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裴延彻一身酒气,从外面回来。
“呀,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虞婉宜穿着清凉的真丝吊带裙,不等他反应,就扑上去,粘在他身上。
真空下的柔软,还有令人浑身燥热的香味,让裴延彻心生荡漾,将脸埋在女人娇嫩白皙的脖颈上来回摩擦。
酒意上头,他不安分的大手,慢慢钻进女人轻薄的裙子里。
“哎呀,这里是客厅,等去屋里了,你再动手动脚嘛。”
虞婉宜早就瞥见二楼拐角处的叶棠,故意引诱裴延彻,想要刺激她。
只要叶棠大吵大闹,来找裴延彻理论,她就可以趁机将她推倒,让她失去孩子这个筹码。。
哪怕这个孩子是她的血脉,也无所谓。
她就是见不得叶棠好过!
“哎呀,阿彻,你怎么这么猴急?小心被叶棠看到。”
见叶棠迟迟没有反应,虞婉宜加强猛料,拿着裴延彻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哪知叶棠没有按照她的剧本发展,平静如水地缓步下楼,视若无睹道:“老公,我今天下午联系傅总了。”
清冷的声音,如一盆冰水,从裴延彻头顶浇下,让他头脑瞬间清醒。
看到自己的手放在虞婉宜最柔软的部位,他当即用力将人推开。
“老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就是......”
“我相信你。”
裴延彻松了一口气,忙问出心中疑问,“老婆,你刚刚说你联系傅总了,你和他说了什么啊?”
“你早上走了后,我想了想,觉得自己做的确实不对。咱们是夫妻,你怎么可能不在乎我和孩子呢?所以我下午和傅总说了,让裴氏参与到项目来,我才答应和他们合作。”
裴延彻眼神一亮,激动地拉起叶棠,“真的?老婆,那傅爵琛是怎么说?”
“他说可以,让我这周五去傅氏集团,和他谈具体细节。”
“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看看你一身酒气,先上楼洗个澡, 我再和你慢慢说。”
“好。”
裴延彻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搂着叶棠上楼,完全忘了虞婉宜的存在。
随着楼上“咔哒”的关门声落下,虞婉宜怒不可及,疯了般冲回客房。
她不甘地用力捶床,嫉妒和恨意,让她几乎要将自己的后槽牙咬碎。
都是那个什么该死的算法!
还有叶棠肚子里的孽种!
要不然,裴延彻也不会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
想到这里,虞婉宜突然坐起,喃喃自语道:“傅爵琛,我对付不了,她肚子里的孽种,我可有的是办法。”
她眼底倏然有了光彩,起身从皮包的夹层里找起备用机。
她走到卫生间,拨通里面唯一的联系人电话。
那边响到第六声才接起。
“虞小姐,咱们不是说好,两清了吗?”
“再加五十万。”虞婉宜打断她,“我要叶棠流产。。”
对面的人倒抽了一口冷气,“你疯了!我不会再帮你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了,你找别人吧。”
“一百万。”
世界一瞬安静下来。
虞婉宜嘴角扬起,多了几分自信,静等对面的答案。
那边沉默良久,才压着嗓子问道:“你想怎么做?”
“你又不是没做过,还用问我?我的要求还是一样,不要被人发现就行。”
“好......这......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虞婉宜轻蔑一笑,挂掉电话。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叶棠失去孩子时,痛苦流泪的可怜样子了。
此时,二楼主卧内。
裴延彻洗到一半,就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叶棠依靠在门边,目光森冷,看着他身子一点点往水里滑,内心竟有些兴奋。
眼看水面就快没过他鼻尖,叶棠还是没逃过良心。
她伸手将浴缸里的塞子抽走。
让这种人死在自己眼前,实在晦气。
反正,只要他签下那份合同,以后比死还要痛苦。
......
三天后。
裴延彻高傲地仰着头,同叶棠一起走进傅氏大厦。
可当来到顶层,他却被吴浩拦住,连电梯都没让他出。
“抱歉,裴总,您不在傅总的邀请函里,请您在楼下的会客厅等候。”
“不是,我和我太太是一起的,我们都是代表裴氏来和爵爷谈合作的。”
“抱歉,傅总只是说会考虑,但还没有决定和裴氏集团合作。今天,傅总只想和MrQ小姐单独见面。”
吴浩保持官方笑容,可在裴延彻眼里,就是无尽的嘲笑与讽刺。
“好。”裴延彻吐出的每个字,仿佛听到牙齿咬碎的声音,“棠棠,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好。”
叶棠从容转身,一身素雅长裙,配上她小家碧玉的的长相,稍作妆造,就带着一股说不尽的风情。
这一刻,裴延彻竟看直了眼。
望着女人摇曳生姿的背影,他突然心生一股危机感。
傅爵琛这么个冷漠绝情的人物,竟然对叶棠如此关照,莫不是喜欢上她了!
这个想法升起,他又豁然失笑。
自己大概是疯了。
谁会喜欢叶棠那种木讷无趣,还心思歹毒的女人?
电梯门关上,缓缓下行,将他送到大厦一楼。
而这边,叶棠走进三百平的办公室内,在傅爵琛的手势示意下,在对面坐下。
“MrQ小姐,请问你对我们的合作意向,有什么改进的意见?”
傅爵琛慵懒地向后靠去,姿态随意,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面对他,叶棠总是莫名有种心虚感,就像是小偷面对失主。
她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小腹,面上努力保持镇定,公事公办道:“傅总的条件十分优渥自由,但我想改变一下我们的合作模式。”
“叶小姐但说无妨。”
叶棠从包里拿出自己提前拟定好的合作方案,推到傅爵琛面前。
看着男人剑眉紧蹙,她的心也随之紧张起来。
屋内的气氛,随着傅爵琛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变得莫名压抑沉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冷俊的男人才缓缓开口,吐出两个字,“可以。”
“啊?”
叶棠一愣,没想到对方如此简单就同意了。
“我会让律师按照你的这份方案,拟定合同,明天送去裴氏。”
“谢谢。”
叶棠心口的巨石落下。
她舒了一口气,抬头撞上傅爵琛似笑非笑的墨眸,瞬间全身一僵,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叶小姐,你把我当对付裴家的刀,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