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到了电脑城,选了两台方正电脑,先给家里送一台,又直奔安然家。
送货员将电脑搬上楼,萧山便打发走了。
他兴奋地敲响了房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我草,男人的声音?
萧山瞪圆了眼睛,随口道:“送电脑的。”
门随后开了,露出一个秃顶的老者,看起来倒是相貌堂堂,很有几分气势。这老者扫了一眼箱子,疑惑地道:“小然买电脑了吗?好吧,送进来。”
萧山搬着电脑进了房间,却没发现安然,没在家。
他随口道:“安老师不在家啊。”
“噢,你是她的学生啊?她下搂买菜去了。你坐会儿吧,很快就回来了。”
老者客气的让座,然后倒了杯水。
萧山仔细观察,确定这老者很坦然,便笑道:
“您是安老师的父亲?”
“是啊。安然这孩子脾气倔,和家里闹了矛盾,就不回去了,没办法,我只能从燕京跑来看她。”
萧山微微一震,随口道:
“原来安老师是从燕京来的,听口音不像啊。”
“也不算是燕京本地人。”
老者也不多解释,只是重新打量了一下萧山。
两人闲聊之间,安然的父亲安康越来越惊讶,这特么是学生?
怎么宁海的教育这么发达啊?学生见识都这么高明?
这学生有点儿过于成熟了吧?
门开了,安然拎着一大包菜走了进来,发现萧山,她立刻笑道:“你来了。”
“嗯,我给你送电脑。”萧山说话间,接过她手中的菜,给送到厨房。
安康心中一凛,这两人的关系不简单,这也太自然了。
安然直接坐下,拿起萧山的杯子喝了一口。
然后,便看到父亲惊讶的表情,她似乎察觉不对,赶紧放下杯子。
“咳咳。”萧山走了回来,轻声道:“老师,我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
安然只是淡淡地道:“我往哪打啊?”
“噢。”萧山笑了,赶紧报上手机号。
安然点点头:“我记住了。”
萧山确定安然没有手机,便笑道:
“朋友今天送我一部手机,我留着也没用,明天拿给老师吧。”
安然知道萧山是要给她买手机,却促狭地问:“谁对你那么好啊?”
萧山哪会被难住,随口道:“就是送我电脑的人。”
“好吧,你厉害。”安然笑道。
萧山一笑,和老者道了再见,然后关门离去。
安康立刻起身,冷峻地问:“他比你小很多啊?”
“是啊。”安然心中一跳,却坦然回答。
“那可能有结果吗?”安康生气了。
安然赌气道:“没有结果,我也愿意。你别想再逼我,我是不会嫁给乔军的。”
安康气得脑门直蹦,却阴沉着问:“那小子什么背景?”
“没有背景,父母都是工人。”安然毫不隐瞒。
安康的脸色更难看,“他叫什么?”
“萧山。”
安然和父亲唇枪舌剑地战了一天,始终没有妥协。
她是坚决不回燕京,誓死不嫁那个乔军。
到了傍晚的时候,双方默契地偃旗息鼓,安然准备做晚饭。
“我去看看阚庆东,不回来吃饭了。”
咣当一声,安然扔了菜刀,俏眼圆睁,好似炸毛的狮子:
“不吃饭你早说啊?早知道叫萧山来了!”
安康气得一抖,也不和女儿计较,目无表情地走了。
他知道女儿有职业病,教训学生教训习惯了,自己说话大声不觉得错,怼人是常态,不怼死就行。
下了楼,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庆东,说话方便吗?”
“安康,什么事说吧,我一个人。”那边传来一个豪放的声音。
“我女儿在宁海,多谢你照顾了。”
“这么说就见外了啊,安排个班主任而已,这算什么事?”
“嗯,但现在有事了。她有一个学生,叫萧山,和我女儿好上了。”
“哎呀,安然的学生?这年龄差距也太大了吧,可能吗?”
“我就说不可能嘛。可女儿和我犟上了,非要跟这小子好。”
“这小子什么背景啊?”
“没有背景,父母都是工人。”
“老战友,你可弄清楚了,能让你女儿动心的人,必有过人之处。”
“这小子也确实有过人的地方,很成熟,很稳重,像三四十岁的人。”
“噢,你见过啊。那你想怎么办?”
“庆东,我觉得这小子有点可疑。他父母都是工人,他是学生,他哪来那么多钱又送电脑又送手机?我想,你帮我设个套,比如抢劫之类,把他抓起来。如果能拷问出来更好,问不出来,就直接按抢劫罪判了他,让他永远别出来了。”
“老战友,这事做起来容易,但风险不小啊。你确定他没有背景吗?”
“他穿的很寒酸,一看就知道,肯定没有背景。庆东,这事办妥了,你儿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好,既然你有把握,萧山这事包在我身上。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有他电话,你一查就知道。”安康报了一个号码。
“行了,你等我消息,随时保持联络。”阚庆东先挂了。
安康找了一个酒店住下,悄悄地等着阚庆东的消息,他可不想让女儿知道这件事。
一旦暴露,那父女关系就彻底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