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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甲老瘟连中三元,纳妾就变强!
柯有柯无

第1章 古稀老翁,娶妻纳妾就变强!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陈家祖祠内,气氛凝重,百十口聚集在祠堂中,压抑的都能拧出去半瓢水。

主位上,族长陈清贵老态龙钟,可此刻,他颤巍巍的拄着龙头拐杖重重的砸在祠堂的青石砖块上,目光阴沉的好似能吃人一般。

“我们老陈家在这昌平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书香门第,怎的就出了你们三房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那可是官榜,官榜啊,他知不知道此事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他这是将我们老陈家架在火邢架上烤哇。早知如此,就不该同意他去科举。”

“如今那罪女就跪在门外,手中高举着官榜榜文要咱家给个说法。子贤,你说……你们说,我们如今该如何自处?”

陈清贵怒发冲冠,若是此刻那不肖子孙在场他怕是要将其生吞活剥了。

三房科举他作为组长本就不同意,还是念在三房同气连枝的份上这才给了举荐资格,谁曾想,三房的子孙文不成武不就,连年科考,履试不中也就罢了。

而今日竟然惹下这塌天大祸,将要祸及全族。

陈清贵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就报官,定他一个忤逆不孝的罪名。

闻声,坐在下首的陈子贤目光忽然转动了一下,而后勉强从祖祠黑乎乎的天花板上挪开,这才抖了抖花白的胡子望向众人。

说实话,他还是有点没从先前的境遇中回过神来。

要知道,前一刻他还置身于灯红酒绿的现代社会中,刚刚国考上岸的陈子贤苦尽甘来,只差公示三日就能上岸。谁曾想,他只不过是凑了个热闹却被迎面而来的一板砖拍了个七荤八素,再睁眼的时候就穿越到了这个名为大冉的古代皇朝中。

而他如今的身份是大冉皇朝明光府下昌平陈家的三房当家。

地位高,辈分高,权力大,这没啥不好。

可关键是这老小子年龄也他妈大,半只脚踩进棺材板里的古稀老翁将行朽木,上炕都费劲,眼瞅着就要七十了半截身子都要埋进土里。

虽说陈子贤不是没幻想过有朝一日一觉醒来能少走一点弯路,可谁知道这一点弯路却直接到了头,就差打个棺材板给他钉死了。

这他妈闹呢?

陈子贤恨的咬牙切齿,牙花子都咬出来了。

但事已至此也无能为力,他本来的打算是索性苟着,反正当下这日子吃喝不愁。万一到时候两腿一蹬噶了,保不齐运气好还能囫囵个的穿回去。

谁知道他这三房的子孙压根就特么没一个省心的,儿子儿子不争气不说,就连一直报以希望,期待他能够考中秀才光宗耀祖的好大孙陈继祖也是一样。

“造孽啊……”

陈子贤嘀咕了一声,咬的牙酸。

少年成名的好大孙陈继祖幼年时期也算的上天资聪颖,未及舞象之年便早早过了县试成了这昌平独一份的少年童生。本以为这小子能光宗耀祖,早早报个秀才回来,谁知道这小子早早伤了仲永,连年科考,履试不中早就成了全县的笑料。

若是勤勉者,知耻后勇这也没啥,可这小子怨天尤人不说,拿著族中的进学之财学着旁人勾栏听曲儿,终日厮混在勾栏中,偶尔喝多了马尿怼天怼地。

前日陈继祖又是一顿马尿喝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竟然溜达到了城墙根揭下了朝廷颁布要迎娶罪女的官榜。

于是,整个昌平都炸锅了,

谁知道这小子酒醒之后自知惹下了塌天大祸,草草的留书一封然后玩了一出一溜十三招,自个儿不管不顾的先颠了。

真他妈哄堂大孝啊。

却在这时候,

“罪女李悠然,携官榜榜文恳请陈家收留……”

宗祠外,传来罪女的恳求之声。

陈子贤吸了口气。

无论如何这祸事都是他三房引起的。而他陈子贤这个三房的当家人就算在不愿意也得乖乖接招。

自个儿那好大孙陈继祖完全不顾自个儿这一把半截都埋进了黄土中的老骨头到底受不受得住哇,陈子贤暗骂了一声,刚想开口,谁知这话音儿还未吐口。

【叮,发现上品奇珍一枚,是否选择纳妾。】

【李悠然

来历:罪臣之女

品质:上品奇珍。】

哈?

陈子贤呼吸一滞,顿时愣了一下。

而后……

‘唰’——一张如同虚拟网游的透明界面在眼前迅速生成。

【你穿越古代皇朝成了大冉皇朝治下明光府昌平县的三房族老,将行朽木,半只脚踏进了棺材板。你胸有万千豪情,奈何体弱多病,命不久矣。纵然你有雄心万丈却也只能落寞退场,乖乖等死。】

【幸得娶妻纳妾系统绑定成功,娶妻纳妾就变强,洞房可得超能力,还有更多福利等待解锁。】

【剩余寿命:七天!】

陈子贤呼吸止住,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自然知道这是自个儿穿越必备的金手指到账了。只是他还来不及欣喜,待看完了全部陈子贤脸都绿了。

如果系统没有出错的话,自己就只剩下七天的寿命了?

不想死的话。

就得和这个叫做李悠然的罪女洞房。

可这他妈不是闹吗?

陈子贤呼吸急促,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背过去。

甭说这跪在宗祠外的罪女年方十八,生得花容月貌,而自己这个古稀老翁垂垂老矣,纳妾这罪女,这和老蚌生珠有什么区别?

再者说,自己这身子骨头疼脑热只是寻常,拄着的拐棍颤颤巍巍上炕都费劲,还特么洞房,难道要靠二指禅吗?

“三叔公,你倒是说句话啊……”

思索间,身旁有人推了陈子贤一把,他瞬间回魂,一抬眼,好家伙,这挤在宗祠内的几十号人目光齐刷刷的盯着他这个三叔公,好似非要他拿个决断出来。

陈子贤冷哼一声,开口便道。

“事已至此,你们当如何?”

闻声,场中顿时一静,没人愿意在这节骨眼上开口。

反倒是陈家族长陈清贵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们三房惹出来的祸事,自然是由你们三房自己负责,怎能拖累全族?”

“子贤,你我兄弟一场,老朽不能害你。为今之计就只能由你这个三房的当家人去县城的府衙中负荆请罪,去和县老爷说明缘由,方能解除眼下的危局。”

“子贤放心便是,老朽在县尊哪里尚且还有一分脸面,纵然县尊大人执意要降罪,老朽以族长的身份作保此事无论如何也绝不会祸及你的家人。只不过经此一遭,你们三房城郊的那十亩水田便要拿出来由族中经营,用以上下打点。”

陈清贵盯着陈子贤,见到对方表情没有变化,继续道:“至于原定于今年给与你们三房秋闱的推荐名额,老朽也会收回,拿出来给大房和二房。”

“除此之外,绝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陈清贵颤颤巍巍,一席话说的那叫一个推心置腹。

只是这话音儿听在陈子贤的耳中,后者却不屑的撇了撇嘴,半点理会都欠奉!

都他妈是一个村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爹,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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