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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盗圣出手

张池站在门口,目送傻柱大步流星回了屋,许大茂捂着下巴往后院晃。

易中海和贾东旭已经走了,正房的灯灭了。

他关上门,扣上门闩,把窗缝支好。

熄了灯,屋里陷入漆黑。

面板数字:五千六百一十二。

今晚能来五次。

贾张氏、贾东旭、易中海那边的负面情绪,还在源源不绝增加着。

他搓了搓手,撸起袖子,对着空气"呸"了一声。

"抽奖!"

数字变成4612。

指针旋转,一分钟后停下——一袋面粉。

"抽奖!"又减一千。

三十秒后,一塑料袋大白兔奶糖。

蓝白包装,白兔蹲在草丛里。

张池眼睛亮了。

这玩意儿眼下是稀罕品,产地盛海也一糖难求。

百姓逐渐将它神话成了十全大补丸,谁家孩子病了,大人能掏出一颗,就是了不得的情分。

送礼比一条烟一瓶酒还体面。

收到空间角落,继续。

第三次是一大包卷纸和一份早餐——两个包子、一个鸡蛋、一碗豆腐脑,冒着热气。

第四次,进口青霉素注射液(西德拜耳,10支装),这可是能救命的东西。

第五次。

他兴奋的搓了搓手,又"呸"了一声,屏住呼吸。

指针停稳。

张池笑不出来了——好大一箱,希爱力。

前世那位富婆派一位风骚入骨的美女在年会上当众送的,打那以后,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

他明明全丢进了垃圾桶。

mmp。

被子往头上一蒙,埋头大睡。

爷们儿差点都要将土炕顶出一个坑来,还用得上希爱力?笑话。

———

"咣当——"

隔壁贾家传来摔盆声。

张池睁开眼,天蒙蒙亮。

他披上棉袄,趿拉着布鞋出门。

"哟,池子,起这么早?"

前院阎埠贵蹲在门槛上择菜,黄叶子堆成一堆。

"三大爷,您更早。"

"睡不着啊,饿的。"

阎埠贵把一片黄叶子塞嘴里嚼了嚼,又吐出来,

"昨儿晚上那肉香,窜得我半宿没合眼。"

张池笑了笑,没接话,出院门直奔公厕。

寒风灌进来,蹲在那儿屁股冰凉。

草草了事,万幸昨儿抽到卷纸,对比草纸甚至苞米叶子,直接幸福感拉满了。

出了厕所,迎面遇上秦淮茹。

两人一抬头,都是一愣。

"小张,你——"

她嘴唇动了动。

"秦姐,早。"

张池点点头,错身走了。

这时候的秦淮如,还远未练就白莲金身、绿茶气质、悟得吸血神通,

还是贾家那个忍气吞声的小媳妇,眼里还带着几分属于秦家庄的朴素。

她站在原地,攥着搪瓷盆的手指紧了紧。

———

张池到中院水龙头前接盆冷水,毛巾浸湿往脸上搓,回屋练了一个小时五禽戏,浑身发热。

就着豆腐脑吃了两个包子,大葱猪肉馅。

往炉子换块蜂窝煤,拿出《儒门事亲》靠在炕头读。

攻邪学派善用“汗、吐、下”三法治病,一般中医不敢用,太猛了。

记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笔记,院内嘈杂起来。

"妈,我要吃红烧肉!"

"吃什么吃,苞米糊糊都凉了!"

"我不吃糊糊,我要吃肉!"

张池将书收入空间,起身伸了个懒腰,关好窗户,准备早饭——不是给自己的。

小铁锅放炉子上,取出昨天剩的红烧肉,猪油凝了白花花的层,倒进锅里添少许水。

大火烧开,小火慢炖,锅盖掀开一条缝。

隔壁贾家窗户"哐"地推开,贾张氏探出半个身子:

"姓张的!大早上又炖肉,你存心的是不是?"

"贾大妈,给老太太送口热的。"

"送什么送!有那孝心怎么不给我家棒梗送?

我孙子正长身体呢!"

"您家有东旭哥,一级工,月月有进项。

老太太孤寡一人,我不送谁送?"

贾张氏被噎得直拍窗台:

"你、你——"

张池加水烧开,下二合面切面。

走到窗前,双手往外一推。

肉香扑向院内。

都是睡了一宿,饿了一晚上的人呐,齐刷刷吞咽口水,声音大得吓人。

张池端着饭盒出来,白色蒸汽打旋。

"实在对不住各位。

昨儿给后院老太太送了回红烧肉面,她闹了馋嘴,非让今儿再送。

今儿中午有事,只能早上送去。

我一口没吃——不信看锅,连汤都没留。

得先照顾老人不是?

对不住了!"

张池捧着饭盒往后院走。

"什么东西!"

贾东旭推开窗户,把半块窝头扔出来,砸在院里的白菜堆上。

"东旭,你干什么!"

秦淮茹在屋里喊。

"干什么?我饿!

我一级工,天天啃窝头,他一个乡下来的,天天炖肉!"

"你小点声……"

"我凭什么小点声?他张池能炖,我不能说?"

易中海推开正房门,端着搪瓷缸子,脸拉得老长:

"吵什么吵!大早上的,让不让人清净?"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嚷。

易中海看着张池那一脸真诚,心里窝着火。

这路数快让这小子糟践臭了——回回孝敬老太太,回回让全院无话可说。

以后"尊敬老人"四个字,谁还愿意听?

张池冲他点点头:

"一大爷,早。"

"早。"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

后院,聋老太太的耳房。

"又是红烧肉?"

老太太开门,鼻子嗅了嗅。

"昨儿您说肥的好吃,今儿多留了点儿。"

"肥的好,肥的香。"

老太太接过饭盒,往屋里走,

"你小子,自己啃窝头,净给我送肉,图什么?"

"图您活得长,多给我说几句好话。"

"好话?"

老太太哼了一声,筷子戳起一块肉,

"你小子一肚子心眼,还用得着我说好话?"

他笑了笑,没接话。

————

贾张氏在屋里隔着窗户啐骂:

“呸!这短命的!

也不知道拿来给我吃,光给那老不死的吃,顶什么用?”

贾东旭蹲在炕上,忽然冒出一句:

“昨儿就送了一回,今儿一大早又送——他家里到底有多少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棒梗坐在门槛上,一双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小手抠着门框上的漆皮,一块一块往下撕。

他耐心看着张池去了后院,又看着张池空着手回来,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后,背着解放包出了门。

等人走远,他左右看了看。

没人注意他。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走到北屋门前。

小手一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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