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卦,赵明倒是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
即便那些干果,他不吃!
拿回来给毛驴当粮食也好。
至于,傻孢子!
抓起来也不难,这玩意儿傻不拉叽的,即便遇到了危险,不仅不跑,甚至还回头望。
扛回来,怎么着也能杀他个几十斤的肉!
如今天寒地冻的,把这肉直接扔外面冻起来,都能存放到明年开春了。
不过,赵明并不打算前去,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大吉之上。
根据系统尿性,唯有上卦,方有大吉。
当初开出水天需那一卦,因为那深山沼泽处,距离自己实在太过遥远,而且天寒地冻,贸然过去,啥也落不着。
不过,他倒是将大概地点给记下了,若是来年开春,自己身边能有信过得的人,一齐带着过去搜集,倒也无妨。
“小吉,中吉之卦,我都应验试过!”
“特别是这中吉之卦,一得人参,二得白银五百。”
“如今,大吉之卦在手,怎么着都得试试啊!”
赵明喃喃道。
中吉之卦,都让自己家里富裕了。
要是大吉之卦,还不起飞喽啊!
只是,赵明不清楚一具死尸的身上究竟会蕴藏着什么样的机缘?
按照系统的尿性,要是有什么钱财,古董,玉佩等之类的昂贵之物,它应会说明才是。
可如今,一句或有收获,但是像一个机会。
“不管了!必须得去瞅瞅!”
思考片刻后,赵明果断决定前去。
奔狼衣山,在泗水城西,而且还需要越两山丘,再行十余里山路。
这一来一回,怕是赶不上了。
“先赶驴车去泗水城,找个驿站安置后,再前去也迟。”
念此,赵明低头瞥了眼毛驴,顺手又抓了把干菜。
“吃吧!吃饱了才好赶路啊!”
……
天无晴,白茫茫。
地上积雪被行人踩踏,已经成了结实的冰路,哪怕是用力踢两脚,都坏不了。
也正因此,这路行走起来,极为打滑。
赵明手哈着热气,身上盖着之前替换下来的破棉被。
旁边是一大早,林秀娟给蒸的白米饭团,里面还塞了点蜜饯,和昨夜没吃完的肉片。
本来,林秀娟还想弄个汤婆子放马车上,不过赵明拒绝了。
外面天寒地冻,即便是用了汤婆子,也热不了多久。
再者说,驴车行雪路,时不时打滑晃动,汤婆子里的热水保不齐就撒出来了。
“再快点!”
一口咬下饭团后,赵明顺手又是一鞭子甩了过去。
啪!
鞭抽驴身,毛驴不敢偷懒,当即叫唤着加快了速度。
两人,就这么摇摇晃晃,直至午日之时,总算是到达了驿站。
“掌柜的,给我的毛驴整上上好的精饲料,另外再给我留个房间!”
跳下马车后,赵明用力的跺了跺脚,同时哈着气,搓了搓手。
一旁那裹着粗布棉花袄,满脸褶皱,鼻子被冻得通红,老掌柜的当即咧嘴一笑。
“好勒,客官里面请,咱先到屋里暖和暖和去!”
“你看要不要吃些什么?”
“暂时就不必了!”
赵明摆手,随手扔了一吊铜钱过去。
“这是订钱,好生待我的驴!”
“您放心,上好的豆料精草,保管伺候好马似的,绝不会差。”
嗯!
点了点头后,赵明也顾不上休息,背起包裹,怀里揣着匕首,右腿小腿上也绑了一把,随后这才晃晃悠悠的奔着城外走去。
……
奔狼衣山!
齐山郡西侧,坐落于泗元城。
说起这泗元城,那可不得了。
这可是郡里,唯一的一条水路运输集中地,郡守府便坐落在此。
也正因此,前往泗元城的路上,有不少官兵盘查路引。
按照大武皇朝规定,任何百姓若是离开当属之县,需先办路引。
无路引流窜者,抓住后大狱月余,且交罚金。
不过,随着大武皇朝连年征战,兵丁却少,无路引者,被盘查到后,几乎都会被拉去边境填补,充入死囚营里当炮灰。
而赵明,自然是没有的路引!
无他,办路引走流程太慢了。
那具尸体怕是未必等人啊!
万一上面的机缘被人给夺去,那就不妙了。
不过,他也并不担忧。
那负责查路引的班差皂吏年禄稀少,一般遇到没路引的,只要不是通缉犯的人,交点钱就让你过了。
毕竟,他们真要公事公办的话,自己又落不到油水。
何苦得罪人呢?
万一把人逼急了,操刀就砍,这事又不是没有的。
而且,能天寒地冻奔着它城走,谁不是没要紧事?何苦耽误呢?
唰!
赵明随手甩了一包铜钱,落入一位年老的皂吏身上。
那皂吏低头一瞥,呦!足足一吊钱嘞。
大手笔啊!
再看来人,和通缉的那些囚犯无一点相似,当即便乐呵道。
“小兄弟,讲究人啊!”
老皂吏笑呵呵的将铜钱塞入怀里,同时扬声对着旁边的一名青年道。
“阿五啊,拉开栏杆,让小兄弟过去。”
“慢着!老叔…在下想问问去奔狼衣山最近的路,从哪儿走!”
“奔狼衣山?”
见此,老皂吏当即愣住了。
“好好的,你去那干嘛?”
“怎么?那去不得?”
“倒也不是,前些日子漕运码头的二管事一家十三口被杀后,贼人似乎就逃向了奔狼衣山。”
“城里,还有漕帮那边,倒不是没派人去寻,可惜,足足派了20多个人过去,可惜,都了无音讯。”
“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那贼人呢?”
“铁定死了呗!”
“天寒地冻,外面怎么可能活人呢,那奔狼衣山峰,连个山洞都没有,谁能扛过去?”
“不过,那尸体怕是不一般,漕帮悬赏银子寻尸体呢,据说郡守也悬赏了,不过很可惜,没人寻得到。”
“小兄弟,你该不会也是为了碰运气,寻尸的吧?”
“要是真寻得,听说足足五十两银子赏钱嘞。”
听到老皂吏这么说,赵明微微一笑,随后抱拳道。
“老叔,告辞!”
说完,赵明便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看着赵明离开背影,老皂吏摇头。
“那赏钱哪儿是那么容易拿的?不知多少人没寻到,反是遭了狼口,这小子…诶,不听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