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脑子嗡地一下。
这傻洋妞,咋突然想着问他这个问题?
不过当林彻看向爱丽丝的时候,却发现她神色严肃,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没等林彻回答,爱丽丝就又继续道:
“你们东北是不是菜量都特大?”
“跟着你的话,能不能顿顿吃上锅包肉、地三鲜、溜肉段、尖椒干豆腐……哦、哦!还有大肘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当你老婆。”
说着说着,爱丽丝口水都流下来了。
林彻本来面对这么严肃的问题还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一看爱丽丝这个样子,顿时就忍不住笑出来。
好家伙,合着是把他当做长期饭票了?
不过林彻可不介意。
“行,那你就跟着我,我保证你顿顿有菜又有肉!”
爱丽丝眼睛里闪闪发光,看向林彻的目光甚至带点崇拜。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原本刚才爱丽丝洗澡出来,林彻就已经感到燥热难耐,这会儿话题聊到这,更是叫氛围莫名的暧昧起来。
爱丽丝或许还没感觉到什么,可林彻却是能清晰地闻到爱丽丝身上散发出来的沐浴液的清香,眼神更是忍不住朝着爱丽丝胸前那对波涛看去。
不……不行。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这才是君子!
林彻努力地让自己的心里面坚定下来。
可是马上他又转念一想。
不对啊,爱丽丝刚答应做他老婆。
那对自己老婆有点什么行为,也都是正常的吧?
“咳……”
林彻轻咳一声,正捉摸着该怎么“下手”的时候。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重重地砰的一声。
原本他就没锁房门,只是把房门合上,这会儿就被外面的人一把拉开。
而映入眼帘的,正是不久前林彻他们在火车站碰到过的那俩暴发户。
“我就说这车上有包厢吧,不过据说特贵,单张车票就快一万了!”
“确实啊,瞧瞧里头这装潢,住着不知道有多舒服。”
这俩人明显不是住得起软卧包厢的人,只单纯地来看看里头啥样。
而叫他们最没想到的是,林彻和爱丽丝竟然也在里头。
没等林彻开口,那女人就先尖着嗓子,指着林彻喊道:
“这臭乞丐怎么在这?”
男人反应了下,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哦!你们两个逃票还逃到这顶级包厢里来了?”
女人一脸鄙夷。
“胆子真肥的,就你们两个这副德行,亏你们刚才还好意思装阔!”
林彻真是被这两个人的话逗笑了,不过是冷笑。
“啥叫逃票?我们两个是花真金白银买的这里的车票好吗?”
女人顿时耻笑出声。
“噗!就你们两个?还想买这里的车票,说出来有人信吗?”
“我看硬座,哦不,站票才更适合你们两个!”
不久前他们才刚被林彻将军了一局,现在眼看着找到机会,两个人立马就装起波一来,女人豪气地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看着应该有一万。
“现在,你们两个,立刻马上,从我的包厢里滚出去!”
林彻有些来气了。
“啥叫你们的包厢,我啥时候说过让给你们两个吗?”
“还在装是吧?”
女人翻了个白眼。
“我劝你出门前多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副模样,哪里像是能住着的人。”
“没钱就赶紧滚蛋,不然我真的叫列车长来了!”
“至于这车厢,我们要了!”
说着,女人的脸上更显得意。
花一万块买张车票,绝不单单是接下来十几天的路上能过得舒适。
甚至往后这辈子也都有的吹嘘了。
更重要的是可以一雪前耻,在林彻的面前好好装个逼。
林彻只是像看小丑一样盯着女人。
“行,你要找列车长是吧,正好我也想找他。”
林彻可不会像女人那样废话连篇。
包厢里有一个特殊的红色呼叫按钮。
只要按下的话,不出几分钟就会有乘务员过来。
林彻抬手就按下呼叫按钮,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在这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列车长就会过来。”林彻笃定道。
男人压根没当回事,只以为林彻是在虚张声势。
“呵呵,真有意思,我还是头次见到贼喊捉贼的。”
“行啊,那我们就在这等着,看列车长来了以后,不把你们两个臭乞丐赶下车!”
眼看着事情正在闹大,爱丽丝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也明白咋回事了。
“要不要我帮你对付他俩。”
林彻回头看着爱丽丝的认真模样。
他没听懂爱丽丝口中的“对付”是啥意思。
但无非就是舌战呗,那林彻根本不需要帮手。
“不用,两个小角色罢了。”
没多久,列车长果然来了。
这里毕竟是整个车列最豪华的包厢,而且还临近车头。
所以平时如果有乘客按动这里的紧急按钮,那么就会由列车长亲自过来处理。
认出林彻就是刚跟他们改完签,住进最贵包厢的乘客,因此列车长态度非常好。
“怎么了这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列车长还是个俄罗斯人,说出来的华夏话口音有些蹩脚。
“你就是列车长?”
女人还以为对方是在跟她说话,抢着回答。
“你来得倒是挺快,赶紧过来看看吧,你们这车厢里进老鼠了。”
列车长一听这话顿时就被吓到了。
进老鼠那可是严重的卫生问题,这种情况最关键是绝对不能发生在头部车厢里。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就叫人过来清理卫生,如果您介意的话,我们还可以现在为您安排更换车厢!”
见列车长说着说着就面向林彻,压根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女人急了。
“我说你这人咋回事,我跟你说话呢,你看哪边吗?”
“而且我的话啥意思,你听不明白吗?”
“我说的老鼠不是真老鼠,是这俩小偷!”
“他们没买票,就偷偷摸摸地溜进这包厢里,你们难道不应该先把他俩赶走?”
列车长愣了愣,反应好半天。
“你说谁是小偷?谁没买票?”
“当然是说他俩了,你装啥糊涂!”女人更急了。
列车长这下终于明白了什么,眼神古怪地看了林彻一眼。
那眼神就仿佛在说:原来你们不认识啊?
林彻开口了:“列车长,你看看吧,这俩人无缘无故闯进我的包厢里,还诽谤我没买票,非要把我赶出去,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好?”
列车长是心肠直来直去的俄罗斯人,这下他也不乐意了。
反而质问起女人。
“我请问,你们两位买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