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小

小字标准大字

背景色

白天夜间护眼


第7章 英雄救美!

“砰!”

沉闷的撞击声犹如平地惊雷。

半截红砖结结实实地拍在李大虎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咔嚓!”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李大虎的鼻梁骨瞬间塌陷,猩红的鼻血直接从他脸上飙射出来。

“嗷!”

李大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双手死死捂住脸。

他那高大的身躯踉跄着倒退了两三步,最后一屁股跌坐在烂泥里,脑瓜子嗡嗡作响。

草垛深处的春兰吓得浑身哆嗦,死死咬着手指,惊恐又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草泥马的!林远!你个小杂种敢阴老子!”

缓过一口气的李大虎彻底疯了,在这村里横行霸道二十几年,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大亏?

屈辱和暴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李大虎顶着满脸的鲜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连裤腰带都顾不上系,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就直奔林远的面门砸来!

然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拥有三十岁巅峰体能的林远。

林远身子微微一侧,轻松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随后,他顺势猛跨半步,一把扣住李大虎粗壮的手腕,转身、沉肩、反向别臂!

“咯巴!”

骨骼错位的闷响骤然响起。

“啊!我的胳膊!”

李大虎惨叫着被硬生生压弯了腰。

没等他喘息,林远右腿骤然抬起,一记凶狠的膝撞,不偏不倚重重顶在李大虎的侧肋上!

“砰!”

李大虎嘴里喷出一口酸水,双腿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

林远顺势一脚,狠狠将他的脑袋踩在了地上。

“小杂种……你他妈敢动我!”

被踩在脚下的李大虎满嘴啃泥,依旧龇牙咧嘴地试图虚张声势。

“我大伯是村长!你个绝户头,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明天老子就带人平了你家祖坟!”

听着脚下败犬的叫嚣,林远没有动怒。

他用粗糙的鞋底在李大虎脸上的伤口上狠狠的碾磨了一下。

“啊!疼疼疼!”李大虎疼得浑身抽搐。

“村长?”林远俯下身,凑近李大虎的耳朵,声音有些森冷。

“李大虎,你是不是苞米棒子吃多了,把脑子给堵了?”

“大白天的,你把寡妇往草垛子里拖,还把人家衣服撕烂了。”

林远顿了顿,冷笑着说道:“这叫强奸未遂,更叫流氓罪!”

流氓罪三个字一出,李大虎原本狂暴的身躯猛地僵住了。

1988年,严打的余威犹如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铡刀。

隔壁村调戏妇女的二流子被判十年的大字报还历历在目。

在农村,只要沾上流氓罪三个字,轻则劳改充军,重则直接拉去靶场吃花生米!

“你猜猜,我现在要是扯开嗓子喊一圈,把地里干活的乡亲全叫来,再把你光着屁股扭送到公社派出所……”

“就凭你大伯那个小小的村长,他保得住你这颗项上人头吗?”

死亡的阴影排山倒海般压了下来。

李大虎脑子里的狂怒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吞没。

他看着林远那双充满戏谑和杀机的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坍塌。

一股温热骚臭的液体顺着裤裆涌了出来,瞬间洇湿了泥地。

“别说了……别说了!远哥!远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大虎涕泗横流,拼命在地上磕头。

“我猪油蒙了心!求你千万别送我去派出所!我还不想吃枪子啊!”

林远眼底掠过一丝鄙夷,握着手里的半截红砖,眼底杀机闪烁。

“现在才知道害怕求饶?晚了!”

就在林远即将发作的刹那!

“远兄弟!不要啊!”

一声凄厉带着哭腔的哀求骤然响起。

缩在草垛的春兰一下扑了出来,跪在地里,死死拽住了林远的衣角,整个人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远兄弟,求你了……千万不能闹大啊!”

春兰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她死死抓着林远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远兄弟……这事儿要是报了官,全村都会知道俺被李大虎扯烂了衣裳!”

“村里那些长舌妇的唾沫星子,真能把俺生吞活剥了啊!”

“这年月寡妇门前是非多,外人哪会管俺是不是受害者?”

“他们只会戳着俺的脊梁骨,骂俺是不安分、到处勾引汉子的破鞋!”

“这臭名声要是传开,俺除了去跳井上吊,就真的没活路了啊……”

看着瘫在泥地里绝望的春兰,林远眉头紧锁,高高扬起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

她说的是大实话。

这是1988年的闭塞山村,封建观念像座大山一样压在每个人头顶。

人言可畏,流言蜚语真能把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活活逼死。

更关键的是,李大虎背后还站着个当村长的亲大伯李长贵。

李家在乡里树大根深、宗族势力盘根错节。

真要是撕破脸把人扭送派出所,不仅救不了春兰,家里还躺在炕上咳血的老娘,也绝承受不住李家的报复。

自己刚刚重生,在这村里羽翼未丰、毫无根基。

莽撞硬刚看似解气,实则是把身边最在乎的人往火坑里推。

对付这种烂到骨子里的地头蛇,单单踩死一条算不得本事。

得步步为营,连带着他背后那棵遮阴的宗族大树,一起连根拔起!

想通了这一层,林远眼底翻腾的暴虐渐渐沉淀为一抹刺骨的森寒。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心头的杀意压了下去。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李大虎,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货色,也就只能在农村欺负欺负孤儿寡母,真遇到狠人,骨头比哈巴狗还软。

林远移开脚,站直了身子。

手里那半块沾血的红砖头被他随意地往上一抛,又稳稳接住。

“不想去派出所?行啊!”

林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把你家地头的界碑,往我家那两亩水浇地里挪了几米,强占了老子的地种苞米,这事儿,怎么算?”

李大虎浑身一震,连忙抬起血肉模糊的脸,拼命点头。

“挪回去!我今天太阳落山前,肯定把界碑挪回原位!”

“算你识相。”

林远冷哼一声。

前世的血海深仇,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清算。

李大虎这条命,他迟早要收。

但不是现在。

“滚吧!”

李大虎如蒙大赦。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提着湿漉漉的裤子,一只手捂着断裂的鼻梁。

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撂,像一条丧家之犬,跌跌撞撞地扎进苞米地里,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死寂。

苞米地边上再次安静下来。

林远转过身,看向身旁衣衫破裂的春兰。

春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红色的土布肚兜根本遮不住她那惊人的雪白。

几条被荆棘划出的细小血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看着林远略带审视的目光,春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既有感激,又带着一丝畏惧。

林远没说话。

他干脆利落地解开自己那件土黄色对襟短褂的扣子,一把扯了下来。

“啪。”

衣服兜头罩在春兰的脑袋上。

衣服上还带着林远的体温,以及一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汗水味道。

春兰慌乱地把衣服扯下来,裹在自己胸前。

她抬起头,视线撞上了光着膀子的林远。

肌肉虽然不像健美教练那样夸张,但线条结实匀称。

尤其是那宽阔的肩膀和壁垒分明的腹肌,散发着一种狂野的雄性荷尔蒙。

春兰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求加书架!求必读票!」

上一章
离线
目录
下一章
点击中间区域
呼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