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堂而皇之的走进来,穿着粗布短衫,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但是个子太矮了,还有些瘦弱。
站在萧燃面前,他不自觉就矮人一等的气势,于是心头更加恼怒。
“你就是绫香收留的那个男人?”
他的声音有些尖锐。
萧燃转过头。
绫香急忙介绍:“佐藤,这是萧燃,他是我们收留的,你可不能欺负他。”
见到岛津铃香这么维护萧燃,佐藤的目光瞬间一沉,明显是妒忌了,再瞥见木桶里面有鲜活的鳗鱼,更加皱起了眉头。
“绫香,什么不明不白的人,你都敢往家里面带吗?你要是寂寞,我都说了,我可以帮你,至于其他的男人,对你都是不安好心。你怎么能?”
他话没说完,萧燃就摔了渔网。
“佐藤是吧,你总不能这样第1次见面就冤枉人吧。不是我要留下来,是绫香姐姐她们求着我留下来的。”
“你!”
佐藤气急败坏,眼珠子一转,看到木桶:“既然捕了这么多海鱼,你从哪里弄来的?这海边的鱼向来难捕,你一个外来人倒是运气好,既然你来了岛津凌香的家里,就得懂规矩,人家收留了你,这些鱼得分我一半,因为以前我很关照绫香她们,我要带回去给家里的长辈试一试。”
说完竟然毫不客气就伸手去拎木桶。
“等等,唐哥,你这是做什么?”岛津绫香快速上前,按住了佐藤的手腕。
“你帮助了我们,我们很感激,但是这些鱼是萧燃大病初愈去捕来的,他很不容易,为了能够吃饱一点,才冒着风险去海边捕鱼。还要留给我们几个人充饥,你怎么能一上来就抢呢?”
柰子也觉得佐藤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
“佐藤哥哥,萧燃哥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他捕鱼可厉害了,在水里快得像一阵风。”
说完还下意识的靠在了萧燃的身边,像是在维护。
佐藤的手都僵了,脸色更加不好看,嫉妒之意更加强烈了,岛津绫香是个温婉女子,很少和人急红眼。
从来也没见过她对哪一个男人这么温柔迁就,对这个外来的小子倒是处处维护。
他也不好发作,只能闷声说道:“什么辛不辛苦的,捞几条而已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吗?咱们都是一家人,分点怎么了?再说长辈们也很久没尝过鳗鱼了,这鳗鱼有多难捕,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绫香无奈的叹一口气。
“佐藤哥,我知道你孝顺长辈,这点我都知道,只是这是我的客人亲手捕的鱼,直接分一半太失礼了。不如等下一次我们捕到了新的,再留几条给你带回去孝敬长辈,你看行吗?”
萧燃看着绫香脸色都急白了,也不想这个可怜的女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就说:“凌香姐姐,既然是长辈要吃,分几条也无所谓,”说完,弯腰从木桶里面挑了两条最大的海鱼递到佐藤面前。
“这两条够大,带回去送给长辈刚好,其余的话我们还要留着。”
“算你识相。”佐藤拿着这些鱼,发现重量不轻,脸色才好看了一点,但是他也知道再纠缠下去,显得自己就不近人情,还会惹得绫香不高兴。
“那我先回去了,绫香,等他好了还是赶紧把人送走吧。外来人谁知道有什么坏心思呢?你们走太近不安全。”
绫香勉强笑了笑,目送佐藤离开。
关好了门之后。
她微微欠身对着萧燃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堂哥他这个人性子直,嘴巴比较没遮拦,但是他不是很坏的,你别往心里去。”
萧燃摇头。
“你会做鳗鱼吗?做一点,大家今晚喝点小酒,怎么样?”
绫香忽然眼睛一亮。
她继续说:“好,柰子,我去煮饭,你来收拾,我一会也过来帮你收拾,很快的。”
“桃酱!”她大声喊了,桃酱兴冲冲地跑了出来。
“哦卡桑,怎么了?”
“你去村子里那打点酒回来吧。我们晚上要喝酒呢。”
“是,我这就去。”
桃酱兴冲冲的拿上钱就出去了。
岛津绫香暧昧的看了萧燃一眼。
萧燃野笑了笑。
今晚终于能吃饱一点了。
等明天,多试试多抓一些鳗鱼。
鳗鱼价格昂贵,越是昂贵的鱼获,积分点就越高,这是系统说的。
最好就多弄些,能够换些米粮。
煤油灯的暖光投射下来,4个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桌子很简陋,但是菜肴却很丰盛。清蒸海鱼嫩白光泽。香气满满。最令人垂涎欲滴的是烤的焦红的鳗鱼,一碟摆上来,香气裹住了整个房间,岛津玲香摆上了三个粗瓷碗。将村里的清酒缓缓斟满。
“桃酱不能喝。我们喝吧,萧君,这鳗鱼您太会烤了,非常好吃的样子。”
她夹起一块,直接喂进去萧燃的嘴巴里,还端起了酒碗。
两个人的手不经意的接触,都有些心照不宣。
萧燃说:“谢谢,你也快吃吧。”
这种服务,他真的有些受宠若惊。
很快他的心思就在那个卖鱼上面,外皮焦脆,还有鱼肉嫩甜,在舌尖里面打滚,再喝上一杯清酒,啊,他这种食欲终于得到了满足。
柰子则是细细挑去鱼刺递给桃酱。
陶匠鼓着腮帮子,一手托着碗,吃得满脸满足,还含糊着说:“哦卡桑,好香,鳗鱼太好吃了。”
“我喜欢萧叔叔,你可以不让他走嘛?”
惹得几个人都发笑。
大家就在闲话村里的琐事。
萧燃能感觉到绫香的暧昧眼神。
清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大家都很尽兴,很快岛津玲香就醉了,眼尾都染上了几分慵懒神色,说话更是娇滴滴软绵绵。
“阿姐似乎醉了。”
桃酱那边,她也熬不住了,小脑袋一垂一垂的,筷子也掉了,眼睛半睡半醒,开始嘟囔。
“哦卡桑,我想睡了,好困。”
柰子只好将小侄女送到房间去。
临走的时候,叮嘱萧燃把绫香送回去屋子。
这一送,该发生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萧燃放下酒杯,走到绫香身边:“我扶你回屋吧。”
岛津绫香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发丝蹭过脖颈,两个人都浑身一颤。
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实在是太强烈了。
萧燃关上了房门。
岛津绫香已经是醉醺醺地,她脸色砣红,却不忘记服侍萧燃,小手给他宽衣解带。
“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