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楚月茹的忠诚度达到80,每日力量获取竟然从1点暴涨到5点!
30点力量,这意味着什么?
普通成年男子的力量平均值是10点,屠户,铁匠这类力气大的职业,通常在12—15点之间。
猎户和衙门的普通差役,能达到15—18点已经是顶天了。
而他现在却拥有30点的力量,其中的差距,远不是三倍于普通人的力量可以衡量的!
李锋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澎湃的力量在体内奔涌,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像是被重新淬炼过。
他轻轻握拳,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贲起,青筋微现,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如果说之前十点的力量是溪流,现在就是奔涌的大河!
“怎么了?”楚月茹察觉到李锋的异样,轻声问道。
李锋回过神,低头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没什么,只是在想,咱们家房子太破了,以后要建一座天底下最大的房子,给你居住。”他轻声笑道。
楚月茹脸上一下子绽开笑容,笑容干净纯粹,像是从未被污染过的山茶花。
“我不需要,只要跟夫君在一起,住哪儿都可以。”
两人相拥而眠,这是楚月茹七岁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而李锋,则是在闭目养神中,思考着接下来的路。
以现在他的力量,眼光不用拘泥于这个小小的李家村,可以再考虑长远一些了。
天还没亮。
李家村还在沉睡中,只有几声鸡鸣远远传来。
突然响起一阵鞭炮声,打破李家村黎明的宁静。
“噼里啪啦!”
李锋猛地睁开眼,楚月茹也惊醒了,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臂。
“怎么回事?”楚月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不安。
李锋坐起身,侧耳倾听。
鞭炮声是从村口传来的,夹杂着人声喧哗,隐约能听到欢呼和笑声。
李锋现在听力远超凡人,一下子听出那些人在哄闹什么,沉声道:“是打猎的青壮们回来了,你继续睡吧,我去看看。”
按照原主的记忆,每年秋末冬初,村里的青壮都会组织进山打猎,为过冬储备肉食。
这一去通常要半个月到一个月。
算算日子,李大娘那三个儿子,确实该回来了。
楚月茹脸色一白:“他们真的回来了,咱们怎么办?”
李锋点点头,翻身下床,动作利落。
李锋平静地说道:“你别担心,一切有我。”
楚月茹哪还睡得着,急忙起身,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又帮李锋整理好衣襟。
两人刚收拾妥当,外面的喧哗声已经越来越近。
“快看!这么多猎物!”
“好家伙,这回收获不小啊!”
“张老大扛的是什么,竟然猎到了一头野猪?”
“还有鹿!怕是有好几百斤吧!”
“这下好了,今年冬天家家户户都有肉吃了!”
村民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显然这次进山打猎收获颇丰。
李锋走到窗边,透过破窗纸的缝隙往外看。
天刚蒙蒙亮,晨曦中,一群汉子扛着猎物走进村子。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身高体壮,扛着一头两百多斤的野猪,脚步却依然沉稳,正是李大娘的大儿子李铁柱。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魁梧的汉子,是他的二弟李铁锤和三弟李铁牛。
三人都是村里有名的猎户,力气大,性子野,平常村民都让他们三分。
再往后,是村里的其他青壮,约莫十几个人,扛着鹿、獐子、野兔等各种猎物,个个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大哥,这次咱们可发财了!”李铁锤大笑道,声音洪亮。
李铁柱咧嘴一笑:“那是,这头野猪少说能卖五两银子,加上这些鹿肉、皮子,够咱们过个好年了!”
“娘肯定高兴!”李铁牛也跟着笑。
三人扛着猎物,径直往家走。
周围的村民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祝贺。
“铁柱啊,这回可威风了!”
“还是你们三兄弟有本事!”
“这下李大娘可要乐开花了,太给老人家长面子了!”
李铁柱三人满面红光,享受着众人的恭维。
然而,当他们走到自家院门前时,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
院门虚掩着,院子里冷冷清清,没有熟悉的炊烟,也没有母亲迎出来的身影。
李铁柱伸手做喇叭状,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娘?”
“娘,我们回来了!”李铁锤也跟着喊。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李大娘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
“儿啊!我的儿啊!你们可算回来了!”
看到自己几个儿子的瞬间,李大娘就嚎啕大哭起来,一下子扑上来抱住李铁柱。
三兄弟都愣住了。
“娘,你这是咋了?”李铁柱放下野猪,扶住母亲。
李大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神一下子变得凶厉起来,向他们告状:“儿啊,你们不在家,娘被人欺负惨了啊!”
“谁?谁敢欺负俺娘?俺活劈了他!”李铁锤顿时瞪圆了眼睛,扬起自己手中的大斧头。
李铁牛也攥紧了拳头:“娘你说,是谁?我们这就去弄死他!”
李大娘抹着眼泪,开始哭诉:“就是李锋那个酸秀才!你们不知道,你们走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凶得很,前些天,他闯进咱们家,硬是把咱家的两只老母鸡给抢走了,还打得我躺在床上养伤十多天!”
为了报复李锋,她添油加醋,恨不得说已经死掉好几年的李老汉,也是被李锋弄死的。
“什么?那个豆芽菜,他这么敢的!”三兄弟同时怒吼。
“还不止呢!”李大娘继续添油加醋。
“他这些天在村里横行霸道,谁家欠他一点东西,他就上门强抢,张老汉家的猪崽子,赵寡妇家的玉米辣椒,都被他抢走了!”
周围的村民此时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补充。
“是啊铁柱,那李锋现在可了不得了!”
“前几天还把我家仅剩不多的麦子抢走了,我本来打算煮面欢迎你们打猎回家的,现在什么都没了!”
“李锋简直跟土匪一样,村子里哪家没受过他祸害?他不就是欺负咱们家男人不在家么!”
“他还打人呢!王二被他打得脸肿了三天,已经进城告状去了!”
“……”
人群越说越激动,那些被李锋要过债的人家,纷纷哭诉起来。
妇女们更是夸张,把李锋说成了无恶不作的贼寇。
“我亲眼看见,他盯着我家闺女看,眼神可吓人了!”
“对对对,我听说他还想对莲儿动手动脚呢!”
“这种败类,留在村里就是祸害!”
“铁柱啊,你们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村民们瞬间点燃火药桶般群情激愤,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李锋。
李铁柱三兄弟听得怒火中烧,脸色越来越阴沉。
李铁柱咬牙切齿道:“好个李锋!一个穷酸书生,也敢在村里撒野,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
“大哥,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找他算账!”李铁锤吼道。
李铁牛更是直接抄起了打猎用的钢叉,撸起袖子瞪大眼睛:“走!今天俺必须弄死他!”
三兄弟怒火冲天,转身就要往李锋家去。
其他青壮见状,也纷纷响应。
“走!一起去!”
“这种祸害,不能留在村里!”
“把他赶出去!”
十几条汉子,加上围观的村民,浩浩荡荡地朝着村西头的破院子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