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检测到宿主处于致命危机中！】
【目标“优质生育对象二”已锁定宿主位置！】
【建议宿主立即采取行动：】
【选项一：继续躲藏（成功率：0%，目标已锁定你的位置）】
【选项二：冲出去拼死一搏（成功率：3%，目标战力远高于你）】
【选项三：使用“初级兵营”，召唤10名精锐士卒（成功率：45%，可制造混乱争取逃生机会）】
赵锋看着那三个选项，看着那个0%，看着那个3%，最后看向45%。
赵锋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个选项——
【使用“初级兵营”，召唤10名精锐士卒】
他正要默念，怀里的女人突然动了。
她抬起头，嘴唇贴在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垂上：“我出去。你不要出来。”
赵锋一愣，伸手想抓住她——“别——”
但她已经从他怀里挣了出去。
她爬得很快，像一条蛇，从那个狭小的洞口往外钻。赵锋伸手去抓，只抓到她的脚踝，滑了一下，没抓住。
她半个身子探出去了。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外一拖！
“啊——！”
她整个人从洞里被拖出去，摔在地上。
赵锋的心猛地一缩。
女蛮子一脚踩在她背上，把她踩进泥地里，另一只手提着刀，刀尖往下——
然后她停住了。
“你？”
女蛮子的声音变了。
她松开脚，蹲下来，一把揪住地上那女人的头发，把她的脸扳过来。
火光映在那张脸上。
脏兮兮的，沾着血污和泥巴，但那轮廓，那眉眼，那颗眉心红痣——
“是你？”女蛮子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怎么在这儿？”
地上的女人喘着粗气，看着她，不说话。
女蛮子松开手，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她盯着地上那女人，目光复杂得吓人——有愤怒，有不解，有嫌弃，还有一丝……说不清是关切还是什么的东西。
“你在里面干什么？”
地上的女人慢慢爬起来，坐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
女蛮子一脚踢在她肩膀上，把她踢翻在地：“我问你话！”
“我害怕！”地上的女人突然喊出来，声音尖利，“我害怕！行了吧？我躲起来！我不想死！”
女蛮子愣住了。
她看着地上那女人，看着她浑身发抖的样子，看着她脸上那些脏污和泪痕，突然冷笑了一声。
“害怕？”她蹲下来，盯着那女人的眼睛，“你一个蛮王之女，跑到这荒郊野岭来，躲在一个破庙里，跟那些汉人边军混在一起——你现在跟我说你害怕？”
蛮王之女？
赵锋在洞里听见这四个字，脑子里嗡的一下。
那女人……是蛮王的女儿？
地上的女人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闪着倔强。
“我为什么不能害怕？”她盯着女蛮子，“我是人，是人就会害怕。不像你，你根本不是人，你是野兽！”
女蛮子脸色一变。
“你从小就是野兽！”地上的女人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父王让你读书，你不读；让你学礼仪，你不学；你就知道舞刀弄枪，就知道杀人！你杀了多少人？你自己数过吗？刚才那个大胡子，跟了你十二年，你说杀就杀——”
“闭嘴！”女蛮子一巴掌扇过去。
“啪！”
地上的女人捂着脸，嘴角渗出血来。但她没停，她抬起头，盯着女蛮子，眼睛亮得吓人。
“我说错了吗？你根本就不是人！你——”
女蛮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呃——”
地上的女人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拼命挣扎，腿在地上乱蹬。但女蛮子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不是能说吗？”女蛮子凑近她，声音很轻，很冷，“接着说。”
地上的女人脸涨得通红，眼睛开始往上翻，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住手！”
一声暴喝。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锋从那洞里钻出来，浑身是泥，站在那儿，站在火光里，站在那些蛮子的刀光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来。
他只知道，那个女人刚才为了他，自己爬出去送死。
他不能让她死。
女蛮子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的神色复杂得吓人——惊讶，不解，嘲讽，还有一丝……杀意。
“你？”
她上下打量着他，看着他那身破旧的边军棉袄，看着他脸上那些泥巴和淤青，看着他站在那儿发抖却硬撑着不肯退缩的样子。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看见什么可笑东西的笑。
“你一个汉人，”她松开手，让地上那女人摔在地上，自己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赵锋，“跟我妹妹躲在一块儿？”
妹妹？
赵锋脑子又是一懵。
她们是姐妹？
同父异母的姐妹？
蛮王的两个女儿？
他来不及细想，因为女蛮子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妹妹，”她指了指地上那正在咳嗽、拼命喘气的女人，“从小就不听话。父王让她习武，她非要读书；父王让她嫁人，她非要跑。跑出来就跑出来吧，居然跟一个汉人——”
她凑近赵锋，盯着他的眼睛：“你说，你跟她躲在那个洞里，都干了些什么？”
赵锋不说话。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蛮子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突然转身，走到她妹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地上那女人的衣领本来就是破的，被她这么一揪，顿时裂开，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肩膀，还有肩膀下面那些……痕迹。
那些刚才在洞里留下的痕迹。
女蛮子愣住了。
她看着那些痕迹，眼睛里的神色从嘲讽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
杀意。
“你……”她盯着她妹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跟他……”
地上的女人不说话，只是偏过头去。
女蛮子突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得很瘆人。
“好，好，好！”她连说了三个好，然后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她妹妹的胳膊，像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狠狠朝赵锋扔过去！
“接着你的汉人！”
赵锋下意识伸手去接，两个人撞在一起，双双摔倒在地。他后背着地，她趴在他胸口上，两个人滚成一团，沾了满身的泥。
还没等他们爬起来，那些蛮子已经围了上来。
刀光闪闪，把他们围在中间。
赵锋抬头，看见女蛮子站在那儿，提着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不要留活口。”
说完，转过身去。
毫无感情。
那些蛮子举起了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