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源他们来到,湖边的营帐早已站满了人。
“救救我们,队长,救救我们!”
“我不想死啊,我还年轻!”
“是苗苗那个贱人,冤魂索命来了,呜呜呜,叫你们不要做,你们还要逼死她......”
看到序列者,几个女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冲上来扒着谢华的裤子不肯松手。
费力分开众人,谢华仔细观察着这几个被吓破胆的女人。
正是刚才大闹车队的十八姊团队。
团队几人都没有了刚才趾高气昂的模样,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瑟瑟发抖。
其余围观的人虽然害怕,但都没有十八姊团队那些人这么惊慌。
谢华没有问她们,反而直接找了一个年纪稍大的人。
盘问许久,终于理清了事件的缘由。
原来是车队休整的两天里,有两个十八姊团队的幸存者在湖边散步的时候,白光一闪就这么水灵灵地消失在大家的眼前。
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没了!
这下,所有人都惊恐起来,纷纷聚在一起,生怕下一个凭空消失的就是自己。
一个小女孩越过人群,愤怒地道“他们说谎!死的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
小女孩身旁,满脸胡茬的男人急忙拉住小女孩,“囡囡,快回来!别捣乱。”
听到这话,小女孩哼了一声,双眼发红,十分不情愿地回到了男人身边。
谢华迷糊了,不是两个人吗,怎么又变成三个人了?
这时,给谢华解释的人小跑过来,躬身解释道。
“队长,别相信那小屁孩的话,她说的是水婆娘的女儿。
水婆娘的女儿是被十八姊那些人逼死的,其他两个人才是突然消失的。
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哦,”谢华若有所思。
不是他冷血,普通人之间的纠纷要是都由他管,他也管不来,必须要有所侧重,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车队附近到底是不是有诡异。
接着谢华点燃了火把,朝着湖的方向跳起了祭祀舞。
火焰照亮了围观的幸存者,长长影子向四面八方延伸。
忽然,谢华身形一顿。
“江源!若琳!”
谢华拿着火把对着湖的另一边和乱石堆喊道:“我感受到两股一阶诡异的气息!就在这两个地方!”
听到这话,江源和若琳同时提起武器,毫不犹豫分别向两个方向就冲了出去。
电光火石间,其他人见状都没反应过来。
这几个序列者这么猛的吗?
感应到诡异,谢华心里也是一松,找到罪魁祸首就好。
之所以叫他们追上去,是因为他对江源和若琳的实力还是很认可的。
一阶诡异,两个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解决。
但是,谢华心里还是存有疑惑,这两只诡异的气息,刚刚祭祀的时候明明就很清晰,为什么之前那两人消失的时候他会感受不到?
人群中,满脸胡茬的男人拉着小女孩准备离开。
“爸,他们就这样放过十八姊那些坏人吗,水水阿姨的女儿可是被她们害死了,呜呜呜,她只是不肯加入她们......”
脸色苍白的胡茬男何立杰眼里的闪过一丝厉色,
“怎么会呢,坏人会有天收的,只是时辰未到。
囡囡,你看,现在连诡异都帮我们去抓那些坏人了。我们先回去安慰水阿姨吧,好吗?”
此时,若琳追到乱石堆边,一只诡异都没看到,只有孤零零的几顶帐篷伫立着。
另一边,江源带着杀气四溢的魔女之殇也赶到了湖的另一边。
驻扎在这里的幸存者纷纷走了出来,大家都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杀气腾腾的江源。
发生了什么事?
序列者,要把他们杀光吗?
没有理会他们。
江源拿着镰刀,在幸存者惊惧的眼光下翻遍了全部营帐,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只诡异怎么这么能跑?
一下子诡影都不见了。
他可是等着收进化点呢。
质问了其他人,都说没看到发生了什么。
看到两人两手空空回来,谢华迟疑道“都解决了?”
若琳双手一摊,“给他跑了。”
江源也一脸懊恼,“我这也是。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连诡影都没看到。”
谢华摸了摸头上所剩无几的毛发,
“这就奇怪了,正常来说很多一阶诡异都是没什么灵智的。这两个诡异这么灵活,莫名其妙地出现,又忽然消失,就像是有人在引导他们,或者说,想用这两只诡异误导我们。”
江源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还有一个点,诡异杀的人都是十八姊的人,车队里其他人都没有受伤,太有针对性了。”
的确,车队一百多人,为什么诡异只盯着十八姊的人杀?
难道车队里有人觉醒了控制诡异的序列,或者是有人拥有这类的诡物和她们有仇?
谢华沉吟道“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晰了。第一,这两个人的死和诡异是脱不开关系的,而且是和十八姊有仇,或者说被她们迫害过的。
第二,也不排除有序列觉醒者或者拥有诡物的人藏在车队里,而且那个人估计和第三个死者也有关系。
今晚我们就轮流守夜,没有真正确认之前,都要保持好警惕。
距离天亮还有6小时,我和若琳负责前3个小时,江源负责后面3个小时,没问题吧。
明天分头行动,我和江源直接去摸查死掉的第三个人的信息,若琳和强子去调查被十八姊迫害过的人。”
江源当然没问题,他还巴不得早点遇到那只一阶诡异,他的进化系统和魔女之殇都在嗷嗷待哺。
湖边其中一顶帐篷。
风韵犹存的于水凌还在沉浸在丧女的痛苦中,哭泣不止。
因为拒绝加入那个劳什子十八姊团队,她的女儿就被那些人渣欺负了身子,还威胁她不加入就会把这个信息告诉她母亲。
受不了屈辱的女儿最后选择了自尽。
可笑的是那些人还大义凛然地打着为普通人争取的理由去谈判。
小女孩囡囡小心翼翼地钻进于水凌的怀里,轻声安慰道“水水阿姨,那些坏人都会得到教训的!不要伤心了,你看,他们今天又死一个了,恶人终于有恶报了!苗苗看到了也会感到开心的。”
听到这,于水凌猛然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何立杰,眼里充满了泪水“你,你还是用了那个吗?”
何立杰点点头,声音沙哑地道“我说过的,不欺负人,也不能被人欺负,特别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