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离了租的房屋便直奔客栈而去,在楼下的时候要了一桌好菜加上酒。
当景时商看到林稚出手如此阔绰之时,眉心微微一皱,眼中也升起了一抹戒备。
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名堂。
林稚只当自己看不见他眼中的戒备,坐下之后便招呼着景时商过来。
“你不吃饭吗?这一桌子好菜可是花了不少钱呢!”
景时商坐在榻上未动,只是道:“夫人自己吃就行。”
他是想要劝林稚省着一些花钱,但是想到曾经自己相劝结果引来林稚的愤怒,想说的话便也咽回了肚子里。
林稚也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开始便直接折在了第一步。
但转念便想到景时商恐怕是看不惯她的这种行为。
那怎么能行!
他要是不坐过来,自己的下一步要如何进行!
于是,林稚只好解释一句,生怕景时商多想:“阿田,咱们二人搬了城里,而且今日我给咱们租了房还找了差事,这可是喜事啊!我们得庆祝一下呀!”
闻言,景时商再次转眸看向了林稚,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哪里来的钱’。
“我找掌柜卖了一个药方,换了一点钱!租了房子还有一些剩余呢!”
可她的解释显然景时商是不信的。
但看着林稚兴致如此好,若他仍旧不肯给她面子,怕是一会儿就要闹了起来。
最后景时商还是坐了下来。
看到他终于愿意配合自己,林稚脸上的笑容也浮了起来,将酒推到了他的眼前,笑嘻嘻地开口:“来,庆祝我们今后的好日子!”
林稚端起了酒杯,结果景时商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显然上一回下药的经历,让景时商不再相信林稚这种讨好的行为。
“夫人,你今天很反常。”
林稚强撑着笑容,心中骂娘。
这狗东西戒备心也太强了吧!
见他不肯端起酒杯,林稚直接一仰头将自己手中的酒给喝了下去:“这下你信我不会搞什么鬼了吧?”
“我都跟你说了,我现在是真想跟你好好过日子,至于孩子的事……等你恢复了记忆再说。”
她一副真诚的样子,让景时商眼中的狐疑褪去了几分,加上林稚当着自己的面喝下了酒,最终景时商也还是端起了酒杯喝了下去。
看着他喝下酒,林稚再次给他倒满,兴致冲冲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先前不是说好要给你看腿吗?等一会儿我就给你看看,你这腿不能再拖了,否则就真的治不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吃饭。
景时商的眼眸也再度升起了怀疑:“夫人给我看腿?夫人何时会了医术?”
“我一直都会啊!我以前不是在医馆待过几天吗?其实还是有点手段的!”
林稚毫不心虚的拿原主当掩护,总不能告诉景时商她有科技手段吧。
“哦?那为何夫人从前从未提起?”景时商话中的怀疑更重了几分。
林稚喝下酒掩饰自己的紧张:“那不是没钱吗?就算给你治好了没钱养,不是白治吗?”
这个借口勉勉强强,景时商也‘嗯’了一声。
“所以待会儿吃完饭我给你看一下,你就放心好了。”
景时商沉下了眸色,静静的吃饭:“不然还是等夫人再攒一些钱,再治吧。”
这话一出,林稚顿时就知道这家伙是不相信自己了!
说出这话来完全就是拖延时间。
景时商当然想要治腿,可他不信林稚!
林稚呵呵了两声,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反正一会儿景时商喝醉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等他醒来腿伤有好转,自然就信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林稚果断转移了话题,开始变着法的哄景时商喝酒。
为了灌醉景时商,林稚自己都不知道喝下去了多少。
喝到最后,林稚都感觉自己的眼神有些迷离,看着仍旧端坐的景时商,心中生出了不满。
“喂!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
林稚嘟囔着直接坐到了景时商的身边,手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看到林稚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景时商将她的手给拿了下来:“夫人,你喝醉了。”
“啪!”
林稚‘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手也落在了桌上:“我没醉!田柱,你少转移话题,我知道你心里很是看不起我!”
她也很委屈,她的医学之路才刚刚开始,有大好的年华和前途,结果一睁眼来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身边的人心里明明就是瞧不上她,可又不得不顺从。
林稚心里委屈的要死。
她的身体晃晃悠悠的,看着景时商仍旧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酒精的作用下,林稚的胆子也大了不少,直接朝着景时商扑了过来。
她跌进了景时商的怀里,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搂住了她的腰,紧接着就感觉自己的脸上也多了一双手。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面孔了!哼!摆着臭脸给谁看!笑一笑怎么了!”
此时的林稚完全没有意识到二人危险的距离,她的手捏着景时商的脸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景时商的脸色也顿时沉了下来。
偏偏身前的人完全不自觉,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让景时商不由得滚动喉咙,扣在林稚腰间的手也下意识的朝着自己贴近。
“你起来!”
在景时商刚刚适应了怀中温热的感觉时,林稚便站了起来,还勾着自己也要起身。
她的力气不大,可景时商却鬼使神差的随着她的动作也站了起来。
林稚喝的跌跌撞撞在起身没多久身子便往后瘫软倒去,景时商几乎是想要不想的就伸手捞她,林稚也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
二人双双往后倒去,直接倒在了榻上。
景时商将林稚压在了身下,林稚一双醉醺醺的眼眸盯着他看,双手也保持着先前的动作。
“这么看你,长得还挺俊的。”
听着她温软的话,景时商一直以来对林稚平静的心此刻似乎微微有些乱了。
他的眼神落在了林稚的红唇之上,眼眸微暗,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靠近下去。
今晚的酒定是被林稚加了药,否则自己怎会控制不住。
“不去当男模可惜了……”林稚轻微嘟囔了一句,让景时商的动作微微一顿。
南馍?
那是什么东西?
在景时商微微走神期间,林稚已经凑到了他的身前,双手捧着景时商的下巴,将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二人气息纠缠,景时商闻着她身上的酒气,也不知自己是醉了还是被她蛊惑到了。
目光下移,景时商的眼神落在了林稚的红唇之上,鬼使神差之下,他缓缓垂下了头,想要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