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梦凝是真的受够了这个脑子有泡的系统。
她真想把系统拆开来,看看里面运行的是什么垃圾代码。
“系统,屏蔽痛觉。”
【好的宿主,屏蔽痛觉一次50恶值积分,时间为五分钟,现在开始计时。】
要50恶值,只有五分钟?
“你怎么不去抢!!嘶~~”
疼痛感再一次袭来,眼下也不是讲价的时候。
五分钟,也将将够用,
“兑换。”
屏蔽了疼痛感,玄梦凝终于能呼吸了,虽然嘴里依旧腥甜。
重新抬眸,眼下一片冷意。
“你们也想拦着本宫?”
禁卫军有不少人都是出自黑影卫。
三年前,原主为了保护皇帝的安全,从黑影卫中调遣了不少黑影卫高手。
如今,这群人却持刀对准了她。
“长公主殿下恕罪,卑职也是奉命行事。”
为首的侍卫统领只犹豫了一瞬,便再次将刀口对准玄梦凝。
“好一个奉命行事。”
“杀了她,给我杀了她!!”
玄欣兰捂着断手叫嚷着。
侍卫一拥而上,准备将玄梦凝抓住,严加拷问得到令牌后,再将其送去漠北和亲。
当下这一幕,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场以寡敌众的戏码,定是孤家寡人的玄梦凝输了。
但战局瞬息万变。
当禁卫军长刀向前一寸之遥的时候,数道黑影如神兵天降出现在大殿内,一刀利落的抹了禁卫军的脖子。
唰唰唰,十几颗人头落地,再次将大殿染的更是殷红,如人间炼狱般的场景异常血腥恐怖。
“后宫行凶,你还把不把哀家看在眼中!”
“只准许母后放火,就不准儿臣点灯么?做人不要太双标。”
太后与玄梦凝母女二人对视,一个眼中没有对女儿的慈爱,一个眼中没有对母亲的敬重。
仿佛此刻的二人,是那世间恨意浓烈的仇人。
“四公主五公主容貌秀美,乃我大玄国女子典范,三日后去往漠北和亲,不容犹疑。”
“太后因嫁女忧思过度,即日起留在慈宁宫修身养性,没有本公主的命令不得踏出大殿半步。”
清晰的声音落在每一个人耳中,无视身后人的叫喊咒骂,玄梦凝一步步踏出大殿,只留给众人决绝无情的身影。
【太后恶值+100.+100+100,四公主五公主恶值+50+50+50,当前作恶值总数1263/10000。】
只不过,现在得玄梦凝没心情去庆祝猛增的恶值。
她只想尽快离开皇宫
五分钟很快就要到了。
嘴里再一次翻涌着腥甜的气息,视线也逐渐的模糊起来。
哒哒哒——
长长的宫道上响起马蹄声和车轮碾压青砖地面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
玄梦凝一个翻身上了马车,手中匕首抵在男人的脖颈处,威胁道。
“送本宫回公主府,若敢声张,本宫杀了——”
你字还没有说出口,人便毒发昏死了过去。
马车里,男人剑眉微蹙,目光落在玄梦凝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上。
“王爷,回府还是……去公主府。”
驾着马车的侍卫犯了难。
刚从公主府出来没多久,这要是再出现公主府门前,如何解释的清。
前几日长公主闹的那么一出,现在上京城都传遍了,造谣他们家王爷和公主不知廉耻的有一腿。
“公主府。”
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上位者的威压,压制着车旁偷听偷看的好事者纷纷别过头去。
侍卫得令,驾着马车离开皇宫,直奔公主府。
上京城,公主府。
很痛。
很热。
也很痒。
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在身上不断的交缠着,折磨着人的意识,蚕食着人的心智。
玄梦凝只觉得自己偶尔在天上飘,偶尔在溺毙在深渊海水中,偶尔又被无尽的热浪吞噬。
直至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怀抱,将她包裹在羽翼之下。
身上各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瞬间消散。
玄梦凝这才安详的睡了过去——
【宿主。】
【宿主,宿主,你醒一醒,有个坏消息和更坏的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哪个都不想听,你龚啊,我想好好睡一觉。”
【昨天宿主毒发,回来遇到了大反派帝砚,宿主你拿着匕首抵在帝砚的脖子上,还威胁他不准声张,要不然就宰了他。】
系统不给玄梦凝反对的机会,继续说着更坏的消息。
【也是昨日毒发的原因,宿主您睡了帝砚。】
咔嚓——
是天雷落下的声音,击中在玄梦凝脆弱的小心脏上。
紧随而来的,是系统播放的BM,在脑内不断循环。
【系统BGM:悲伤版本二泉映月。】
“我,我睡了谁?”
【帝砚,大玄国异性摄政王,本书大反派,大玄国地表最强男人。】
“我为什么会睡了帝砚?”
【宿主毒发,神志不清,帝砚欲走,宿主欲留,伸出猪手,上下其手,一来二去,强行按倒。】
“不,不,不!!”
玄梦凝内心呼喊。
她只记得昨天毒发的时候看到了一辆马车,想着离开皇宫就好,可为什么偏偏是帝砚的马车。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系统BGM:一剪梅(袁华下雪版)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醒了。”
耳畔传来帝砚独有的嗓音。
见玄梦凝像一只鹌鹑,将自己牢牢地裹在被子里,男人眼角浮现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什么时候中的毒。”
帝砚再次开口,声音渐冷。
玄梦凝依旧鹌鹑状。
直到一只大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状似无奈般的声音软了一些。
“终是本王没能照顾好你,害你中毒。”
“和,和九皇叔没关系。”
裹紧被子的玄梦凝认命似转过身。
虽然她和帝砚不对付,但总归把人给睡了,是要说清楚的。
“九皇叔也不必在意,昨晚上的事情权当你情我愿,本宫不会与你要什么名分,九皇叔也不必要本宫负什么责任,唉?”
当玄梦凝回过身与帝砚对望之时。
本应该被她那样那样的男人,此刻却衣衫完好的躺在身侧,完全没有被那样那样的那样~
“名分,责任?”
帝砚自此微蹙着好看的眉眼,口中细品着玄梦凝那吃干抹净后并不打算认账的态度。
尽管二人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但被当成招之则去挥之则来的物件,作为男人,此刻的他很是不悦。
【宿主,看大反派的表情,好像要炒死你耶。】
【系统BGM:我无名分,我不独趁嗔,我与你难生恨,扣我心门,还我名温吞~】
“闭上你的狗嘴,死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