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林远没有丝毫留手,抡圆了宽厚的手掌,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啪!!”
反手又是一记极重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苏婉儿被打得眼冒金星,双耳嗡嗡作响,连牙齿都松动了。
她捂着脸凄厉地哀嚎着,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妇模样。
一旁的陈国豪见状,连滚带爬地凑过来,疯狂磕头,额头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远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把担保书撤销吧,那些高利贷会弄死我的!看在几十年的兄弟情分上,你给我留条活路吧!”
“兄弟情分?”
林远眼神一厉,一步跨到陈国豪面前,一脚踩在陈国豪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碾在地毯上。
“你他妈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兄弟情分?!”
林远一把揪住陈国豪的衣领。
“啪!!”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陈国豪的鼻梁上!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陈国豪的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这一拳,打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砰!!”
又是一记重重的膝撞,直接顶在陈国豪的胃部!
“这一下,打你个背信弃义的畜生!”
“啪!啪!啪!”
林远左右开弓,清脆的耳光声和拳肉相撞的沉闷声在会议室里犹如爆竹般接连炸响。
陈国豪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满脸是血,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直到打得手掌发麻,陈国豪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苏婉儿身边,林远才嫌弃地甩了甩手。
“好好享受我给你们留下的万丈深渊吧。”
林远打脸完狗男女后,看都没看一眼会议室里那些噤若寒蝉的董事。
他双手插兜,迈着悠闲的步子,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苏婉儿绝望的尖叫和陈国豪漏风的痛哭声。
这两人不仅一分钱没捞到,还要共同面对足以让他们死上一百次的恐怖债务。
林远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出远大集团大厦的旋转门。
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林远深吸了一口城市略带尾气的空气。
爽!
压在心头的最后一口恶气,彻底吐干净了。
他抬起手腕,扫了一眼时间。
距离重生位面跃迁倒计时,还剩下三十二个小时。
钱?
刚才在楼上已经安排得明明白白,一分没给那对狗男女留。
物资?
那静止空间里,此刻正静静地躺着成百上千吨的各类物资。
虽然现在时间还多,但他也懒得再折腾了。
带着这一空间的东西回到1988年,足够他在一个时代称王称霸。
剩下的时间干嘛?
林远扯了扯身上的老头衫,踩着人字拖,溜达着走向了街角。
“老板,五十个羊腰子,多放孜然多放辣!再来两扎冰镇散啤!”
他在一个油腻的路边摊前马扎上一坐,大马金刀地敞着腿。
重活一回,临走前不把这现代社会的痛风套餐再搓一顿,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吃饱喝足,林远哼着走调的十八摸,熟门熟路地钻进了附近最大的足疗城。
“把你们这刚下海……啊不,刚入行的新技师叫两个过来!”
林远豪气干云地吼出一嗓子。
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这个。
不是真要干点啥,就是喜欢看那些水灵灵的小姑娘红着脸给他按脚,听他吹牛逼。
接下来的三十多个小时,林远过得像个准备随时嗝屁的昏君。
饿了吃,困了睡,醒了就调戏小技师。
直到倒计时还剩下最后十分钟。
林远蹲在足疗城外面的马路牙子上,手里端着一碗刚从隔壁小摊买来的加料肥肠粉,嘴里叼着半根华子。
【叮!】
【重生位面跃迁倒计时:10、9、8……】
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林远吸溜了一大口肥肠,狠狠嘬了一口烟。
“3、2、1。”
【跃迁开始!】
眼前毫无预兆地猛然一黑。
没有五彩斑斓的光通道,也没有什么撕裂虚空的巨响。
林远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像塞进了滚筒洗衣机里开了最高转速疯狂搅动。
“呕!”
强烈的失重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那口刚咽下去的肥肠差点没喷出来。
这种极端恶心的眩晕感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突然,失重感骤停。
双脚,踩到了实地。
林远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首先冲进鼻腔的,不再是医院ICU里那种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也不是城市街道上略带尾气的焦油味。
而是一股混合着牛粪发酵、湿润泥土以及浓烈麦秸秆气息的纯正乡土味。
烈日当头。
耳边是老树上知了撕心裂肺的狂叫,吵得人耳膜生疼。
林远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刺眼的阳光。
他低下头。
手里端着的纸碗肥肠粉不见了,嘴里叼着的半截华子,变成了一根被嚼得稀巴烂的狗尾巴草。
再看身上。
那件标志性的老头衫和大花裤衩子,变成了一件粗糙扎肉的土黄色对襟短褂。
下半身则是一条打着两块大补丁的黑粗布长裤。
脚下踩着的,是一双沾满黄泥巴的解放鞋。
林远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握紧双拳。
“咔吧,咔吧。”
指关节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
那管机能回光返照针带来的狂暴力量,完美地融合在这具年轻的躯体里。
肌肉虽然不夸张,但却充满了爆炸般的生机。
“真他娘的回来了。”
林远嘴角咧开一个弧度,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
他环顾四周。
这是一处高高的麦秸秆垛背后,正处于村南头一片隐蔽丛林的边缘。
前方不远处就是大片的苞米地,青纱帐一人多高,密不透风。
1988年,夏。
正当林远准备调出系统空间,掏根从后世带来的好烟抽一口时。
一墙之隔的草垛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悉悉索索声。
像是布料在粗糙的麦秸秆上摩擦。
伴随而来的,还有女人压抑、急促的喘息声。
林远眉头一挑,骨子里的老流氓基因瞬间动了。
他放轻脚步,像只老猫一样无声无息地贴了过去,顺着麦秸秆的缝隙往里一瞅。
这一瞅,林远的眼睛顿时亮了。
草垛后头的凹陷处,站着个女人。
同村的,春兰嫂子。
这是个苦命女人,三年前从外村嫁过来,男人是个病秧子,结婚不到一年就咯血死了,留下她一个寡妇在村里熬日子。
但这春兰嫂子,长得那是真带劲。
1988年的农村,女人多半面黄肌瘦。
可春兰不一样,她天生骨架子就润,身材极度丰腴。
此刻,她身上穿着一件八十年代农村妇女常穿的那种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
因为身材实在太过饱满,那劣质的棉布料子被高高撑起,胸前那一排塑料纽扣崩得紧紧的,仿佛只要她喘气粗一点,扣子随时会崩飞出去。
下半身一条肥大的黑粗布裤子,硬生生被她那惊人的胯骨和腰臀曲线勒出了几分紧身裤的错觉。
大热天的在地里干农活,春兰嫂子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阳光顺着草垛的缝隙打下来,刚好照在她白皙丰腴的脖颈上,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那深不可测的沟壑里。
视觉冲击力极强。
林远在心里啧啧两声。
这等纯天然的规模和熟透了的风韵,这要是放在后世,稍微穿少点开个直播,高低得是个天天被超管警告的擦边顶流。
此刻,春兰嫂子正满脸通红,神情紧张地四下张望。
显然是地里的活儿干到一半,实在憋不住了,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地解决。
她咬着丰润的下唇,确认周围除了风吹麦浪的声音再无其他动静后,这才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红布裤腰带。
布料褪下。
一抹耀眼的白腻,在昏暗的草垛里晃得人眼晕。
就在春兰嫂子红着脸,刚准备蹲下身子的瞬间!
“嘿嘿嘿……”
草垛另一侧的苞米地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粗重且猥琐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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