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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偷东西的原因

“夫君,妾今日真真是不行了。”

突然,璃月于梦中开口。

她绣眉微微蹙起,娇躯扭动着,似乎极为难受又似乎极为受用,不知在作何种梦境。

见此,陈启也不太敢强行打扰,昏迷的璃月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不是耍处。

“妾,好难受,好孤清。”

璃月又是长长一声哀叹,似怨似嗔,娇滴滴如同雨后娇花。

“这是一个古装的梦境?”

陈启猜测着。

口称妾,想必是古装剧。

女人就喜欢看宫廷古装言情剧,作如此这般的梦境,倒也正常。

等了好一会儿,璃月终于悠悠然醒来,一双眸子中,还带着泪痕。

她看到陈启,脱口而出,“夫君,你切莫欺负妾身了。”

“啊?”

陈启一呆,怎么璃月也开始说莫名其妙的话了?

“你没事吧?怎么胡言乱语?”

莫不是昏迷,伤了脑子?

“我!”

璃月猛地醒转,从梦中回到现实。

她做了一个很乱的梦,好像是曾经的记忆,又好像是虚无渺茫的梦境。

梦中,她是月之神女,嫁给了妖族天帝。

种种烈火和血腥的战斗,日日的缠绵,苍山和云海,一切种种,千年万年,诸多真实。

她分不清。

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更重要的是……妖族天帝,她的夫君竟然是陈启。

无上战神,无尽妖族匍匐跪拜的天帝,也是她新婚的郎君,竟然是陈启。

那张脸清清楚楚,她红盖头被掀开那一刻,尤为明晰。

端详良久,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也是为何,她一睁眼,就唤陈启为夫君的原因。

不过回归现实之后,她又羞恼非常,俏脸之上,布满红霞。

尤其洞房花烛,种种细节,更是难以启齿的…舒服和难熬。

一念至此,羞!羞!羞!

她怎么能如此放荡?

哪怕在梦中,怎么能跟班长如此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不该,不该,实在不应该。

少女总有春梦,可她的春梦,太过离谱疯狂了,完全颠覆了她乖乖女的性格,太过反差。

若是让其他人知晓,一定惊掉下巴!

“你没事吧?”

陈启吓了一跳。

怎么璃月,脸红的像苹果,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难不成又要晕倒吗?

他可没有什么急救人的经验和手法。

总不能猛地一顿人工呼吸吧?

那也未免太扯了!

“我没事!”

璃月收敛的眼中春意,挣扎起身,“我要回家。”

她身子颤颤巍巍,明显很是虚弱。

“不行。”

陈启赶紧拦住她,“先去医务室看看再说。”

学校医务室,有一个急救设备,还有专业人员,可以作一些初步检查。

“不去,我不去。”

一向柔弱的璃月这一次极为坚定。

“我要回家,立刻马上回家。”

她一刻都不想等,一刻都不能等。

“不行!”

陈启也前所未有的态度坚定。

之前他可以不管,可璃月此时状态太差,娇躯颤抖,脸蛋羞红,额头汗珠一颗一颗冒出来,明显身体不对。

如此这般,决不能轻易让她回家。

“先去医务室,作一个简单的检查。”

陈启命令道:“检查完再说。”

“不要,我要回家。”

璃月狠狠甩开陈启,逃也似的想跑。

可是陈启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结果,她一着急,竟然狠狠咬在陈启手上。

力气之大,差点出血。

陈启赶紧松开,璃月低着头狂奔,嘴里还不停喊着对不起。

她很显然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马上回家。

以至于,乖乖女的她变成了雌老虎,狠狠咬了陈启一口。

陈启看着她狂奔的身影,眉头皱起,有些好奇,也有些担心。

好奇自然不必说,而担心也很简单,就是她低着头狂奔,也不看路,未免太过危险。

“小心!”

陈启忍不住提醒。

可一切都晚了。

璃月一头撞上一棵粗大的银杏树。

跑得太快,发出咚的一声响。

接着,就是四仰八叉的摔倒,疼得要命。

如此平躺,太过不雅,她又赶紧爬起来,抱着膝盖低头小声哭泣着。

如同一头受伤的小兽,好不可怜,令人心疼。

“没事吧?”

陈启走上前,小声安慰着。

璃月额头极红,显然被撞的不轻。

他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璃月哭得更大声了。

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别提多伤心了。

见此,陈启也是无奈,只能递上纸巾。

可璃月不接,只是抽泣,任由眼泪落下,搞得陈启大为心疼。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跟璃月不熟,为何她的伤心,如此牵动心弦?

或许是同理心太过了?

他也困惑,只能如此说服自己。

没办法,只能用纸巾替她擦去眼泪。

之前帮洛曦擦汗,现在帮璃月擦眼泪,他这一天,也是太累了。

“我弟弟…要死了。”

璃月突然极为悲伤的说道,让陈启擦泪的手,都为之停滞。

这就是她着急回家的原因吗?

“你拿水果,是想让弟弟吃?”

陈启突然明白了。

家境不富裕的璃月从来都是极为自尊的,从来都不偷东西。

可是弟弟要死了,想吃一口水果,她实在没办法,才行此下策。

可没想到,横生变故,一是被抓,二是被陈启羞辱,三直接被洛曦抽了一巴掌,昏过去又醒来,结果,走得太急,又撞在树上。

该说不说,这丫头,还真是倒霉到令人心疼。

“是!”

璃月抽泣道:“他总是做噩梦,嚷嚷着想吃果子。”

“什么病?”

陈启不解道:“完全没治了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懂。”

璃月眼泪更汹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顾摇头,十分无措。

想想也正常,像她是贫困家庭,家中主要收入来源,只是几亩甘蔗地,不要说什么大病,但凡风吹草动,都是泼天大祸。

“先回家看看吧!”

陈启也很是无奈道:“说不准,不是什么大病,更谈不上生死。”

璃月呆头呆脑的,她弟弟有可能只能发烧作噩梦而已。

结果,她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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