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得一周过去,萧山却没有在进行任何得操作,而乌江电力,再拉两根长阳,让整个夏华证券再次惊叹,萧山人都没去,名声已经如日中天。
看对不难,难得是重仓下注;重仓下注也有人能做到,可萧山却是配资十倍满仓!
这惊天一战,是如此绚烂,他简直成了一个传奇。
想要结识他的人越来越多。
萧山对这些人一概拒绝。
但不能推辞的,是苗可欣的邀请。
说好了还是老地方,还是四个人。
萧山到烤鱼店的时候,愕然发现,张荣真竟然在门口等他。
“哎呀萧老弟!”
张荣真一看他下车,便小跑迎了过来。
萧山顿时哭笑不得:“张老师,你也太客气了。”
“不不不,不是客气。”张荣真扶着他的肩头向里走,一边笑道:
“今天虽然是苗总出面,却是我请客,以前多有怠慢,今天算是赔罪了,希望老弟别放在心上。”
“这是哪里话,都是一个槽子里搅食吃,以后互相帮助吧。”萧山客气地道。
“哈哈哈,对对对,我们都是在一个槽子里。”张荣真大笑,顺势吹捧了一番萧山,两人关系迅速融洽,简直像兄弟一般。
谈笑间进了包房,苗可欣和苗若兰正依偎着说悄悄话,见两人进来都微笑起身。
苗总笑道:“萧山,你现在架子老大了,一般人请不动你啊。”
萧山一脸诧异:“苗总,你一说我就答应了,这不是来了吗?”
“是啊。可你拒绝那几个人,都是咱们的大客户,个个背景不凡啊,他们对你以后的发展很有用的,你别太驳他们面子,这不,他们都抱怨到我这了。”
苗总笑眯眯地道。
“嘿嘿,那苗总都叫来好了,今天算我的。”萧山笑嘻嘻地道。
张荣真吓一跳,赶紧摆手:“别别别,今天说好了我请,无论来多少人,都是我的。”
“你说的啊。”苗可欣也不可气,拿出手机连续打了三个电话。
苗若兰很有觉悟地当起了服务员,给萧山和张老师倒上茶。
有了张荣真道歉,萧山自然也是大度之人。
他在席间说了一些后世得证券小八卦,很快激起来众人得兴趣。
就在这时,门开了,走进两男一女。
一桌人立刻起身,萧山是一个都不认识,可苗总三人却和他们很熟,各自寒暄了几句,
紧接着,苗总郑重给萧山介绍一遍。
那个肥胖的中年人,一副弥勒佛的模样,是万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名叫黄土豪。
萧山一听这个名字,差点乐了,还有叫土豪的人?
他前世从上了大学,就离开了宁海,又因为父母车祸,再没回宁海住过。所以,他并不知道,黄土豪就是宁海首富,他和黄土豪,差的太远了。
两人热情握手,黄土豪笑道:“萧老弟,我们通过话的。”
“得罪,得罪。”萧山微笑致歉,毕竟人家请他吃饭,他没等人说完就拒绝了。
苗总又指着那个消瘦的中年人,笑道:“这位是联华商场的老板冷斌。”
冷斌握手笑道:“下午是我唐突了,萧老弟莫怪啊。”
他这话就很诚恳了,毕竟是他有错在先,没摆正姿势,以为凭自己的地位,居高临下的邀请一个高中生,还能被拒绝?
可他万没想到,萧山不但拒绝了,而且连黄土豪这样的大佬都拒绝了。
他比黄土豪还差了一个段位,哪还敢托大?
萧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立刻歉意地微笑道:
“哪里哪里,冷老板别怪我年少轻狂就好。”
苗总眼中露出赞赏,又指向那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笑道:
“这位是佳佳美容连锁店的老板蓝友凤。”
萧山主动伸出手来:
“蓝老板好。”
“别叫老板,太难听了,叫蓝姐吧。”蓝友凤淡笑道。
“好,蓝姐。”萧山一笑。
苗总挥手示意,大家随意落座。
这人多就是热闹,而且都很会活跃气氛,一人一句就开锅了,谈笑间,菜品流水般端上来,苗总率先举杯。
众人哈哈大笑,一齐碰杯,萧山咬牙一口干了,幸亏是啤酒。
不过这一杯酒下去,众人都看出萧山是真不能喝酒。
这些都是人精,把萧山灌醉了还怎么问股票?
当下再没人提干杯了。
话题很快转到股市,各自大发牢骚,都感觉只赚指数不赚钱,大盘天天涨,他们账户全绿。
张荣真立刻抛砖引玉,从基本面谈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认为大盘后市继续震荡上行。
然后,却很谦虚的说:
“我作为东方趋势的分析师,只能吹嘘自家老板的观点。但其实我个人,还是很认可萧山的判断,大盘应该见顶了,这就是天花板。”
黄土豪几个立刻看向萧山。
萧山也不等他们问了,干脆而清晰地说:
“我认为大盘正在构筑一个圆弧顶。还有一次冲高机会,高点是2245。随后就是剧烈下挫。但刚刚见顶的时候,还不会有恐慌盘,指数还有能力回抽。不过这个回抽绝不会创新高,这就会导致更多机构看空。
然后在机构抛盘打压下,单边下滑,越跌越快。到这时候,散户就开始看空了,恐慌盘开始狂涌,大盘无量狂跌。最后还是老一套,政策救市,反弹。但政策左右不了趋势,延缓下跌不等于不跌,熊市仍将继续。”
众人听得一脸震惊,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清晰的后市预测,简直就像画出来一样!
苗若兰不懂股票,但她同样震惊不已,她没想到萧山比她想象的还要牛叉,众人眼中变幻莫测的股市,在萧山眼中就像透明一样!
她的目光越发异样,这个男人的自信,太让她迷醉。
黄土豪深吸了一口气,他只是听苗可欣说这个人如何神奇,毕竟没亲眼看见,可此时他的感觉,即便萧山预测的不对,也绝对是高明至极的分析,萧山是真正懂股市的人!
冷斌急忙问道:“萧老弟,这个熊市要持续多久?”
萧山伸出四根手指。
“四个月?”蓝友凤微松一口气,“还好,我的股票能抗四个月。”
“蓝姐,是四年。”萧山淡淡地道。
“什么?四年?那指数还不跌成零了吗?”蓝友凤震惊地问。
萧山差点吐血,这开美容院的,脑袋里都是雪花膏吗?这尼玛什么智商?
黄土豪几个也面面相觑,都有些难以相信,四年?怎么可能?
大盘这些年,什么时候调整过那么长时间?
张荣真轻咳了一声,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老弟,我不是不信你的判断,只是想问问,这个四年的依据是什么?”
萧山叹了口气,缓缓道:“各位,大盘从325点开始,连续涨了七年,这次调整,是对这七年的修正,你们觉得,调整几年合适?”
众人听得有些无语,我们哪知道几年合适?
张荣真却恍然道:“明白了,黄金分割点,四年正合适。”
那几个立刻也信了,冷斌小心问:“老弟,那这次调整的低点在哪里?”
“A浪的低点在1339,C浪的低点会破千,不过破千就见底了,不破不立嘛。”萧山笑道。
苗可欣这个时候,却诧异地问了一句:“萧山,你不是说,你只看K线、均线和成交量吗?”
张荣真顿时一脸无语,你纠结这个干什么?
萧山却哈哈一笑:“苗总,数浪不就是数K线吗?”
“噢噢噢,对。”苗可欣终于别过劲儿来,心中却懊丧不已,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股票天赋,怎么也弄不懂技术分析,数浪更是头晕眼花。
可就在这时,蓝友凤石破天惊地问了一句:
“老弟,我现在拿着银广厦,你看如果大盘进入熊市,银广厦还能翻一倍吗?”
萧山震惊地看着她,仿佛看外星人。
众人面面相觑,都感觉不对了。
“蓝姐,我建议你立刻卖掉,否则会亏的很惨。”萧山斟酌着道。
“什么?”蓝友凤差点跳起来,急忙道:“你到底认真看了没有啊?银广厦是中国第一蓝筹股!它去年的业绩是0.80元,今年的业绩预测是2—3元!这么好的业绩,不翻倍也就算了,你居然说它会跌?”
其他人也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都看着萧山,看他怎么解释。
萧山只是淡淡一笑:“蓝姐,你有多少股?”
蓝友凤一怔,但还是回答:“一百万股。”
萧山微微一凛,三千万啊,砸在一个股票里?
他有些心跳了,这可是个机会。
想了想,微笑道:“蓝姐,你想翻倍也容易。反正你也不准备卖,你把股票借给我。过七个月,我还给你二百万股,你不就翻倍了吗?”
苗可欣暗叹一声,萧山可真狠啊。
这句话等于说,银广厦会一定会腰斩。
只有腰斩,萧山买回二百万股,才不会亏钱。
可萧山不亏钱能干么?显然不止是腰斩那么简单。
这事儿,即便有人敢想,也没人敢赌啊!
可偏偏萧山就敢赌!
苗若兰却满脸茫然,她根本不懂股票,想不明白萧山什么意思。
黄土豪和冷斌倒是明白萧山要干什么,可他们都为萧山的胆魄震惊,这得多大的自信?
张荣真暗叹一声,这就是差距啊,分析师和操盘手的差距。
打死他也没这个胆量!
蓝友凤却瞪圆了眼睛:“老弟,你不是开玩笑吧?如果银广厦涨到六十元,你得拿多少钱买回来?一亿两千万!不是老姐看不起你,你买不回来怎么办?”
萧山轻咳一声,转头笑道:“苗总,你敢不敢赌?”
苗可欣笑道:“我不敢赌,但我可以给你担保,如果你拿不出来,我借给你一亿两千万。”
她其实没有这么多钱,只是她极度信任萧山的水平,根本毫不担心。
再说了,这风险根本没那么大。大盘都要暴跌了,银广厦不跌也不至于涨,最多赔个三千万顶天了。
可是,以萧山的精明,拿着三千万本钱,七个月还赚不来三千万?
最主要的是,萧山曾经和她说过,要放空的事情。
所以她更加相信,萧山是有备而来,不是脑袋发热。
既然说一句话,就能让萧山欠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可她这话出口,黄土豪和冷斌都变色了,这尼玛闹大发了,无论谁输谁赢,都成仇人了。
但蓝友凤却是不怕苗家,听完苗可欣的话,她反而发狠了,立刻坚决地道:
“那好,既然老弟有苗总担保,我就和你赌一把。生死听天由命。”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赢定了,不赌才是白痴。
要知道,即便银广厦腰斩了,她也不亏钱啊。
但如果不跌呢?赚三千万!
如果翻一倍呢?赚九千万!
为什么不敢赌?
“很好。那我们也别等了,直接签协议吧。”萧山淡笑道。
这句话一出口,众人都感觉到了萧山强大无边的自信,仿佛怕蓝友凤飞了一般,要死死地摁住。
冷斌几个顿时头皮发麻,面面相觑。
苗若兰简直目瞪口呆,都是同龄人,可萧山谈笑间都是上亿的买卖,这是什么差距?
她感觉萧山距离她越来越远了,心中渐渐充满了焦灼。
蓝友凤却越发有气了,一拍桌子怒道:
“你这么急着赔钱,那就签吧!”
当下找出纸笔来,三方协议迅速签署,苗可欣甚至还盖了一个印章。
一式三份,每人保管一份。
按照协议,周一这一百万股银广厦,买卖都和蓝友凤无关了。
蓝友凤就等着过七个月,萧山还给她二百万股就行了。
这里只有萧山明白,他占了多大的便宜。
卖了银广厦,就等于蓝友凤拿三千万给他用七个月,哪怕银广厦不赚钱,他都愿意干。
更何况,银广厦怎么可能不赚钱?
后面是十五个跌停板啊。
“咳咳。”张荣真清了清嗓子,笑道:“既然协议已经签了,老弟是不是可以说说,银广厦为什么会跌?”
黄土豪也极为好奇,紧跟着道:
“老弟,你这个赌注也太玄了吧,银广厦年报上写的明白,今年的业绩预测是两到三元,这可不是假的。你说他不涨倒有可能,但它怎么可能腰斩呢?”
萧山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还是让一步的好,毕竟坑死蓝友凤,那绝对是死仇了。
看看一脸期待的众人,萧山笑道:
“我只问三个问题,如果你们都能回答上来,就算我错了。”
众人越发瞪圆了眼睛,尤其是蓝友凤,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仿佛掉进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