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景时商即将要触碰到那一抹柔软时,身上的人忽然有了动作。
紧接着一声:“呕——”
林稚的身子低了下去,直接吐了出来,而景时商的身上再多了一滩呕吐物。
景时商:“……”
而罪魁祸首则直接瘫软在了地上,显然一副已经睡过去的模样。
——翌日。
“啊啊!!”
一声尖叫在屋内响起,林稚从床上猛地坐起看到身侧的人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便直接将人给踹了出去。
随后她掀开了被子一副紧张的模样。
“夫人在看什么呢?”
景时商被她一脚给踹翻在了地上,等起身时便看到林稚那副紧张的姿态,随后慵懒的声音便幽幽的响起。
听到景时商的声音,林稚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声音也结巴了几分:“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什么?”
此时的林稚万分懊悔,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失败!
人没灌醉不说,反而自己先醉了!
林稚拼命的回想只记得景时商将自己给摁倒在了床上。
之后的事情呢?
难不成她跟景时商睡了?
完了完了,难道书中的剧情改变不了,她必须要按照原书剧情强迫景时商,然后再被恨上,最后落得一个人彘的结局?
林稚的脑海混乱,表情也有些维持不住。
而看到林稚一副天塌的样子,景时商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们不是夫妻吗?即便是做点什么很奇怪?”
当这话响起,林稚的身子顿时僵了,她抬眼看向了景时商,便看到对方满脸怀疑。
她的脑袋急速飞转,紧接着脱口而出:“床笫之事是双方享受,光你爽了算怎么回事?”
闻言,景时商的眼眸一暗,随后他撑着身子起来重新回到榻上,身子也朝着林稚靠了过来。
身着宽松里衣的景时商,衣衫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了里面的景色,而林稚的方向恰好能够一览无余。
这这这景时商的身材这么好的吗?
她脸色发烫眼神也不自觉的躲避,而随着景时商那张放大的脸,她更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然而在景时商薄唇靠近林稚的半寸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他戏谑的声音响起:“夫人这是害羞了吗?我们从前难道没有这么做过?”
听出他话中的戏谑,林稚猛然惊醒。
自己这是被戏耍了!
还不等她推开景时商,他便已经先拉开了跟她的距离,脸上的神色已经寒若冰霜。
“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话一出,林稚如坠冰窖。
景时商的目光一直落在林稚的身上,等着她给自己一个答复。
好半晌,林稚才寻回了理智:“我就是真的爱你不行吗?”
“你说什么?”
林稚朝着景时商靠近,双手拉住了他的手,眼神真诚且深情:“夫君,你失忆之后性情大变,我日夜担心原本想着做一些夫妻之间的事你会想起我们之间的感情,可你先前那般抗拒我也只好放弃。”
“可是夫君,我是真的爱你,所以想用真情让你回想起我们二人时光!”
说到这里林稚一顿,她拉着景时商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语气暧昧:“床笫之事我是何种模样,夫君不如亲自一试?看我是对你生疏害羞还是本性就是如此?”
说着,林稚脸上浮起红晕,眼神之中也浮起了一抹期待,牵着景时商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衣带上作势就要勾着他解开。
眼看衣服就要解开,景时商忽然就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神情闪烁,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冷漠:“咳,算了,是我误会你了。”
景时商起身背对林稚,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而林稚也在这时松了一口气。
“昨日你吐了一身,衣服我都收拾起来了,没别的事我先去外面给你买早膳。”
留下这话,景时商匆匆的离开。
林稚脸上的表情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吓死她了!
幸好景时商对她足够厌恶不会真的碰她,若是景时商是那胡来之人,林稚也不敢做如此胆大之事。
都这么做了景时商应该暂且相信了自己吧?
度过了惊险的早上,等景时商回来,二人吃着馒头白粥,林稚便又再次认真的开口了。
“昨日我是怕你不给我看腿,所以才想着要灌醉你,但是没想到自己却先醉了。”
林稚思来想去,对付景时商这种疑心病深重的人还是打直球的好。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你给我一次机会又能如何?难道你想要一辈子当个废人?”
景时商听到这话,动作一顿,拿着筷子的手也微微收紧,神色不虞。
显然这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林稚自然是故意将话说重,也知道景时商这时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腿,若是不给他下点猛药,他怕是不会给自己看的。
更何况景时商这条腿若是再拖延一段时日到时候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治不好了。
她叹了口气,又换上了一副可怜的模样:“夫君,我是真想与你好好过日子,但凡你的腿好了,我不也多了一个依仗吗?难道你我二人要一辈子这么糊涂的过下去?”
林稚循循善诱软硬兼施,让景时商看着她要泫然欲泣一副为了他着想的模样,忽然想到了今早上她说的那番话。
林稚是真的爱他,才会有如此种种的行为。
而这次她也是真心想要给他看腿,所以才不惜用上一切的手段,只是为了他能够更好,同时也让自己成为她能够所依仗之人?
景时商微微蹙眉,沉默了很长时间,看着林稚如此执着的模样便知道若是自己不答应她的话,恐怕她会一直纠缠。
罢了,所以就顺着她去。
即便是看不好,还能比现在更坏吗?
“夫人想要怎么治?”
当景时商说出这话时,林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她知道这是景时商答应自己了。
“等今天我去医馆给你拿些麻沸散,服下之后,我给你看看,若是能够治疗我便动手,若是治不好待到药劲过了之后,你也会醒过来,怎么样?”
林稚没有敢将话说满,生怕景时商不相信自己又直接反悔。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景时商也直接点了点头:“好。”
“行,那等你吃完饭,你就先把咱们的东西给搬到咱们租的房子里去,等我下工,晚上就给你治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