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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江湖:从梁山开始,武极长生!
双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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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股幽香钻进鼻腔。
郭旭还没来得及睁眼,就感觉到怀里紧贴着一具柔软的身体,一股香甜的气息在鼻尖传来。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在喊道:"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他们肯定就在附近。"
身后的女人突然压低声音,带着紧张和一丝嗔怪:
"小叔子,你藏匕首了?……顶到我了。"
郭旭一愣。
匕首?
然后他意识到那是什么,老脸一红。
"……不是匕首。"
黑暗中,女人沉默了两秒,不再说话。
狭小的空间内,气氛更加诡异起来。
郭旭这才意识到一件事,这是什么地方?怀里怎么会多了一个女人?
紧接着,一股庞大而驳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疼得他几乎要喊出声来。那些记忆不属于他,却又是他的。
前一秒他还在出租屋的床上刷手机,刷到一条"我国历史上真实疆域"的视频,下一秒就是眼前的一切。
东京城南薰门冈子。
从2026年的出租屋到北宋东京,中间隔着一千年的时光,他只用了眨眼的功夫便完成了这场荒谬的穿越。
原身叫做郭旭。
父亲郭仲雄,兄长郭云,七天前两人去内城处理两个酒楼之间的纠纷,回来的途中,遭遇黑虎堂埋伏。
黑虎堂帮主铁臂熊赵横亲自出手,一掌震碎郭仲雄胸骨,又一拳打断郭云脊椎。二十余人护送回来的,是两具没有呼吸的尸体。
而他,郭旭,是郭家次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被迫接管了郭家的忠义堂,今天是来送葬的。
一起跟来的,除掉忠义堂的喽啰之外,就是怀里的女子,原身的嫂子苏青荷。
郭仲雄父子两人下葬之后,苏青荷心中悲痛,想留在坟茔前烧纸,郭旭就让其他人回去,只留下了两个下人。
没想到这个时候,白虎堂的人突然杀来,两个下人拼死抵抗,郭仲雄和苏青荷趁机逃走,两人躲在附近一家农户的草堆里。
郭旭慢慢消化着这些记忆,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借着外面的一点光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皙白,骨节分明,这是一个读书人的手,那些江湖高手一巴掌能拍死自己。
不错,从记忆中,郭旭知道这个世界是有武功的。
内功、外功、轻功、暗器、奇门兵器,乃至传说中的绝世神功。炼皮、锻筋、凝气、化罡、到通玄、抱丹、入神,一重境界一重天。
有武者打通经脉,真气外放,便可气透三尺,碎石裂碑。
更有高手真气化罡,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至于入神之上的存在,那已经是传说中的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
黑虎堂帮主赵横,便是炼皮二层的武者,已打通手太阴肺经和手阳明大肠经,力量强大,能碎青砖三块。
这样的实力在东京城虽算不上一流,但欺压郭家这样的破落户,却是绰绰有余。
他不过是一个穿越而来的普通人,身无寸功,面对一个能一掌碎青砖的炼皮武者,简直如同蝼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脚步声已经离开,两人赶紧从草垛里面钻了出来,急急忙忙的逃到官道上,拦住了一辆马车,朝城内的忠义堂赶去。
这边两人刚刚回来,还没有喘口气,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叫骂声。
"郭家的人呢?都死绝了吗?"
声音粗犷,宛若洪钟,然后就见数十人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铁塔般的大汉。此人身高七尺有余,虎背熊腰,一双手臂粗如寻常人大腿,青筋虬结,双掌如蒲扇,十分骇人。
"赵横!"
大堂上,刚刚迎接两人的二十余个老兄弟纷纷起身,有人已经攥紧了拳头,有人手按在了刀柄上。但这些人的脸上,更多的却是恐惧。
赵横大步流星跨入大堂,身后跟着二三十号人,个个手持棍棒刀械,腰间鼓鼓囊囊,一看便是常年刀头舔血的狠角色。
这些人散开来,将大厅的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赵横扫了众人一眼,冷笑道:"哟,郭仲雄都已经死了,你们这些人居然还没有散掉?"
他话音刚落,身后众人哄堂大笑,声音极为刺耳。
"赵横!我家老爷尸骨未寒,你就这么咄咄逼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站出来,须发花白,正是忠义堂的老管事韩柏。
"欺人太甚?"赵横不屑地望了对方一眼,冷笑道:"你家老爷活着的时候都不敢和我说这样的话,死了更是不可能。"
郭旭身侧的沈清荷忽然站起身来,杏眼赤红。
"赵横!我公公和夫君被你害死,官府尚未定案,你今日又带人闯入忠义堂,东京城还有王法吗?"
她声音之中带着颤抖,充满着仇恨。但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郭旭能感觉到,她实际上很害怕。一
个弱质女流,面对二三十个持械恶徒,哪里能不害怕?
赵横的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神里多了几分淫邪。然后他对身旁一个瘦削汉子笑道:"刘师爷,告诉她,王法是什么?"
那瘦削汉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嘲笑道:"王法?我家帮主的话就是王法!"
黑虎堂的人听了哈哈大笑,忠义堂的老兄弟们则个个脸上露出愤怒之色,有人已经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和对方同归于尽。
"赵横,你这句话敢在开封府衙上说吗?敢在垂拱殿上说吗?我看你是想造反啊!"
郭旭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冷冷地望着对方。
哪怕仇恨再大,头七刚过,就冲上人家撒野,实在太过分了。
“叔叔可以忍,叔母不能忍。”
他心里默默念了一句,站到了沈清荷身前半步的位置,将她挡在身后。
郭旭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这个时候,也只有自己能站出来。
沈清荷一个寡妇,老管事韩柏年过五旬,剩下二十来个老兄弟,大多都是些只会蛮力的粗汉,面对赵横这样的炼皮武者,他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郭家老二,郭旭。一个读书人,细皮嫩肉的,手无缚鸡之力,啧啧,你吓我啊!"
赵横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站出来的年轻人,目光深处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变得凶狠起来。
"就凭你的几句话就能吓倒我?只要杀了你们,谁知道我说了什么?"
他往前踏了一步,真气流转,衣袍无风自动,一股凌厉的气势朝郭旭压了过来。
郭旭感觉胸口一闷,像是被人用拳头抵住了心口,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这就是武者的气势么?仅仅是站在面前,就已经让他感到一股压力。
但郭旭没有退。
他知道,退一步,今天这个灵堂里所有人都会死。
"我,奉议郎宗泽大人的弟子。"
"先父,高太尉的救命恩人。"
"赵横,你敢杀我吗?"
在记忆里,原身根本不是什么宗泽的弟子,只是听过宗泽在国子监开讲的而已,甚至原身还是坐在最后,连宗泽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
至于高俅的救命恩人,这件事情倒是真的。
当年对方还没有发迹,只是在坊市间玩球的时候,曾经被郭父救过一次,后来虽然高俅发迹了,但在民间的名声不好,郭父也就没有攀附了。
不管怎么样,在外面,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眼前这种情况,先借一件虎皮披一披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