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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陆总争又抢
乔周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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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冬。
沈时砚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了。
寒风卷着碎雪,刀子似的刮在赵知晚的脸上,她小脸被冻得通红,却不忘紧紧搂着怀中的保温桶——是她天没亮就爬起来做的海鲜粥。
自她那晚趁沈时砚喝醉,被沈时砚的母亲逼迫爬床失败后,赵知晚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昨晚接到他助理的来电说沈时砚喝醉了胃难受,想喝她做的海鲜粥。
沈时砚为人自傲,会主动提出这样一个要求,算是他释放出的和好的信号么?
无论如何,赵知晚都得把握住。
写字楼的玻璃门清晰地映出赵知晚此刻的狼狈,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靴子溅上了不少泥点子,指尖被冻得有些红肿,但走进去还是对前台的接待露出一个软和的笑容:“你好,我找林总助,他……”
“嗤……林特助?”
赵知晚话还没说完,接待处的人便嗤笑出声,凉嗖嗖的眼神似乎要将赵知晚酸寒的衣着盯出一个洞来,她嘲弄道:“这回不说是来找沈总的了?”
接待处的员工显然对这个女人还有印象,数月前她曾来公司找过沈总,但沈总称并不认识她,最终被保安驱逐,不料这回又故技重施上了。
“我不是……”
赵知晚想起上回的事不免难堪,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前台便叫来了保安,“我们这里可是高档写字楼,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去的!”
保安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赵知晚体型本就瘦弱,小鸡仔似的被人拎着踉跄着后退。
钳制她的手一松,赵知晚整个人被重重地摔在门外的积雪上,怀里的保温桶脱手而出,砸在地面的声音异常刺耳。
盖子摔开,温热的海鲜粥泼在雪地上,还冒着些许热气。
保安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也不屑与她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赵知晚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手部传来剧痛,低头一看,掌心在方才摔倒时被地上的碎石磨得血肉模糊。
林望这时才从写字楼里匆匆跑出来,看着瘦小狼狈的赵知晚,他显得有些局促,“太太,您没事吧?”
这一问句显然多余,但赵知晚却只摇了摇头,并不怪他。
林望知道赵知晚一向温柔好脾气,心里更加自责,“今天有些忙,没有及时看到太太您要过来的消息,这才……我回头一定让人好好教训这帮有眼无珠的东西!”
林望心里愧疚无比,沈总与太太置气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回去了,沈总昨晚酒后突然提起要喝太太做的粥,他料想或许是沈总想要和好却拉不下脸,便自作主张告知了赵知晚,没想到却让她受了这样的委屈。
赵知晚再次摇摇头,更关心另一个问题,“沈时砚知道我来了吗?”
林望一愣,下意识扭头逃避她的目光。
赵知晚心下了然。
沈时砚明知她过来,却依旧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上回是这样,这回也是。
既然沈时砚都不在意,林望只是一个助理,又能拿那些人如何呢?
林望离开后,赵知晚独自蹲在雪里收拾保温桶,刺骨的寒意从脊背蔓延开来,看着那摊迅速冷却的粥,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
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路口,后座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听着助理汇报工作,偶然抬眸,目光掠过那个在雪地里缩成一团的人影。
女孩很瘦,穿着不太合身的旧棉袄,蹲在地上微微耸动着肩膀,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幼猫,明明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却偏偏还要在寒风中守着一份被人弃如敝履的温柔。
陆执渊对待工作严谨,为人刻板一丝不苟,鲜少有对工作以外的事情产生兴趣。
他眉头微皱,目光沉了沉,竟破天荒对司机吩咐道:“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司机还未动身,陆执渊又后悔了,淡声道:“算了,走吧。”
总归不过是别人的家事,他又何必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