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特训腰牌，合成绿条
推开走廊尽头的教研室木门，跌打药酒味扑过来。
严建国站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张刚从后勤处打出来的积分流水单。
沈渊刚站定，他一巴掌拍在桌上，保温杯盖哐当跳了一下：
“沈渊，答对一道压轴题，骨头就轻了？”
“国家每月补的300武科积分，是让你每天三两蛮牛肉慢慢打底子的。你倒好，一顿刷空整月额度，六斤一阶铁甲蛮牛肉全塞进肚子，你是想把自己经脉烧穿。”
靠窗两名改卷的武科老师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六斤，一天吃完。”靠门那位翻着卷子小声嘀咕，“以前也有学生这么干，第二天就抬进医务室了。”
“严老师，我这不是赶着七天内跨过0.9分流线，怕给您丢人。”
“你还敢顶嘴。”
严建国绕出办公桌，一把抓住他右手手腕：
“没入淬体境硬吞六斤，里头的燥烈火毒能把肺经烧透。趁燥气没锁死支脉，我用内劲替你逼出来，省得落下暗伤。”
嘴上骂得凶，抓腕那只手收着劲。
沈渊低头看见他虎口上一道旧疤，没把手往回抽。
三指扣上脉门，一缕温和气血探进来。
严建国的脸色僵住。
脉象没有狂乱，也没有燥火淤塞。
指下一沉一浮，气血走得浑圆，已经过了0.9那道线。
他换左手又探了两次，抬眼看向沈渊。
“气血圆融，一点燥毒都没剩。0.92？”
嗓子跟着抬起来：“六斤肉你全炼化了？才半个钟头，桩都没站，你拿什么化的火毒？”
两名武科老师把红笔放下，站起来围过来。
“严老师，这脉……”左边那位扶了下眼镜。
“不合常理。”右边那位压着嗓子跟了一句。
沈渊收回手腕，抬手在自己后颈按了两下：
“可能天生肠胃好。下午睡觉的时候，顺着您讲的肺经变式琢磨出一点呼吸化燥的法子，走着走着就化没了。”
严建国站在原地没动。
下午那堂课，这小子闭着眼把压轴题答了，泄压路线比教研组发的解析还顺。
没这点悟性，说不出这种话。
眉毛松开。
一天之内从0.8爬到0.92，经脉干干净净。
“好小子。”
两名武科老师对看一眼，把红笔捡起来。
严建国拍了两下沈渊的肩膀，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一张黑卡塞过去：
“气血到了0.92，你的文武分流考核算提前过关。这是高三武科特训楼和武技阁一层的通行卡，按校规只发给气血1.0以上的尖子生。”
“全校一百二十个名额，四班就苏清一个人拿着。”他捏着卡角没松手，“你揣好，别在走廊上晃。”
他把声音压下去：“今天我顶着压力批给你。离摸底大考还有七天，拿着卡去特训室和武技阁死命练。班级前三那三支一阶气血营养剂，你给我抢下来。”
“抢不下来，我这张老脸就搁你桌上了。”
沈渊捏了捏那张微凉的卡。
破例两个字压在卡上，比卡本身沉。
被清退去文科班这回事，暂时翻过去了。
爸妈每月挤出来的四百块房租，不用白交。
母亲那沓零钞揉得全是褶，他还记着。
武技和特训补给，也是老严亲手递到脚边的。
“多谢严老师，我不让您白批这张卡。”
他揣好卡，转身出了教研室。
晚上放学，沈渊回到学校旁边那间四百块一个月的单间，洗漱完躺上窄木床。
墙角的旧水管隔一会儿响一声。
挂钟两根针合到零点，面板亮了一下：
【新的一日已到来！当前气血值：0.92（未入阶）】
【每日体力：32/32！】
【待完成项目：二阶词条融合进度（26/50）！】
“抽24点，把融合条补满。”
【已扣除24点体力，当前剩余体力：8/32！融合进度已满（50/50）！】
【两道一阶消化词条融合晋升！】
【获得首个二阶·精品词条：【熔炉胃袋（绿）】！】
【熔炉胃袋（二阶·绿）：装载耗体15点，消化提纯效率翻倍，豁免一阶药毒与燥气！】
沈渊在黑暗里看着那团绿光。
剩8点，装不动15点的绿词条，留着白天应急。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很快睡实。
第二天上午大课间铃一响，沈渊揣着黑卡起身，跟周宇穿过连廊，第一次往教学区东侧的武科特训楼走。
周宇一路左看右看：“渊哥，这地方平时就苏清、陈锋、赵凯那帮人能进。我跟着你在门口瞅一眼就行。”
“进都进来了，瞅两眼里头。”
周宇咧嘴笑了一下，跟在他身后半步。
两人刚走到一楼楼梯口，一道穿紧身武道背心的身影横过来，堵在台阶中间。
平头，满脸横肉，是赵凯的跟班王猛，气血0.95。
王猛抱着胳膊拦在那儿：
“站住。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高三武科特训楼。昨天硬塞几斤糙肉虚涨点气血，就把自己当尖子了？”
“谁知道你这卡从哪儿顺来的，识相的回普通教室趴着去。”
楼梯口几个路过的尖子生停下来，站到墙边看。
“他就是四班那个一顿吃七斤的？”
“吃七斤也不能往这儿闯吧。”
“卡上没写名字？”沈渊抬了抬下巴，“要不要我念一遍给你听。”
“少跟我打岔。”王猛往前逼了一步，一只手往沈渊胸口推过来。
周宇脸涨红，转身就要去找巡逻老师：“王猛你少胡说，那是严老师亲手批的卡。”
“喊老师？那我先替凯哥立个规矩。”
王猛攥起右拳，冲沈渊肩头砸过来。
沈渊没退，目光落在王猛头顶那团白光上：
【发力技巧（一阶·白）：腰背协调联动，基础出拳力道提升两成。】
“卸载【浅眠一心（白）】，装载【发力技巧（白）】，扣除5点体力！”
【装载成功！当前剩余体力：3/32！】
沉肩，拧腰，送胯。
沈渊迎着那只拳头往前跨半步，0.92的气血压到右拳上，一记崩拳正面撞上去。
“砰。”
王猛脸上的狠劲散了，换成一脸没接上气的愣。
虎口一麻，整条胳膊软下去，他连退五步，后背撞在楼梯扶手上。
铁扶手晃了一下，发出闷响。
楼梯口没人出声。
一个尖子生把书包带往肩上提了提，往旁边再让开半步。
周宇张着嘴站在原地，手指还指着刚才要去的走廊方向。
王猛攥着右手腕，痛哼了一声。
他抬头看沈渊，嘴唇动了动，没敢再开口。
沈渊收回拳头，没往他那边看。
走廊两侧的尖子生让开一条路。
他掏出黑卡在门禁上刷了一下，推门进了特训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