她不允许自己的狼狈被人看见。
漱好口,她补了口红。
镜子里的那个依旧是美丽高傲的付二。
她满意点点头。
“这位小姐,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喝一杯?”
看见这样一个尤物美人独自一人从卫生间出来,路过的男人色眯眯上前。
甚至还要伸手来扶她。
付今枝连个眼风都没落给他,一巴掌打在伸来的咸猪手,白眼一翻就撑着有些发软的身子往回走。
早知道刚刚不喝那么急了,敢碰她,她一定用高跟鞋给他脑袋上敲个洞!
恶狠狠磨着牙,付今枝发飘的腿摇摇晃晃。
只是身后的脚步声阴魂不散地跟着,步步接近。
还不死心?
桃花眼闪过一丝冷意,就在脚步声落在她背后的瞬间,付今枝毫不客气地转身。
“啪——”
鲜红的巴掌印落在了路过的秦从樾脸上。
“再跟着我,把你脸打烂!”
付今枝冷艳的小脸板着,撂完狠话扭头就走。
似乎后面有什么脏东西在追。
秦从樾舌尖撑了撑有些发麻的腮帮子。
啧,力气真大。
有些无奈地捏了捏鼻梁,秦从樾深邃的眼瞳晦暗不明。
一天之内,先是被当成偷听的警告,又是被当成跟踪狂甩了一巴掌。
这位白月光小姐还真是……十足的被迫害妄想症。
“什么白月光,你看看她现在那样,哪儿还有之前的嚣张?”
“我呸,这婊子当初还敢骂老子,现在她家也破产了,我看谁还来救她!”
污言秽语充斥着耳朵,付今枝看着眼前扯着领带解着扣子的男人们,死死咬着下唇。
付家被设计破产,这群早就盯上她的畜生马上就按耐不住。
她死死捏着手里的高跟鞋,那是她最后的武器。
这群人要是敢动她,她非要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不可!
铁锈味漫进喉咙。
目光迷眩,付今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来的,她无措地看着眼前的大街。
身上的衣服破碎又染着脏污,手里的高跟鞋也断了。
她浑浑噩噩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里。
回家,爸爸妈妈看见她这样会担心,不回家,她能去哪?
刺目的车灯照在她脸上,她想跑,可像是被什么东西摁在原地似得,她跑不掉。
付今只能枝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抛在了半空,然后重重落下。
大床上的女人眉头紧皱,颤动的眼睫猝然睁开。
付今枝鼻腔喘着粗气,她盯着天花板上星星点点的光晕,死死咬着后牙。
凭什么,凭什么是她去死!
她承认白月光是她做出来的手段,可那群男人就没受益么?
她救赎他们是真,帮他们走出困境是真,就算心不真又怎样?
那些痴情的好名声不都冠在了他们头上,所以,凭什么死得人是她!
撑着手臂坐起身,宿醉的脑袋还有些发沉。
她烦躁地揉了揉额角,依稀记得昨晚好像是姜颂送她回来的。
付今枝吐出一口浊气,压下了眼里的杀意和不甘。
摸了摸后背才发觉已经濡湿了一片。
她受不了汗黏在身上,随手抓起一件干净的睡裙进了浴室。
温水打在身上,像是妈妈轻轻拍在后背的手。
洗完澡,付今枝仰倒在大床上。
她绝不会允许那该死的剧情发生在她身上,可如今她手里的力量还不够强,至少没能强过联姻给集团带来的利益。
她需要借力。
牙齿轻轻咬着弯曲的指节,付今枝左思右想,最后还是觉得姜颂出的主意好用。
她要找个比梁翊琛更厉害的人谈恋爱,应付家里,也摆脱所谓男女主和深情男二们的剧情线。
顺带……帮她成为付总。
那几个人,她现在一个都不想有交集。
可翻来覆去的想,能比得过梁家的,也就只有秦家。
但秦屹川也是深情男二中的一员……哦不对,秦屹川没赢过梁翊琛是因为他家不是他管事。
秦家的话事人是……秦从樾。
抿着唇,她摸索床头的手机,朝姜颂发了条消息。
【秦从樾喜欢什么类型的?】
对面回的很快,明显在摸鱼。
【怎么,我们大小姐选中他了?】
【不过他喜欢什么类型的我还真不知道,这人冷的很,没听过他身边有过女人。】
哼哼两声,付今枝翻了个身。
睡裙向上撩起,往下塌的腰身似乎和被子黏在了一块,付今枝抱着被子,下巴靠在玩偶上,她打字。
【他不会是弯的吧?】
身边没女人,要不然就是藏的好,要不然就是喜欢男人。
付今枝不信真有洁身自好的男人,
【我可不敢说。】
【这位可不是好招惹的,秦屹川在他手下都得老老实实,你离开这几年秦家在他手下势头猛得很,我家老头都巴不得秦从樾是他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