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它”,指的是已经将狗碗里满满一碗的狗粮干了一大半的西高地。
它身上的毛发是白色的,几乎没有脏污的地方,脸蛋又圆又小,眼睛像两颗紫色葡萄似的一眨一眨,认真嚼着嘴里的狗粮,简直能萌化了她的心!
这只狗狗小便在家里的尿垫上上,大便就需要带出去到外面上了。
而这件事也自然成了霍东序的每天任务。
原主几乎没管过它们的吃喝拉撒。
“好,那你早点回来。”江暻月点了下头,给他们让开了路。
霍东序给狗狗戴了牵引绳,随即打开门准备出去。
可走到门口,他却忽然回头,“需要买套吗?”
江暻月此刻正朝着卫生间走,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趔趄,被拖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啊?”她一脸呆滞地回过头去。
“不是你想做?”霍东序声音清冷,语气平静。
江暻月回想起这三个月来,原主对霍东序的逼迫。
她天天逼着霍东序和她做饭,但是霍东序一直都没兴趣,一是对她真没感情,二是他是个老式男人。
认准了“婚前不做出格的事”,所以对她言辞拒绝。
哪怕原主再闹再疯也没用,他就是不睡她。
可今早她在霍东序醒来时,已经把自己吊在阳台外面的晾衣杆上。
原本的房东在阳台外面焊接了一个很粗的金属晾衣杆,承重量极高,而她体重只有八十斤,在晾衣杆弄了个绳索把自己吊上去。
霍东序醒来的时候她踢了凳子,整个人被悬挂在半空中,要不是霍东序反应及时,她脖子早断了。
她今天上吊就是逼霍东序做两件事:领结婚证,做饭。
霍东序把她救下来后就答应了她,跟她做了第一件事,第二件事……
“不用了吧?”江暻月嘴唇颤抖了一下,满脸尴尬地道。
江暻月的心再次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她一个单身23年的人,前世别说做饭了,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霍东序对原主来说是处了三个月的男友,对她就是个刚认识一天的人,这种事情,她怎么好意思做啊?
她说不用了,他应该也能明白吧?
要是不明白,她今晚难道真的要跟他……
原主逼了他三个月的事,她要是拒绝,他会不会起疑心?
他今天,本来就因为她脸上的红痕怀疑她了!
“知道了。”
下一秒,霍东序就点了下头,关上了门。
江暻月松了口气,看来他应该也是同意了。
毕竟他对原主毫无感情,也压根就没有碰她的意思,要不是被逼无奈,可能根本就不会想这档子事。
现在估计他可开心了,不用“侍寝”了。
想到这,江暻月就去洗澡了。
二十分钟后,江暻月洗完澡穿上睡裙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准备吹头发。
她忽然发现镜子里此刻她的模样,和原本的她居然有八九分相像,或者说这个小说世界的江暻月和原本世界里的她,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正在她为此感到诧异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想到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手机信号不好,足足五六秒后才加载出彩信里的图片。
可看清后,江暻月却一个不稳,将手里的吹风机直接扔在了地上。
图片的内容是她晚上和霍东序在火锅店吃火锅,她吃得正欢,霍东序用公筷给她夹牛肉卷。
她不知道这是谁发来的,但能拍下这张照片,说明对方是认识她或他的。
发过来肯定是有目的的,发这种图片,她相信大概率是不怀好意。
很快对方又发来文字消息。
【暻月,你和霍先生感情这么好,到底是怎么认识的?霍先生那么忙,为什么会跟你跑来江城这么远的地方?
今天爸爸太冲动了,不该打你,爸爸也是为你着想,想要让你嫁个好郎君!既然你都已经嫁给了霍先生,那我们也就不会再逼你了,你也不要再躲着我们!】
看清楚消息内容后,江暻月抖了抖唇角。
原来是江明光!
想到回来路上跟着他们的那辆保时捷,她若有所思地打字询问:【你在跟踪我们?】
江明光很快回复了她:【是我们的司机去吃火锅,碰到你们拍下来发给我的。暻月,你怎么能对爸爸说这种话?爸爸会是那么卑鄙的人吗?什么时候抽空让我们和霍先生见个面?霍家父母知道你们结婚的事吗?婚礼何时举办?】
见此,江暻月想到他们先前开的那两辆保姆车。
那辆保时捷,看来不是他们的。
至于江明光这些虚情假意的话术,她看着就想吐。
他半句不敢提让霍东序帮忙江家,不就是想循序渐进靠她引进他们和霍东序相熟吗?
想到这里,她也就没再继续跟他废话,直接把他加入黑名单了。
原主自从逃婚来到江城后,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更换了,手机号码也注销了。
她现在用的手机是原主从霍东序那里偷来的,他的手机卡被她扔了,其他的社交平台的账号,她怕注销后引来更大麻烦,就在各大平台上用他的账号发了“闭关中,任何人都勿打扰”的动态,然后退出登录,任何人的讯息都不回应。
她现在的手机号,江明光应该也是费了功夫才查到的。
拿起吹风机吹干了头发走出去时,霍东序已经遛完狗回来了。
见她出来,他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江暻月见狗狗被遛完后有些疲惫,在他的狗窝里趴着似乎是睡着了,就走进了卧室。
没想到两只小猫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小心翼翼拉开被子,尽量不碰到它们,在它们旁边钻进了被子里。
现在是秋季,虽然不冷,但前几天江城一直下大雨,气温骤降,也就是今天才雨过天晴,刚洗完澡她还是有点冷的。
想到这,江暻月把自己整个人都用被子裹了起来。
霍东序洗澡很快,十几分钟就出来了。
他虽然吹了头,但额前的碎发还是有点湿漉漉的,垂在眼前,让他平添了些许乖张。
他走进来后拿起床头柜上的黑塑料袋递给她,“我还是买了。”
江暻月拧眉,一脸不解地接过塑料袋,买了啥?
看清楚后,她脸色嗖一下通红。
是套啊!
他不但买了,还买了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