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疯,温莞尔还是从床上爬起来,下楼开始吃早餐。
“太太,您之前说要减肥。”
婚房别墅里,温莞尔狂炫小蛋糕时,王妈忍不住提醒。
以前,太太脾气很坏,没节制住,就会发疯。
别墅里的佣人都受过太太的坏脾气。
现在,太太不发疯了,也不节制了。
温莞尔喝了口奶茶,想到未来的命运,拍了拍王妈的肩膀,语重心长:“人生短短三万天,能炫几天是几天。再说了,保持身材的秘诀,是少吃别人画的饼。”
王妈:“……”
温莞尔吃饱了,心情也好了,又蹬着小黄车出门了。
这回,王妈没拦。
温莞尔蹬着小黄车去了趟走后门进的分公司,递交了辞职信。
温莞尔不怎么在公司露面,部门的人也都知道她有背景,看她来办离职都有些惊讶。
有人凑过来,忍不住打听:“姐,你怎么不干了?反正不干活也有钱拿,你辞什么职?”
温莞尔心说她也想要这样的工作,但她得有命才能干啊。
温莞尔深深叹了口气:“因为我一直坚信在咱们公司金子总会发光,但现在才发现我是个铁子,不配发这个光。”
温莞尔看了眼目瞪口呆的男人,又叹了口气:“骗你的,其实是我靠山倒了,他痿了,我也是没办法……”
想到接下来要自食其力,就有些心累。
退一万步说,薄颂聿和温家送给原主的那些钱和珠宝,真的不能属于她吗?
温莞尔只是苦中作乐地想想。
她承受不起两家的报复,还是离婚跑路更实际,于是造完薄颂聿的白谣,温莞尔办完离职手续后就蹬着小黄车往温家赶。
心里也琢磨着以后的赚钱计划。
跑路也需要物质支撑。
温莞尔下定决心,等离婚的事搞定之后,她要找找工作。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一离职,秘书就把她的离职报告给了薄颂聿。
“先生,太太她今天去分公司办了离职。”
薄颂聿淡漠的脸上浮出一丝情绪。
温莞尔一向爱慕虚荣,把钱看得比命都重要,有免费的午餐会不要?
薄颂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脑海里浮出昨晚温莞尔的模样,碎发遮掩住他眼底的冷淡和晦暗。
温莞尔……在心虚什么呢?
“盯着她。”
他收回思绪,随口吩咐了秘书。
办公室内,又只剩下他一人。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从微信里把温莞尔拉出了黑名单。
隔了会。
他随手划了划,就看到了温莞尔新发的朋友圈。
……
温莞尔不知道以薄颂聿的变态程度已经猜到了她的企图,她千辛万苦蹬着小黄车赶到温家时,温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
见到她,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变化。
大哥温司齐还好,他一向对妹妹温和宽容,二哥温司礼神色冷淡了些,而假千金温念也有些不善地盯着她。
万人嫌实锤了。
好在温莞尔脸皮厚,她笑嘻嘻凑上去:“妈妈,你们说什么呢?”
“念念的设计拿了奖,我和你爸爸想送她进朋友的工作室学习下。宝宝,你觉得怎么样?”
温母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她已经做好了女儿闹翻天的准备,自从女儿被接回来,但凡家里资源倾斜给其他人,温莞尔是一定要闹翻天的。
哭着喊着说偏心。
关键温莞尔不高兴是真的会砸东西撒泼,家里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阵仗。
可以说,她能以一己之力创死全家。
温母也有些为女儿的性子头疼,但女儿从小走失,她也很清楚自己对不起女儿。
然而,温莞尔:“我没意见。”
她说完,温家人都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温莞尔就呵呵了。
她能有什么意见。
大家都是假货,至于女主宝宝,她对做设计这些也不感兴趣啊。
温念愣了下,脱口而出:“温莞尔,你是不是吃药把脑子吃坏了。”
“我好着呢。闲着也是闲着,你多学点,没准能为社会建设贡献几分力量。”
温莞尔翻了个白眼。
温念抿了抿唇,想怼回去,却又说不出话来。
她觉得温莞尔可能是真的吃药吃傻了。
换作从前,她肯定会哭着闹着要家里补偿她,她毕竟不是温家的女儿,虽然爸妈疼爱她,但用了温家的资源还是会心虚的。
却不承想,温莞尔这次这么好说话。
连带着温母都欣慰了许多:“宝宝,你真的是懂事了。”
温莞尔尴尬地笑了笑,她其实还能更懂事一点。
她看向温父和温母:“爸,妈,其实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和你们说离婚的事……”
“离婚?”
温家人都是一脸懵。
温莞尔深吸了口气,硬着头皮道:“我想和薄颂聿离婚。”
这话一落,温家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谁都知道温莞尔有多喜欢薄颂聿。
薄颂聿性格冷淡,这么多年她也死乞白赖,非要和薄颂聿在一起。
温家人都觉得温莞尔这是又在作。
温念嘟了嘟嘴:“温莞尔,你这是又闹什么?当初不是你非要嫁给薄颂聿,还用救命之恩让薄家同意的?怎么,他虐待你了?”
虽然她觉得温莞尔这个作精的确配不上薄颂聿,但她都舔成那样了,薄颂聿是怎么做到让她提离婚的?
温司礼虽然不大喜欢这个妹妹,也皱着眉:“你和他又吵架了?”
他问完,温莞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
“谢谢哥哥关心,我们没吵架。”
温司礼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只见过温莞尔张牙舞爪,刁蛮任性的样子,还是第一回见她这么甜。
温母也问:“怎么回事?”
“没有。我就是觉得我们不太合适,强求没有好结果。”
温莞尔磕磕巴巴道。
温母才不信:“婚姻不是小事,没有理由总不能随便离。”
“妈,我跟你直说了吧。”
跑路的求生欲让温莞尔终于想到个理由,她轻叹了口气。
“不是我想离,是他不行!”
她说完,屋内一片诡异的死寂。
不远处,响起裴亓看好戏的声音:“聿哥,嫂子说你不行。”
温莞尔抬起头,就见几步外,薄颂聿面色冷淡,整个人的气息又低又冷。
眼底尽是危险的冷光。
温莞尔觉得,她好像有亿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