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温行义一字一句地讲解着,他语气放缓,没有了方才那般威严。
“武者,从来看重的,都不是天赋,而是一颗坚守武道的心。”
“龙夏历史上,曾有一人,武道天赋极差,但恒心毅力,最终达到了七阶武者,斩杀王级妖魔。”
“我的意思很简单,武道修行,看重的是坚持。”
温行义目光扫过在场的学生们。
林牧认真听讲着,很是认同对方的话。
武道一途,极为枯燥。
身为现代人,有谁愿意一直坐在那里去运转基础战法,修行提升自身。
而就在这时,温行义忽然话锋一转,“大家大部分都是高考失利,想要来武高碰一碰运气。”
“当然,不否认你们想要成为武者。”
“但想要成为武者,还需有赤诚!”
说到这,林牧忽然注意到,温行义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只是片刻后,他便挪开。
“你们能够进入武高,便代表你们拥有着武道天赋。”
“但,武高是培养武者的地方,而不是培养垃圾的地方。”
众人心神一凌,都以为温导师是在说他们。
温行义继续道,“不是凭借自身能力进入武高的人,终究也只能沦落成武高最垫底的存在。”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立刻明白了过来。
好家伙!
这是有人走后门进来的!
他们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听明白温导师话后面的意思。
而坐在末尾的林牧,也是瞬间明白,为何对方方才会突然嫖自己一眼了。
如此被自己日后的导师嘲讽,林牧有气也只能往肚子里下咽。
即是父亲托了关系,那也是为自己好。
“只要证明自己,那这些话,便无攻自破。”
林牧低喃一声,浮躁的心情又平静了下来。
温行义有意无意地扫向后边的林牧,这也让班里的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对方这一动作。
“我对你们都很严格,不是针对个例,而是我温行义向来如此。”
温行义轻咳一声,正了正话题,“你们只有一年的修行时间,一年以后,你们就要参加武道大学的考核。”
“这个考核,虽然会对你们相应的降低难度,但这也不是任何人都能随意通过的。”
闻言,在场的众人皆是将这话记在了心中。
林牧也暗暗记了下来。
他们这些人,和从武高修行了三年的学生来比,完全比不了。
哪怕降低难度,但也绝不会轻松地能让所有人都通过。
“上午我会为你们讲解关于基础战法的修行。”温行义说道,“而下午,我将会考核你们。”
“你们的基础战法大多都是刚刚入门,而基础战法入门,需要气血体内循环一次。”
“龙夏有专门的仪器,能够检测出你们的基础。”
“届时,我会告诉你们,你们掌握基础战法的程度如何。”
温行义淡淡地说道,“不合格的,给我围着操场跑二十圈。”
说完这句话,温行义也不给众人抗议的机会,直接径直离开了教室。
他一走,教室内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啧啧啧,武高还能走后门啊,我才知道。”
“嘿,这年头有钱啥干不了啊。”
“真可恶啊这家伙,没天赋还要硬挤进来,害得我们一起连坐。”
走后门的人,立刻就成了话题。
有人愤愤不平,拳头砰的砸在桌板上,惊得周遭人都忍不住看了对方一眼。
只见林牧满脸的愤怒,就好像和走后门的人有着莫大的仇一样。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而不远处的一个男生忽的来到了林牧的身边,坐在了他的对面。
“兄弟,你练了基础战法多久时间啊。”
“我叫倪晨阳,认识一下呗。”
抬起头,林牧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男生。
此人穿着打扮极为奢华,一身名牌的标志恨不得印在脸上,生怕别人看不出这是个富二代。
“不长,也就半年。”林牧淡淡回答道。
“那你基础战法达到什么境界了。”倪晨阳又问。
“不高,刚达标。”
“啊?”一听这话,倪晨阳顿时眨了眨眼,而后咧嘴一笑,“嘿嘿,那我比兄弟强点,基础战法小成了。”
听得此话,林牧瞟了一眼对方,眼底带着几分意外。
此人或许在武道上有那么一点天赋。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林牧。”
“下午的考核,基础战法只要达到入门的,都有一定的概率通过。”倪晨阳笑了一声,“温导师向来都以公正、严格为代表。”
“天武三中,能比温导师强的导师,也找不出几个来。”
闻言,林牧不着痕迹地看了对方一眼。
倪晨阳拍了拍林牧的肩膀,“林牧兄弟,别紧张,说不定听了温导师的讲课以后,下午就通过考核了呢。”
“嗯,借你吉言。”
温行义走出去没十分钟以后,就回到了教室中。
这一上午的时间,他为众人全面讲解了关于基础战法的运用和修行,如何运转体内气血,达到怎样的程度,才算是小成等。
林牧收益匪浅,听到了远比在网上所了解到的知识更加透彻和广面。
他基础战法达到大成以后,一些不足的小问题,此刻也是迎刃而解。
气血乃是武者前夕的根本,或者说是准武者的基础。
基础战法锤炼经脉,血液沸腾,乃是气血运转所带来的特征,致使自身能够爆发出超出常人的力量。
想要突破一阶,就需要基础战法达到巅峰,将经脉彻底锤炼至完美,开辟出丹田,才能容纳这方天地神异的能量,迈入一阶。
而人体内部就好似是一座巨大的宝藏,需要开辟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伟力!
“武道,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林牧感叹一声,不知不觉中,这一上午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
“好了同学们,关于基础战法的理论,就暂时到这里。”
温行义结束了这一上午的课程,他那略显沧桑的脸庞上,看不到任何笑容,
“下午两点,所有人,体育馆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