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空出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游移,抚过光滑的丝绸,最后停留在她战栗的后背。
温慕梨看着上方深邃的眼眸,强撑的防线彻底崩解。
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求您.......先生,别这样对我。”
她闭着眼抽泣,眼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放过我,我留在城堡给您做牛做马都行,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都可以,求您.......”
西泽尔停下动作,居高临下俯瞰着她眼底的无助与哀求。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语气沉缓。
“配合我一次。”
温慕梨挂着泪痕睁开眼,有些茫然地对上他的视线。
西泽尔垂眸扫过她泛红的唇瓣。
“明天,我让你打一个电话回国。”
这个筹码击中了温慕梨的软肋。
她整个人僵在原处,挣扎的动作完全止住,脑海里全是在重症监护室里等钱续命的奶奶。
如果现在拒绝,她不仅难逃被侮辱的命运,奶奶也会因为断缴医药费失去生机。
若是点头,至少能保住奶奶的命。
屈辱和酸涩涌上咽喉,温慕梨垂下长睫,原本紧绷的身子慢慢卸了力道。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西泽尔冷眼注视着身下女孩面容上的神色变化。
屈辱、痛苦、挣扎,最后尽数化作了无力的妥协。
看着猎物被迫收拢利爪,他心口莫名掠过一阵异样的烦躁,却又被他迅速归结为对驯服过程的掌控欲。
他低头,薄唇贴上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单薄的冷白皮肤上,浓郁的桃花香气顺着血液的升温席卷而来。
原本只是想确认气味的源头,可当唇齿真正贴合到温软的皮肤时,瞬间失了理智。
他单手解开衬衫纽扣,宽阔结实的背脊在昏黄的壁灯下起伏,将怀里娇小的身影严实遮挡。
女孩乌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衬得脸颊白得通透。
西泽尔的大掌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禁锢在身下,低哑的呼吸混着雪茄香气将她整个人吞没。
宽大的床铺间陷落着交叠的暗影,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动作,与女孩咬紧牙关的隐忍在空气里拉扯。
西泽尔三十年来头一回体会到,除了至高无上的权势之外,还有这样一种让人无法抽离的活物。
窗外的冷风刮过树梢,城堡陷入无边的黑夜。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落进来,在深灰色地毯上照出一条线。
西泽尔睁开眼,思绪渐渐清晰。
这些年因为旧伤导致的感官缺陷与家族暗处的撕咬,他习惯了浅眠。
昨夜他却罕见地陷入了沉睡,连梦境都不曾光顾。
旁边传来很轻的呼吸声。
西泽尔转头看过去。
温慕梨蜷缩在他臂弯下方,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脸颊贴着枕头,压出一层诱人的粉红。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面与他的前臂上。
睡裙被揉成一团,堆在腰上,露出来的大片冷白肌肤泛着光泽,上面都是昨夜留下的斑驳指印。
那温软的桃花香气,正源源不断地漫入他的鼻腔,让他很放松。
西泽尔抬起手,朝她泛红的眼尾伸去。
手指快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又停住了。
男人的脸色冷了下来。
他在做什么?
他居然对一个底细未清的女人产生了近乎怜惜的情绪。
刚才醒过来那几秒,他脑子里甚至有个想法。
只要将她留在身边,罗素集团那些错综复杂的利益争斗与潜在威胁,似乎都变得无足轻重。
这个想法让西泽尔周身的气温直线下跌。
感情和软肋,对罗素家的掌权人来说就是要命的东西。
他只需要掌控,不需要意外。
这个女人不能留,留下来就是个麻烦。
西泽尔收回手指,没有半点犹豫地抽出了被她枕着的小臂。
依恋的热源骤然抽空,温慕梨在睡梦中难受地拧起眉峰,细瘦的身子往被子里更深处瑟缩,
西泽尔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掀开被褥下床,走向浴室。
冷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他宽阔紧实的肩背与壁垒分明的腹肌。
昨夜女孩慌乱间抓挠出来的几道抓痕,在水流冲刷下泛起红肿,混合着水汽将脑海里残存的旖旎尽数浇灭。
西泽尔关掉水阀,换上深黑色的衬衫与西裤,慢条斯理地将钻石袖扣卡入腕间。
推开卧室厚重的实木门,雷尔特已经等候在走廊外侧。
“先生。”
西泽尔整理着领口,低哑的嗓音听不出半分起伏。
“那女人,不用留在城堡了。”
雷尔特眼中划过一丝惊诧,随即躬身询问:“需要处理掉吗?”
西泽尔的手指停顿了下。
脑海深处蓦地晃过昨夜她在床笫间咬着嘴唇抽噎,眼泪打湿枕巾的无助模样。
“扔进城堡西侧的黑森林。”
他转过身朝楼梯口走去,语气冷硬。
“是死是活,看她自己的造化。”
雷尔特神色微凛,躬身领命。
黑森林是维利城堡外围绵延几十里的原始地带,地形陡峭布满泥沼,更有野兽出没,
普通人进去极难生还。
把一个受了伤且的女孩丢进那种地方,同直接判处死刑并无太大区别。
半小时后。
温慕梨在强烈的震荡感中苏醒过来。
颠簸的冲力让她额头撞在车窗玻璃上,她闷哼一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裙已经被换成了一套灰色运动服。
车窗外是飞速后退的高大树木,视线昏暗,道路泥泞不堪。
雷尔特就坐在副驾驶座上。
记忆在脑海里迅速拼凑成型,昨夜男人的蛮横掠夺与耳畔沉哑的低语翻涌上来,
温慕梨坐直身子,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
“你要带我去哪?昨晚先生答应过我的,只要我配合他,今天就让我给国内打电话!”
雷尔特转过头,绿瞳冷漠地注视着她。
“先生给出的指令,是将你驱逐。”
温慕梨整个人僵住,血液仿佛在倒流。
“驱逐?我的护照和证件全在你们手里,没有通讯工具,你们让我去哪?
他昨晚明明亲口许诺过的!”
雷尔特不再给她任何回应,只是对着司机抬了抬下巴。
改装过的越野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在湿滑的泥地里滑出数米后停稳。
车门从外侧被雇佣兵粗暴拉开。
“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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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西泽尔(冷酷整理袖扣):女人只会影响我拔枪的速度,扔进黑森林。
温慕梨(咬牙切齿):骗子!
说好的打电话呢!
雷尔特(弱弱举手):老板,黑森林那边搓衣板不好买,您以后追妻可能得跪野猪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