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出了客栈,便直奔医馆而去。
到了医馆后,掌柜便热情的迎接了过来。
“林娘子终于来了啊!我还担心呢,你今天不来!”
林稚笑了一下:“既然跟掌柜约好,哪有食言的道理。”
“那就好那就好,来,我们去茶室说正事。”
“好。”
……
听完掌柜所说的条件后,林稚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您的意思是让我从医娘做起?再慢慢转变为看诊大夫?这与先前所说的不一样啊。”
医娘与大夫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待遇,怕是月钱都差了一半不止。
掌柜笑了一下:“林娘子昨日说的也是商量商量嘛,你也知道我这医馆大夫并不缺,我这也是欣赏您的才能,所以才想要将您给留下的,你还年轻,熬一熬总会出头的,你说不是?”
其实话说白了,虽然林稚昨天确实表现了一手,可到底掌柜还是觉得林稚资历尚浅,不敢真的让她完全做看诊大夫。
见林稚不情愿的模样,掌柜便道:“当然,您的本事我也清楚的,所以月钱待遇方面也会比寻常的医娘高上一些,一月一两银子如何?”
这个月钱对别人来说已经很公道了。
林稚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不急不缓的开口:“掌柜还是按照正常医娘的月钱给我就好,至于若是有什么疑难杂症医馆的大夫看不了而我能看的,我希望可以另外算钱。”
掌柜的笑容一僵。
而林稚也勾起了笑容。
掌柜心中所想,林稚心里清楚的很,一边想留住林稚这位能治肺痨的人才但一边又不想花银子,所以才说出了这看似公正的价格。
一旦林稚同意,今后若是医馆来一个病人,只要林稚可以医治,掌柜定然会让她出手,且不需要额外的费用。
掌柜的算盘打的啪啪响,可惜了,林稚不会因为眼前的蝇头小利而接受。
“哈哈哈,林娘子果然聪慧过人,既然想要如此分账,那就这么办好了!”
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掌柜也没有恼怒,便直接同意了下来。
说完了正事,林稚便又补充了一句:“关于看病的分账,我希望可以当场结清。”
钱当场结清等后面林稚有了机会,就可以直接跑路,会方便许多。
“可以没问题。”
又跟掌柜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二人便签订了契约,等明日林稚便可直接上工了。
“掌柜,你收药方吗?”
林稚现在迫切的需要挣钱,今日来这里不仅仅是敲定差事,更是为了跟掌柜谈生意。
唯一能让林稚想到挣钱的事,也就只有靠自己的医术了,但医术变现需要时间,所以林稚就动了卖药方的念头。
“药方?难道林娘子您是想要卖昨日的……”
掌柜欣喜的开口,可却被林稚一口拒绝:“当然不是,是其他的药方。”
关于抗生素的药,这个时代根本制作不出来,林稚即便说出来也没有用。
她自己医学方面也是主攻研制药物,对各方面也有所涉猎,对中医这边自然也有所知晓。
只不过中药这边到底是少,简单的方子和病症她还知晓,若是稍微难一些的,她就需要中西医结合了。
她问掌柜要了纸笔,然后写下了方子交给了掌柜。
当掌柜看到林稚写下的方子后,眸色从一开始的平淡到震惊,最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没有想到这病改用这几味药之后,不仅成本下降而且效果还如此厉害!”
听到掌柜的唏嘘声,林稚便知道自己这是赌对了。
“怎么样?掌柜,这药方你要吗?这方子能给你带来多少的盈利,我想你应该清楚!”
掌柜点了点头:“林娘子说的不错,可这方子到底是常见的病症,即便我要收,也只能给你这个价。”
说着,他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五两。”
“五两?”
掌柜点头:“咱们这地方小,林娘子给的药方确实很实用,所以我也是给了最大的诚意,五两银子不买断,之后林娘子即便想要转增他人,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闻言,林稚点了点头:“可以,五两就五两!”
到底还是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也算是她第一笔小金库了。
二人敲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收下了钱的林稚,便也起身告辞了。
有了这笔钱,林稚自己可以存下一点,剩下的钱就拿出她跟景时商生活应该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离开的时候林稚也跟掌柜打听了一下哪里可以租房,掌柜得知她要在城里安顿十分开心。
毕竟这样林稚在店里干活的时间也能长一点,于是他给林稚写了一封介绍信,然后让她去东市找相熟的牙人。
林稚心里开心的不行,当即就去了东市找人,然后花了一下午的时间跟着牙人四处看房。
但奈何林稚囊中羞涩看的房子也没有多好,最后也定下了一个带着小院子,但是地方稍微偏僻点的小院子。
虽然地处偏僻,但胜在安静,这里人也少林稚也不用担心景时商很快暴露。
“四百文一月。”牙人对着林稚说道,“这已经是便宜之后的价格了。”
林稚算了算,差不多是自己当医娘月钱的一半,果然不敢是那个年代,房租压力永远是最大的。
不过林稚也没有墨迹,当即就敲定了下来。
三个月的房租加上押金连带着中介费,当即就花了林稚一两半的积蓄。
林稚额头的青筋抽了抽,这钱当真是花的肉疼。
不过好在她跟着景时商也算是在城里安顿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如何给景时商治腿了。
景时商的腿伤是何种情况她是不太清楚的,但绝对好不了哪里去,她的空间里有仪器,只要给他拍个片子便立马能够知晓一切。
只是她要如何让景时商人事不醒的情况下进入空间呢?
她是想要直接下药,可原主先前已经有了案底景时商肯定是要防备自己的。
思来想去,最后林稚一拍脑袋。
把景时商给灌醉过去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