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无花乃是无心派的天才炼器师,怎么能被一个不知来历的野丫头给比下去?
如果无花这一次真的输了,那么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这丫头的武器,虽然品相不佳,但是杀伤力极大,很有可能在黄级以上!
在场的众人都不是瞎子,反都是聪明的滑头,看到这架势都不由嘀嘀咕咕,心里面有了别的想法。
无花长臂一挥,手里的剑生出一股银白的气,剑气带着杀气,势如破竹,直接划破长空,朝着叶向晚而来。
叶向晚看清楚那一股剑气,眯了眯美目,手里的锤子直接抡了上去,只见清脆的一声响起,那道银光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自己的锤子毫发无损!
“看来这黄级的东西也不过如此嘛!”叶向晚挑了挑眉,对着无花挑衅一笑,“你不是要留我个全尸吗,那么远干什么?还不快来,郭奶奶等着你呢!”
无花感觉所有人都在注视自己,一张脸瞬间挂不住了,他咬牙切齿,“我要杀了你!”
说完他又冲了上来,然而这一次直接被锤子给打飞出去,整个人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狼狈至极,四仰八叉的像个王八。
“别怕呀!咱们继续!”叶向晚笑嘻嘻,然而在此刻的无花眼里,她却像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魔一样恐怖。
抡着锤子,叶向晚继续乘胜追击,每锤子都力大无穷,直接打的无花毫无反手之力,手里的剑也好像没了灵气,就是把破铜,任由叶向晚蹂躏。
几个回合下来,无花已经没有招架之力,无力的瘫软在地上,一身黑袍裹满了灰,狼狈不堪,“我认输!”
现场先是安静的一瞬,随后月谷方猛的拍起手来,激烈的喝彩声此起彼伏。
“我们赢了,哈哈哈!”
“厉害啊!”赵拓走上前来,拍了拍叶向晚的肩膀,罕见地对她竖起了大拇指,“我就说你肯定能行。”
叶向晚抓了抓后脑勺, 腼腆一笑,“还是这无花太菜了。”
被同门搀扶着下台的无花,一听到这话,顿时气血上涌,被气得吐了血,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叶向晚抡起锤子在他面前晃了晃,无花身体一颤,只能灰溜溜的下了台。
“我宣布此局,月谷胜!”裁判大喝一声。
然而比试并未结束,下一局是月谷新秀弟子与无心派之间的比试。
一听到轮到自己了,一位师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满脸都是干劲,“小师妹都赢了,我绝对不能够差!”
不曾想的话因刚落,赵拓却轻飘飘来了一句,“这局我们不比了,去认输。”
“啊,为什么啊?”小师弟一听,顿时目瞪口呆,满眼的疑惑,“三师兄,为什么不比啊?”
赵拓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困了,准备回家睡觉吧。”说
完他直接看向裁判,双手抱拳,微微鞠躬,“抱歉,这局我们月谷认输!”
没想到他们会未战先投,所有人都惊讶万分,尤其是无心派,本来想在这场比试中找回场子,狠狠的碾压这一头,却没想到他们会直接认输。虽然说也是赢了,但哪有直接打一架来赢的光彩?
一时之间,无心派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满脸的憋屈。
叶向晚一把揪住了三师兄的袖子,压低嗓音,在他耳边轻声说,“三师兄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到底要干嘛?”
赵拓高深莫测一笑,“你不是自诩为聪明吗,这点道理都想不通?”
“好啊,你竟然嘲讽我!”叶向晚瞪了一眼,“你是不是公报私仇,在整我?”
“我可是个大好人,你想多了。”赵拓摊了摊手,满脸的吊儿郎当。
“一天到晚净往自己脸上贴金。”
二人呲牙咧嘴的斗了一小会儿,就带着众多的师兄师弟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不可思议,只见那无心派的几人阴沉着脸,“这一次,和他们没完!”
没有人看到那人群中穿着一身暗紫色长衫的高大男人紧锁眉头,若有所思,他眯了眯狭长的凤眸,眼底滑过一抹幽深。
帝启脑海中浮现起刚刚叶向晚练气的模样,只觉得她那样的动作似乎有些熟悉,仿佛似曾相识。
而且,她力大无穷…
这个特质似乎也与记忆中的某人不谋而合。
…
叶向晚回到客栈,吆喝着让赵拓点了一大桌子菜,风卷残云般扫过这些美味,摸了摸鼓起的肚子,总算吃饱喝足,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吃饱了困意便涌上心,打了个哈欠,叶向晚只感觉眼皮是前所未有的沉重,“诸位师兄慢吃,我先去睡了。”
然而,叶向晚刚转过身去,却被帝启握住了手腕,“今天晚上睡我那屋去。”
叶向晚愣了愣,反过神来后双手交叉,捂住胸口,“三师兄,你这个禽兽,你要对我干什么!”
赵拓望着她这番警戒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无语凝噎,“不去就不去,死了别赖我身上。”
叶向晚迷茫的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顿悟,连忙抱住他的手臂,“三师兄英明!”
吃过了饭,叶向晚屁颠屁颠的跟着赵拓回了他的房间,不曾想刚进屋他就将一床被子甩到了她的怀里。
“三师兄,你这是干嘛?”叶向晚抱着棉被,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
“干什么?你睡地板!”
没想到赵拓竟然让自己打地铺,叶向晚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双手叉腰,直接将手里的棉被丢到椅子上,抬起一双美目瞪着他,“你作为一个大男人竟然让我这个弱女子睡地铺,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听闻此话,赵拓只是掀起眼皮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想睡,你可以走。”
他话一出,叶向晚的气势顿时就软了,不情不愿的抱起被子在旁边打起了地铺,故作难受的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她语气哽咽,“三师兄,你好狠的心!”
赵拓不为所动,又给她扔了床被褥,铺在下面,“要睡就赶紧睡,别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