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探花眼前一亮,上前一步走道:“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你输了,不仅要放过我们,科举名额也得给本公子!”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要是真的能赢老夫,这名额自然得是你的。”陈子贤昂着头,格外自信。
原本已经被吓破胆的陈清贵等人,立刻又神气起来,毕竟陈探花自幼就饱读诗书,岂是这行将就木的老东西能够比拟的?
“相公您真的有把握么?”李悠然也有些担忧。
毕竟陈子贤已至花甲之年,就算满腹经纶,那如今也老眼昏花了,哪里比得了陈探花这青年才俊?
县太爷周杉开怀大笑,立刻拍手称快,“好得很,那本官今日便做这司证!”
“如此甚好,大人还请您为我们出题!”陈子贤拱了拱手。
围观百姓全都涌进了陈府院内,你一言我一句,气氛顿时变得热热闹闹。
周杉抚须,环视众人之后,朗声说道:“既要比试,那本官可是很严格的,比试分三局!”
“第一局考诗词,第二局考经义,第三局考策论,由本官亲自出题,各位可有异议?”
现场周杉官最大,哪里有人敢提出异议?全都点头表示同意。
“我看这院落梅花盛开,一枝独秀,第一局便以咏梅来作诗,本官给二位三炷香的时间,开始!”
说罢,就有两名捕快从厅堂内搬出陈子贤的太师椅,让周杉坐下。
还有随从找来笔墨纸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陈大善人真的行么?这年纪笔都要握不住了吧!”
一百姓很是着急,生怕陈子贤输了比试,丢了脸面。
不少人都抱着同样的想法,唯独李悠然不一样,她深信自己相公能够获得胜利。
【叮!恭喜宿主激活“文以载道”排位赛系统】
【以文会友,与文人骚客比试可获得相应排位分】
【陈探花,能力分5分,成功战胜可获得1排位分】
陈子贤脑袋里响过这么一段话,立刻眼前一亮。
他心道:“好家伙,竟然还有排位赛?不过这陈探花竟然是个战五渣?就是不知道这排位分有什么用。”
此时的陈子贤无比自信,咏梅诗需要自己作么?
在记忆中,从小学到大学期间学过的咏梅诗少说都有上百首。
随便拎出一首诗来,那也不是陈探花所能比拟的啊。
此时,陈探花早就已经洋洋洒洒写起了诗词,而陈子贤则在那呆呆地站着傻笑。
“完蛋了,陈大善人看来真的是年老昏花了,这可如何是好?”
一受过陈子贤恩惠的百姓急的团团转。
赵氏极为刻薄地讥笑道:“就这老废物也与我儿比试?真是笑死人了,还是乖乖交出科举名额吧!”
“妥了妥了,老东西你这是自寻死路,请大人明鉴,那所谓的《治水策》定然是他无意中从什么地方捡来的,他哪里会治水?”
陈清贵一脸得意,赶紧小跑到了县太爷周杉的身前,扑通跪在了地上。
就连周杉都皱了皱眉头,难不成这陈子贤真的是徒有虚名?在弄虚作假?
“你先起来吧,如果他真的作不出诗,我自然不会饶恕他。”周杉声音很小,生怕陈子贤听到。
他可是一个能左能右,能进能退的人,话可不能说满了,人也不能得罪死了。
万一那《治水策》真的是陈子贤写的,那得罪了他,可就麻烦了。
“本公子即将诗成,各位稍安勿躁!”陈探花越写越兴奋。
他觉得自己的诗词实在是太好了,简直超乎想象的好。
两炷香的功夫,陈探花便将咏梅诗写完,命仆人为众人展示。
“县太爷,还请您移步过目!”陈探花那气势不卑不亢,微微拱了拱身子。
周杉饶有兴趣地走了过去,开怀笑道:“早就听闻陈公子诗词歌赋作的好,本官今日终于能够一睹风采了。”
陈探花听得那叫受宠若惊,赶忙哈着腰扶住周杉,将其引到自己的墨宝前。
“寒梅初雪香十里,归雁炊烟渺渺起。”
“寒霜有兴睹佳人,二月天来喜鹊鸣。”
周杉一字一句地读着,还在那不停竖着大拇指。
“寒梅、佳人、喜鹊,好写得好啊,这首咏梅诗堪称佳作。”
陈探花激动地热泪盈眶,恨不得直接跪在周杉的身前。
能够得到县太爷的赏识,那他以后岂不是能够平步青云了?
望着陈探花那恭维的样子,陈子贤心中嗤之以鼻。
“真是可笑,就你也想当状元郎?不说文韬,就这气节,见个九品芝麻官就卑躬屈膝成这样?”
现场响彻起阵阵鼓掌声,众人都被这首咏梅诗给折服了。
陈清贵喜笑颜开,面色红润,得意道:“我看这还有比的必要么?这老家伙连一个字都没写呢!”
周杉朝着陈子贤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甚至极为愤怒。
“陈子贤,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诓骗朝廷命官?”
陈清贵指着陈子贤的鼻子,上来就盖了一顶大帽子。
“好了,陈老这三炷香即将烧完,您是不是该提笔了?”周杉皮笑肉不笑,强忍着心中的不悦。
“当然,好诗可是需要酝酿的,来吧!”
说罢,陈子贤便提笔,行云流水般地写了起来。
一旁的陈探花在那大摇大摆,逢人就读一遍自己的“佳作”。
“这老东西能写出什么好诗?一滩狗屎罢了,他要是能写的超过我,我把这桌子都啃了。”
陈子贤并未理会大房的嘲讽,而是洋洋洒洒写了起来,来自王安石的《梅花》就被写了出来。
反正这里是架空的朝代,陈子贤那个世界中的诗不拿出来用,岂不是浪费了?
“写完了?本公子倒要看看,你写了个什么玩意儿!”
陈探花摇着折扇走来,轻蔑地望着陈子贤的墨宝,随后便开始读了出来。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当读到最后的时候,原本轻蔑的眼神逐渐消失了。
陈探花难以置信地望着那苍劲有力的文字,以及震撼的辞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