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蛇的速度很快,不过一刻钟就离开了碧水宗的管辖地带。
叶向晚也丝毫不含糊,直接动用身体里尽存的灵力,将那噬魂草的药性悉数逼进内丹里。
她面色苍白,但却丝毫不敢怠慢,她其实挺怕疼的,但更怕死,毕竟帝启这种人她可惹不起。
帝启抱臂,看着她动作。
她面色苍白,青筋暴起,直直的将内丹位置剖开。
内丹悬停在她掌心,冒着流光。她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叶向晚颤颤巍巍的看向帝启,将东西递了出去,“这里面有噬魂草的全部药性。”
帝启邪冷的眸底望着那枚内丹。
她脸已经惨白的不像话了。
叶向晚努力勉强着身形,托举着内丹,双眼一黑,终是撑不过去,往后倒去,步伐一空,身体竟直直朝着天空往下坠落。
帝启冷眼看着叶向晚坠落,手里把玩着那颗内丹,蓦然冷笑。
——
叶向晚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昏迷大半个月了。
这些日子,她一直被一个叫宁归的照顾着。
刚救回来的时候宁归一度以为她活不了了,后来宁归告诉她,她体内有一抹残留的护心脉救了她,她不知道啥是护心脉,但好歹活了下来。
宁归把脉完,松开她的手,温煦一笑,“没事了,彻底好透了。”
叶向晚连忙捧手,“谢谢宁师兄相救,只可惜我没有灵石补偿你的药钱……”
宁归摆摆手,“谢什么,你也不答应用体力来换吗?以后你就是我们月谷的扫洗弟子了,你的药钱我们宗门会报销的。”
月谷?
这两个字在叶向晚心头猛地一震。
不会这么巧吧?
她忙得抓住宁归的手,“是那个盘踞王母山的月谷吗?”
宁归诧然一笑,“不然还有哪个月谷?”
叶向晚两眼一抹黑,没差点晕过去。
她本来是想用报答的由头赖在这里,谁能想到这是月谷?!
那个全员反派,最后后面跟女主宗门对抗,导致灭族的月谷。
如果她继续待在这里,那她就是必死的命运。
宁归以为她是累了,拍拍她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叶向晚复杂且无力的点点头,目送宁归离开,整个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现在根本没有地方可去,所以在月谷的结局到来前,她就要想办法变得强大,有力自保再离开。
她调动体内的灵气,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已经彻底枯竭,拿起一把剑却也刷不出剑花,显然剑修这条路子彻底的废了。
不过叶向晚惊喜的发现,这身体的力气倒是变大了不少,她估摸着跟师兄说的种在她体内的护心脉有关,但她也找不到答案。
接下来一个多月,叶向晚每天游走在月谷的各个要地,不是因为她成为了多么牛逼的子弟,而是因为她成了专门做清洁的。
好在她现在力气极大,弄起这些体力活丝毫不累,而且随着身体的恢复她的力气已经大的有些离谱了。
叶向晚刚准备收拾好清扫的工具,忽然“啪”地一声响,大门敞开,冷风吹了进来。
叶向晚怔怔回头,只见看着那门外男人逆光而来,朦胧的背影犹如高山般巍峨,华服浮光,隐约可见高贵气质,只见男人微微旋过身子,头带金缨抹额,乌发红唇,脚下踩的是金丝长靴,看起来就十分贵气、有钱,炫酷!
男人睥睨着她,“你就是叶向晚?”
叶向晚:“是我。”
赵拓一把踢开了旁边碍脚的摆设,“你看你打扫的如此污秽,让本少爷怎么住?”
叶向晚:“……”
怎么住?
她每天扫两遍擦两遍,这还不能住?她自己的屋子都没那么干净!
叶向晚微微蹙眉,“师兄,我是按照门内的要求打扫,早晚各一次就行。”
“谁是你师兄?一个扫洗子弟也敢叫我师兄?”赵拓扬扬下巴,颇为傲气,“再说了,我的屋子能和别的弟子一样吗?我的屋子要求每日打扫十次,你这才两次。”
叶向晚一脸真诚道,“可规矩上写着只需要打扫两次。”
然而这一切在赵拓眼底俨然成了顶嘴,一个外门都算不上的人,居然敢他顶嘴?
他冷笑,“怎么还需要我补钱给你不成?”
叶向晚认真思考了一下,她的确缺钱,这个办法可行,“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要是师兄不介意我们按照100颗下等灵石来收费,你看怎么样?”
旁边的涂灵直接瞪大了眼,谁不知道这整个月谷就属三师兄脾气最差,谁知这叶向晚这么不怕死,别人的是顺着梯子往下走,她倒好直接借杆往上爬!还一百颗下等灵石一次,她还真敢想啊!
这副话在赵拓俨然成了别的意思,他气笑,“你一个扫洗弟子,居然该忤逆我——饕龙!”
忤逆?什么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