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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李儒被踹断肋骨,老贼还在亲自运功给我传魔经!

第九章 李儒被踹断肋骨,老贼还在亲自运功给我传魔经!

# 第九章 李儒被踹断肋骨,老贼还在亲自运功给我传魔经!

甲士拖着李儒退出大殿。

地上,楚渊依旧侧卧在血泊之中。

鸩毒阴寒刺骨,在五脏六腑间乱窜。

楚渊下颌紧绷,牙龈咬出血水,双手按住腹部。

【崩坏魔躯】在体内运转,源自董卓的一半肉身防御筑起屏障,魔气如铁闸般封死心脉。

但他终究未曾真正踏入修真行气法门,空有一身横练蛮力与魔王体魄,体内气血翻腾如沸。

董卓大步走到楚渊身侧。

受了鸩杀天子的绝毒,凡俗武夫早已身亡,楚渊竟凭着硬骨头挺到现在,气息未绝。

这样一柄好刀,若真折在李儒的毒药里,董卓的脸面往哪放?

司徒府王允那条线,又由谁去钓?

董卓盘坐于楚渊身后。

楚渊勉力支起上身,背对董卓。

“凝神屏气,莫要运劲抵抗!”

董卓蒲扇般的大手扬起,掌心泛起墨黑煞气,拍在楚渊后心命门!

狂暴的大宗师魔煞顺着背脊经脉灌入体内!

楚渊体内早已融合了董卓的【崩坏魔躯】,魔气入体,两股同源的力量瞬间合流!

楚渊低吼出声。

【横征】词条在气海深处转动,将董卓灌入体内的纯粹魔气截留、吞噬!

暴虐魔气化作洪流,冲刷过受损经脉。

潜藏在脏腑中的阴寒鸩毒被魔气疯狂围剿。

“噗!”

楚渊上身前倾,一口腥臭发黑的毒血喷出数尺远,洒在石板上滋滋作响。

毒血吐尽,体内绞痛骤然消退。

残存药力与董卓渡来的真元在【横征】的掠夺下,反哺四肢百骸,淬入筋骨皮肉之间。

楚渊面色虽仍苍白,但呼吸已然顺畅,脉搏跳动沉稳有力。

董卓收回手掌,吐出一口浊气。

收掌的刹那,董卓猩红的双瞳中闪过一丝异芒。

方才渡气拔毒时,他清晰感受到楚渊骨骼坚如金石,甚至能本能接纳他的西凉魔煞。

楚渊体内经脉空荡,完全没有修习过任何正统武道功法的痕迹。

“你这副体魄,是天生神力,还是修炼过何种外门横练?”董卓居高临下注视着他。

楚渊深吸一口气,翻身跪伏在地,额头贴紧地面:

“回相国,微臣自幼在市井受尽欺凌,为求活命,每日以沙石磨皮、击打筋骨,侥幸练出一身硬肉。”

“微臣身份低贱,从未得传任何吐纳行气的法诀,体内空有蛮力,不通章法。”

董卓闻言,仰天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天生粗胚!”

在董卓看来,不懂玄门气功,便意味着楚渊没有复杂的门派背景,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

这样的人,才能真正成为他董卓手中最放心的杀人刃。

董卓起身走到偏厅案前,抓出一卷漆黑如墨的兽皮卷轴。

重重掷在楚渊面前。

卷轴落在石砖上,发出沉闷撞击声。

“此乃老夫早年纵横凉州时所获的魔道奇功,《九渊煞魔经》!”

董卓俯视着楚渊,声音粗粝低沉:

“此法专走霸烈吞噬一路,引天地凶煞淬炼肉身脉络,化真气为魔煞。”

“体魄孱弱者修炼此功,十死无生。唯有气血极其旺盛、筋骨强横之人,方能驾驭!”

“你这副身板能硬抗鸩毒不死,正是练这门煞功的绝好底子!”

董卓解下腰间一块沉甸甸的玄铁令牌,抛在卷轴旁:

“收下这卷功法,好生参详!持老夫这面玄铁令,相府内外武库、药库任你出入支取!”

“给老夫练出一身真本领,日后替老夫把洛阳城里那些阳奉阴违的世家脖子,一个一个拧下来!”

楚渊双手前伸,捧起兽皮卷轴与玄铁令牌,叩首行礼:

“谢相国传功赐令!楚渊纵粉身碎骨,亦誓死效忠相国!”

大殿门外,重甲踏地的沉闷铿锵声由远及近。

吕布身披兽面连环铠,单手提着方天画戟,迈入正厅。

进门的一瞬,吕布目光迅速扫过地上断裂的案几、残留的黑血,以及跪在地上的楚渊。

视线定格在楚渊捧着的玄铁令与《九渊煞魔经》上。

吕布眼皮微动,单膝下跪抱拳:

“孩儿在营中闻得相府大殿气机暴乱,恐有宵小作乱,特引兵前来护驾!”

董卓挥了挥袍袖,语气烦躁:

“李儒那厮自作聪明,已被老夫重责赶回府中!无甚大事,奉先退下巡营去吧。”

吕布抱拳应命,站起身。

退步转身时,吕布凤目半阖,视线在楚渊后颈处掠过。

楚渊始终垂敛双目,额头贴地,未曾抬起半分。

吕布扛起画戟,转身大步迈出大殿。

半个时辰后。

楚渊在两名飞熊卫的护送下,返回后宅寝殿。

房门合拢。

貂蝉赤着双足自屏风后迎出,看清楚渊前襟干涸的乌黑血迹,双手捂住嘴唇,眼底泛起波澜。

楚渊抬手制止她出声,走到榻前盘膝坐下。

“打一盆清水来。”楚渊吩咐道。

貂蝉端来铜盆与软巾,跪坐在榻边,动作轻柔地替楚渊擦拭脖颈与嘴角的血污。

楚渊摊开膝头的黑色兽皮卷轴。

卷上以金漆小篆刻录着行气口诀与周天运转图。

《九渊煞魔经》。

借外煞淬内气,引魔入脉,气走偏锋。

楚渊运转心神,调动周天气息。

原本潜藏在四肢百骸中的巨力,在经卷法诀的引导下,顺着任督二脉奔涌而出!

源自【崩坏魔躯】的西凉魔煞与自身气血融合,化作一缕暗沉如墨的雄浑煞气,盘踞在气海穴中。

凡俗筋骨的桎梏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楚渊长吐一口浊气,吹动床幔轻摇。

貂蝉端着铜盆,低声道:“李儒当真动了杀手?”

“他让死士在药汤里下了鸩杀少帝的绝毒。”楚渊语气平淡。

貂蝉指尖微凉:“他如今怎样了?”

“董卓打断了他几根肋骨,削了权,罚他在私宅闭门思过三月。”

楚渊伸出右手,五指合拢,指节爆发出轻微鸣响。

貂蝉蹙眉:“仅是闭门三月?”

“他是董卓的女婿,早年在西凉立功无数。”

楚渊侧首看向窗外回廊阴影:

“董卓残暴,却念旧部情分。李儒死不了,三个月后伤愈复出,他依然是相府谋主。”

“他若活着,楚某便永远只能算半个谋士。”

貂蝉抬眼看他:“你要如何做?”

楚渊没有回答,指腹滑过那枚冰凉的玄铁令。

两人的位置严重重叠,只要李儒还有一口气在,暗处的阴毒刀刃随时会再度递出。

趁他病,要他命。

三个月的闭门期,是李儒防御最薄弱的时候。

绝不能由楚渊亲自动手。

董卓疑心极重,一旦楚渊在此时暗害李儒,董卓必定震怒。

要杀李儒,必须借一把连董卓都不舍得轻易责罚的绝世神兵。

相府第一飞将,吕布。

吕布桀骜暴烈,早对西凉旧将克扣并州军心怀怨恨。

只要给吕布一个无法拒绝的筹码,再推他一把,这杆方天画戟便会毫不犹豫地剁碎李儒的咽喉。

楚渊将玄铁令收入袖中,合上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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