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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安抚!阴湿上位者囚她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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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
一楼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几个行李箱整齐地放在玄关旁,其中一个还没有完全合上,露出叠放在里面的衣物。
姜枝原本坐在沙发最边缘。
可现在,她整个人都被裴厌抱到了腿上。
柔软的沙发微微下陷,皮革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男人的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牢牢困在怀里。
姜枝僵得一动也不敢动。
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后,几缕发丝贴着泛红的脸颊。
大概是受到惊吓,她头顶不受控制地冒出两只圆润的鼠耳,原本藏在裙摆下的短尾巴也露了出来。
毛茸茸的一小截紧张地蜷着,偶尔扫过裴厌的手背,又慌忙缩回去。
裴厌垂眸看了一眼。
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睛从她泛红的耳尖掠过,最终落在那截不安轻颤的短尾巴上。
姜枝察觉到他的视线,身体顿时绷得更紧。
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点。
腰间的手臂却随之收紧,将她重新带回怀里。
“别动。”
裴厌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沙哑。
他身上的温度依旧很低,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姜枝后背,像一块覆着寒意的玉。
可他的呼吸有些紊乱,落在她耳后,一下比一下沉。
姜枝攥紧了沙发边缘。
“医生只是说,需要适当的身体接触。”
她声音很小,尾音还带着轻颤。
“没有说一定要这样抱。”
裴厌没有回答。
他腕间的监测环仍在闪烁红光,上面的精神波动数值迟迟没有降回安全范围。
高级兽人的易感期本就比普通兽人危险。
越是处于食物链上层的种族,精神力失控时造成的影响越严重。
嗅觉、听觉和捕猎本能都会被无限放大,严重时甚至无法维持人形。
而基因契合度极高的匹配者,恰好可以安抚这种躁动。
不需要立刻结合,也不意味着双方必须马上缔结伴侣关系。
按照匹配中心的规定,契合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双方,只需要先进行一个月的同居观察。
在此期间,如果其中一方进入易感期,另一方的信息素,气息以及适当的肢体接触,都能够帮助对方恢复稳定。
这些内容,工作人员下午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姜枝当时还觉得没有什么。
不就是同住一个月,偶尔配合进行安抚吗?
直到她被送进这栋别墅,亲眼见到自己的匹配对象。
黑曼巴蛇。
还是危险等级最高的高级兽人。
姜枝低头看了看自己蜷在裙摆旁的短尾巴,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是一只花枝鼠。
一只怎么看都在蛇类食谱上的花枝鼠。
上午检测出百分之九十九的契合度时,她还为此激动了许久。
可在得知对方的种族后,那点高兴便彻底消失了。
按照以往的配对结果,她应该匹配到同类鼠兽人才对。
就算出现跨种族配对,对方也该是仓鼠,兔子一类性格温和的食草兽人。
可她偏偏匹配到了一条蛇。
一个是天生的猎物,一个是食物链上层的捕食者,基因契合度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百分之九十九。
现在,这条蛇正将她抱在怀里。
理智告诉姜枝,匹配中心有严格的安全条例,茶几上也放着紧急呼叫器。
只要她明确表示拒绝,裴厌就不能继续碰她。
可被高级捕食者圈在怀里的那一刻,刻在血脉里的恐惧还是先一步占据了她的身体。
更何况,裴厌只用一条手臂便能将她牢牢扣住。
如果他真的失控,她这个低级兽人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姜枝越想越害怕,抓着沙发的手指也收得越来越紧。
裴厌忽然抬手,覆上她的手背。
他的掌心冰凉。
冷意贴上滚烫的皮肤,姜枝浑身轻颤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收回手。
可裴厌的手指已经挤进她的指缝,慢慢撬开她攥紧的手指。
“你……”
姜枝转过脸。
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骤然缩短。
裴厌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颊。
冰凉的气息缓慢拂过耳廓,引得那只圆润的鼠耳轻轻抖了一下。
“抓沙发做什么?”
他低声问。
姜枝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裴厌牵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肩上。
“抓我。”
姜枝怔了一下。
她试探着揪住他的衬衫,指尖还在发抖。
裴厌腰间的监测环终于停止了急促的震动。
红色数值缓慢下降。
可横在姜枝腰间的手臂并没有松开。
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男人低下头,下颌抵在她肩窝,鼻尖停在她颈侧,像是在辨认某种只有他能够闻到的气息。
现在的姜枝根本不敢看裴厌,圆润的鼠耳紧紧向后压着,短尾巴也缩在裙摆下。
她眼泪不断涌出来,将眼前的一切晕成模糊的重影。
朦胧之间,她只看见裴厌耳侧发生了变化。
几片银色鳞片沿着他的耳后缓缓浮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细碎的光泽,一直向下没入衣领。
蛇鳞。
姜枝的身体骤然绷紧。
他是不是快要控制不住兽形了?
要把自己吃掉?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她便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哭声从唇间泄了出来。
裴厌的动作停住了。
他垂眸看着身下泪眼模糊的姜枝,扣着她手腕的五指慢慢松开。
冰冷的指尖落到她的下巴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片泛红的皮肤,将她低垂的脸重新抬起来。
裴厌拇指缓缓擦过她沾着泪水的唇角,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
“你为什么要哭呢?”
姜枝只是哭着摇头。
裴厌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还有那些落在她皮肤上的触碰,都在不断唤醒花枝鼠对蛇类的恐惧。
裴厌看了她片刻,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俯下身,将脑袋轻轻埋进姜枝的颈窝。
姜枝瞬间僵住,圆润的鼠耳也紧紧压了下去。
裴厌没有咬她,只是安静地贴在那里,鼻尖轻蹭过她温热细腻的皮肤。
属于她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温暖,柔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些让裴厌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喉结随之缓慢滚动,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很想再靠近一些。
但这时一个铃声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