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兽人只和对等关系谈条件。
在维尔看来瑞歌是朱利安的所有物。
他想要得到她，就直接找她主人买就好了。
不需要问她的想法。
兽人的神经感知非常敏锐。
朱利安就算看不见背后的瑞歌，但也感受到，身后那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往后退了小半步。
把她挡得严实。
“他只是在专注工作，忽略了你，不用如此苛责吧？”
维尔耸了耸鼻子。
自从闻到瑞歌身上的气息，那一抹甜香一直萦绕在鼻腔。
哪怕他们隔着朱利安，他也能够清晰地闻到她的味道。
“朱利安，这是在你的地盘，我愿意卖你个面子，说吧，你开出的条件我都满足你，只要你把他卖给我。”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我们只是雇佣关系，我不是她的主人，我没有权利为他的去留做主。”
呵。
维尔突然冷笑。
“资本家还在这里装大善人了吗？”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血脉都在躁动，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
“你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朱利安是鸟类，他的嗅觉并没有狼族来得敏锐。
经过维尔的提醒，他吸了吸鼻子。
立即闻到身后传来的复杂气味。
有皮革厂兽皮的腥膻，也有下水道淤泥的恶臭，还有埋藏在最深处让人躁动的甜香...
雌性！
他突然转过身。
低头看向身高只到他胸下的瑞歌，缩手缩脚，埋着头像个鹌鹑。
淡淡的甜味从后衣领冒出来。
不！工厂不可能有雌性！
他表情一顿，把想要问的话又咽回去。
兽人中有些为了得到雄性兽人庇护，会用药物模拟雌性腺体的味道。
成为类雌性。
大部分是自愿成为玩物的...
维尔说：“既然你已经闻到了。相信你也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你把他交给我，对大家都好。”
朱利安打量瑞歌良久。
“你要不要跟他走？”
瑞歌听得懂“走”这个字。
她猛地抬起头，透过帽子和口罩的缝隙，对上一双好看的紫色眼瞳。
她很用心地工作，怎么就突然要她走？开除她？
她是黑户，只有攒够半年的纳税记录才能落户下来。
这份工作她不能丢啊！
她急忙伸出手拉着朱利安的衣角，疯狂地摇头。
再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
求饶意思明确。
然而随着她的动作，她的气味从她脖颈处汹涌地散发到空气中。
朱利安的眼神暗了暗。
维尔被她拒绝的态度刺激到。
恶狠狠地出言讥讽她。
“哼！我要你是你最大的运气！难道你以为，还有比我更优质的雄性要你？”
他眉头压低，眼睛面露狠戾。
瑞歌心里一紧，下意识往朱利安身旁缩了缩。
朱利安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眼神，看向维尔。
“他拒绝了。你也说了，不过是一只半兽人，以你的实力想要多少要多少。这个事情到此结束，好吗？”
“你要护着他？”
“我是他的雇主，理应保证他在厂区的权益。”
维尔直起身，眯眼打量他护在半兽人身边的坚决，以及那个半兽人对他的抵触。
“意思就是出了厂你就不管了？”
他笑了。
“行啊，我卖你个面子。”
朱利安不置可否，他对瑞歌挥了挥手。
“去吧，做你的事。”
瑞歌看出来他是在让她继续工作。
朝他鞠了一躬，转身利落地爬上操作台。
维尔没有走，抱着双手和朱利安站在操作台旁。
目光一直粘在瑞歌身上，喉结止不住地滚动。
这只半兽人裹得那么的严实，没有露出一寸皮肤。
可他就是能够感知到那一身灰扑扑的衣服下，与他完全不同的曲线以及柔嫩。
像她的气味一样的甜软。
哪怕这气味是药物催的...他也要。
朱利安闻到了维尔身上出现的躁动气息。
看向瑞歌，眉头越皱越紧。
只见她跪在操作台，上半身趴下去，脸贴近兽皮，似乎是为了看清染色细节。
却让臀部翘得更高。
这姿势……
维尔舔舔唇开口:“很诱人不是吗？”
朱利安默了默。
往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
“不是说只待半天吗？现在我带你去验下那批订单。”
瑞歌感觉到两道视线在身上消失。
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弛。
她跪坐起来，挺直上半身，捏了捏发麻的手肘。
回想起维尔在她身上疯狂吸嗅的动作。
她掀开口罩一角把头埋进冲锋衣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结果，“呕！”
她被闷臭冲得干呕。
为了掩盖体味，她故意抹上去的污水沟淤泥味道，为什么那个兽人越闻越激动呢？
跟狗闻到骨头似的，等等狗...
所以她是被狗兽人当成翔了？
自觉真相的瑞歌一阵恶寒，以后要离那个赤石的家伙远一点！
5点半下班的铃声响了。
瑞歌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收拾东西回家，而是特意加了一会儿班。
今天撞见老板朱利安，差点被辞退。
说不定他现在就在监控她，算她是不是过剩劳动力。
这些资本家小心机多了去咯~
直到7点回宿舍时，天空已经暗了下来，只剩远处的天边一点橙光的火烧云。
她没心思欣赏绚丽景色，小步快走。
刚走到一个居民楼和商业楼的岔路口。
突然窜出一只硕大的猫。
飞扑向她。
她没躲过去，直接就被撞倒在地。
脑子发懵。
接着这只猫疯狂地蹭吸她，她回过神。
看清了它的长相，方脸，大毛领、银色虎斑...
这不就是巨型缅因猫吗？
尽管她喜欢撸咪咪。
但是在这大街上被一只比她还高大的咪咪扑着吸，怎么也觉得它在给晚餐消毒啊！
她心里带着害怕。
弱弱地伸手揉起它脑袋，压低声音哄它。
“好了、好了，乖...别吸了，别吸了，咪咪你太...”
话音未落，缅因猫忽地从瑞歌身上弹起。
挡在她身前，全身炸毛。
“斯哈——！”
紧接着阴影里，慢条斯理走出来一只高大彪悍的兽人。
他瞥了眼地上的瑞歌，不屑地命令。
“滚。”
这个字她听得懂。
估计他是来找缅因的，她不敢掺和他们之间的事。
她快速地爬起来，贴着墙边就要走。
就在她和兽人擦身而过时，对方猝不及防转身。
一把将她按在墙上，猛地扣住她的双手。
锁压在她头顶。
侧头靠近她脖子急促呼吸，像是在确认。
再贴近、舔舐...
“你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