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烬寒哥,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姜时愿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文件忘拿了。”厉烬寒撒谎脸不红心不跳。
“哦。”姜时愿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
“那我先走了,你继续......”厉烬寒说完便朝着书房走去。
姜时愿将厉听澜发来的语音转成文字,截图给徐艺橙发了过去,然后拉黑删除一条龙。
徐艺橙很快回了消息。
【哈哈哈哈,愿愿,我是真的要嘲笑你的眼光了。就这普信男,你之前还那么喜欢。】
姜时愿听着徐艺橙的“嘲笑”,也开始怀疑之前的自己是不是被下蛊了。
【不说这个了,我得去上课。】
【愿愿,你今天不是没课吗?】
【我报的烘焙课。】
【行吧,知道你就喜欢这个,那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等我学成归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的,那我等着你的新品。】
关掉手机,姜时愿穿了身休闲的小裙子,随后便出了门。
想到自己的车技该练练了,姜时愿便没有叫王叔送她,而是选择自己开车。
楼上书房,厉烬寒将这一慕全都收入眼底,此刻的他眉头紧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有些嫉妒,但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放任不管。
但想到姜时愿是自己开车出门,厉烬寒转身下楼,开车跟上了。
看到姜时愿车子停在一家面包店门口,厉烬寒心情更加不好。
这是......还得买小蛋糕去哄他吗?
只见姜时愿将车停好,刚刚下车便有人迎了上来。
是个跟她年纪相仿的男孩子,长相清秀,白衣浅蓝色长裤满满的学生气息。
而姜时愿见到他也笑盈盈的,两人并肩走了进去。
厉烬寒将车停在斜对面,手搭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面色严肃而沉寂,就那么定定盯着那家面包店。透过玻璃门,厉烬寒清楚的看见了姜时愿进去之后那个男孩便给她递了个围裙以及帽子。
好在最后是姜时愿自己穿戴的,可厉烬寒还是嫉妒的发疯,他都不曾这样给姜时愿递衣服,他凭什么?
他就这么看着,看着店里的两人挨得很近,像是在交流什么。两人时而笑笑,时而拧眉。但厉烬寒还是从那男孩子的眼中看出他对姜时愿不一般的情感。
也对,他的老婆那么可爱,像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惹人喜欢实属正常。他要做的不过是驱赶她身边的这些苍蝇,让他的老婆永远香香软软的。
厉烬寒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给黎朔发了过去。
【查一查这个男孩子,我要详细的信息。】
【是,厉总。】黎朔不愧为特助,厉烬寒消息刚发出去一会儿便得到回复。
厉烬寒收起手机,最后看了眼面包店,最后开车离开了。
他的车太过惹眼,万一被老婆发现就不好了。
面包店内,姜时愿抬头刚好看到了疾驰而去的迈巴赫,好像有点眼熟?
身边的夏祈帆见姜时愿盯着那边看,语气中带着感慨,“你也注意到了?那可是迈巴赫,可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买得起的,看看就行了。”
姜时愿点了点头,她认同夏祈帆的观点,她除了出身比一般人好点,其实也是个普通人。换做是靠她自己的努力,还真有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
“我们继续吧,别去妄想那些得不到的了。”夏祈帆见姜时愿发呆,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姜时愿回过神来,说了声,“好。”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没多久便到下午了,姜时愿跟夏祈帆打了声招呼,便朝着外面走去。
正要开门时,姜时愿这才发现钥匙忘拿了。
她转身正要朝着里面走去,就见夏祈帆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她的钥匙。
“愿愿,你的钥匙忘拿了。”
夏祈帆说话间,就见有人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他仔细看了看,发现竟然是经常上财经新闻的那个人,厉烬寒!
他怎么会来这?
“给我吧。”
其中的一个男人朝他走了过来,礼貌客气,显然是厉烬寒的助理。
夏祈帆没动,而是看向了姜时愿。
“烬寒哥,你怎么来了?”姜时愿听见动静,回过头,身后赫然是厉烬寒。
“接你回家。”厉烬寒面上带了些温柔,伸出手摸了摸姜时愿的头,这动作不算清白。
夏祈帆:“烬寒哥?”
“嗯?”厉烬寒拧眉,似乎是在怀疑自己何时多出一个弟弟。
“对......对不起,厉总。是我唐突了......”夏祈帆立马将手里的钥匙递给了黎朔。
“无妨。”说完之后对着姜时愿,轻声询问,“我们走吧?”
“谢谢你啊,夏学长,那我就先回去了。”姜时愿说着跟厉烬寒朝着他的迈巴赫走去。
厉烬寒来接自己,她自然是不用开车了。
夏祈帆看着姜时愿的背影,低声呢喃,“好。”
这一刻的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今天还在跟姜时愿议论迈巴赫的事,今天下午厉氏集团便亲自开车来接她。
黎朔见夏祈帆失神的模样,也看了眼厉烬寒他们俩,随后感慨,“总裁跟夫人真般配,你说是吧?”
“总裁夫人?”夏祈帆愣住,他以为姜时愿不过是厉烬寒沾点血缘关系的妹妹罢了,没曾想竟是......
“我先走了,你先忙。”目地达成,黎朔不再多停留。转而按动钥匙打开车门,上了姜时愿的车。
上车的那一瞬间,黎朔是有些震惊的,一股草莓味混和着淡淡的奶香味瞬间涌入鼻尖,使得他有些“晕”了。
“女孩子的车都是这么香的吗?”黎朔发出疑问。
夏祈帆看着远去的迈巴赫以及奥迪,叹了一口气。显然......他们不是一路人。
迈巴赫内,姜时愿看着身边的男人,几次想开口,但却又没有勇气问。
察觉到小女孩的视线,厉烬寒开口询问,“怎么了?有事问我?”
姜时愿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她这样问会不会太过冒犯了?
“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还过来接你?”
不愧是厉烬寒,眼光就是毒辣,轻松看出自己的小心思。
“可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