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阴冷恐怖的气息蔓延出来,
令得江源三人心头一颤。
这种强大的威压,轻易就能把他们捏死。
又是一声怒吼。
一道黑影从江源身后飞到身前,两道长袖子如毒蛇般袭来。
玛德,三个人只追我是吧,不发威真的当我是皮卡丘!
二阶诡异我惹不起,小小的一阶嫁衣诡异我还能耸?
还真以为我只是远战法师吗?
雷元素亲和让江源随意控制雷电的形状和大小,可以说是百变神雷也不为过。
看着扑来的嫁衣诡异,江源手中雷光乍现,身形一动,主动和嫁衣诡异撞在一起。
粒粒雷元素幻化成了一柄尖刀,带着恐怖力量朝嫁衣诡异粗大的舌头上暴扣而下。
一时间尖刀像遇到了什么阻碍,道道雷芒滋滋作响,散发出了烧焦羽毛味。
“给我死!”
江源加大输出强度,雷元素尖刀如切豆腐,瞬间从嫁衣诡异的头顶贯穿到脚底。
“相公,你,你不爱我了,吗?”
用完这招,江源的蓝量终于见底,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你还是照照镜子吧,丑八怪!”
宽大的嫁衣化为红金色的光粒慢慢消散,一只红色手镯掉落在地,散发出淡淡的诡气。
看着血淋淋的肉团碎块,若琳和陈自强都被江源这一手开膛破肚震惊,这小子是真的狠!
真以为这是杀羊宰牛马?
嫁衣诡可是寄生在人体身上的!
江源一手捞起手镯,扯紧背包就继续逃跑。
而这时,祠堂的阴影终于暴露在阳光下。
穿着皇帝戏服的唢呐头诡异站在门口,宽大的唢呐口不断发出尖锐高亢的声音,
“滴答——滴答”。
声波一圈一圈快速向江源三人蔓延,所过之处的建筑树木都被截成两半。
江源后背一阵刺痛,顺势向前就地一滚。
声波划过,像利刃一样在他后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伤痕。
二级诡异,真的是可怕,就连随便一击都这么恐怖!
要是再慢一点,他就真的被切成两半了。
这只是第一波!
后面的声波像海浪般涌来!
看着来势汹汹的第二波声浪,陈自强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坚毅。
把召唤的蓝色巨盾重重插在土里,陈自强全身的肌肉快速拱起,浑身的肌肉就像是一块块铁疙瘩,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蓝光不断从体内涌入前面的盾牌。
“让你看看,我最完美的艺术品!
盾之守护,给我起!”
看着土里变大了十倍的盾牌,江源不由得惊叹,这就是盾师的能力吗?
这哪里是小小的盾牌,分明是一扇厚实的金库保险门!
“砰,砰,砰。”
袭来的声波撞上盾牌,强烈的震动让盾牌出现了一丝裂纹。
“跑!我的盾顶不住几轮了,二阶诡异太强了。”
几秒后,唢呐诡异来到碎裂的蓝色巨盾面前,看着远去的三人,只能朝着远处无能怒吼。
“啊——”
......
村口。
半小时前,十多个幸存者背着物资,慌乱地跑了出来。
半小时后,就再也没人走出来了。
看着越发阴沉的天空,谢华神色凝重,还有半分钟,车队必须要出发了。
能出来的人都出来了,
还没出来的,那真的是回不来了。
不少幸存者默默回去收拾好包袱,将自行车,手推车调转方向,随时出发。
几个不愿回去的老人家和小孩子,在谢华身边祈祷着进去的亲人能安全归来。
毕竟每次搜集物资都不是绝对安全的,车队里的每家人都有分工。
出去搜集物资的都是年轻力壮,老弱病残的就留在车队里。
三小时到了,谢华打着引擎,开始叫唤着其余人出发。
“又有人出来了,又有人出来了!”
“怎么只有三个人,其他人呢?”
“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我,你叫我一个人老人家怎么活下去啊?”
“呜呜呜,爸爸,我要爸爸,我会很乖的,爸爸你快回来啊,我再也不和妈妈闹脾气了。”
看着浑身伤痕的江源三人,大家都被吓了一跳。
一百多人进去,
只有三个人出来吗?
众人心里最后一丝的希望也覆灭了。
“队长,别等了,赶紧逃,里面的是二阶诡异!”
此时的江源三人浑身是血,刚才的盾门为他们争取了逃出村子的时间,但是第一轮声波还是实在给他们造成了伤害。
“其他人,都没了?”
队长谢华赶紧下车扶着江源三人,一脸难以置信。
江源把拼死背回来的背包扔进电车里,抹了把脸上的血,快速道。
“没时间了,以后再细说,里面所有人都被二阶诡异同化了,我们还不走就踏马的都别走了。”
若琳倒是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没什么好犹豫的,我们序列者还在,其他人没了就没了。”
陈自强看着村口还想说什么,就被谢华打断了。
“所有人,事不宜迟,立刻出发!”
控制着方向盘,谢华拿着喇叭敦促车队里的人。
“所有人,掉头,掉头,赶紧出发!”
一时间,道路上的幸存者乱作了一团。
“没了,没了,这次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不能走啊,队长,我老公还在里面啊,呜呜呜。”
“叽叽歪歪的都在干嘛,死都死了,你们不想活的就赶紧让开,别拉着别人一起陪葬!”
一个传教士打扮的老汉双手合十,跪在道路中间,一脸虔诚地看着村子里的黑影。
看着身边不断死亡的队友,恐怖的诡异,匮乏的物资,越发坚信心中的理念。
“诡神来接我们回家了,大家不要逃!”
“都不要走!回归诡神的怀抱吧!”
老汉貌若癫狂,到处拦人,扯住了几个人的衣袖,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这个老汉之前就以永生的名义,背着谢华偷偷祸害了不少车队里的老人家和少男少女,车队里都是怨气冲天的。奈何他身边跟随着十几个混混信徒,谁也不敢向他复仇。
这下身边的狗腿子都死在村子里了,
其他人就不再顾忌,
数不清的拳脚把老汉打得趴倒在地,口吐鲜血。
老汉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满脸血迹更显癫狂。
“迁徙不是尽头,诡神已经降下神谕,只有回归它们,我们才能永生!”
江源看着依旧挡路的老汉,心里莫名浮上了一股杀意。
末日前都没有神明保佑,
更何况末日?
踏马的还是一个作恶多端的异教徒!
以神之名行混蛋事,末日前可是多得很。
车队里的人还是太善良,
江源扯起嘴角,
谁挡路,都得死!
启动电车,江源轻踩油门,电车就如离弦之箭直接创了过去。
砰!
老汉像一只没有重量的物件,被创飞了几米远,跌落在路旁。
“你们都会死,你们都会死,
诡神才是我们的归宿!哈哈哈哈。”
说完老汉脖子一歪,气绝而亡。
看着彻底没了声息的老汉,车队里的幸存者只觉大快人心。
而看着江源,他们心里则是更多的忌惮。
江源可不是谢华,他是说杀就杀,一点也不手软。
解决障碍物后,谢华的长城炮一骑绝尘,江源三人的车紧跟其后。
车队里剩下人只能忍住失去家人和朋友的悲伤,丝毫不敢放松,用尽全力跟在汽车后面。
身后的二阶诡异已经冲了出来,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追上他们。
掉队了,可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