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特训破境，拳榜留名
沈渊反手带上104号特训室的隔音钢门，拧下内锁。
门一合上，王猛的痛哼和走廊里的议论声就断在门外。
刚松手，门板响了两下。
周宇贴着门缝压低嗓门喊：“渊哥，王猛捂着手腕找赵凯告状去了！上课铃快响了，我先回四班帮你盯风声，晚上放学给你捎饭！”
“行，谢了，回班别跟他们硬顶。”
沈渊应了一声，听着脚步拐过楼梯口。前天塞给他的半瓶气血丸，今天又跟着上特训楼站场，这死党嘴上碎，事上不躲。
他转身看了看这间三十平的特训室。
地面铺着防滑抗震胶垫，角落立着一台联网精钢测力桩，靠墙嵌着恒温补给柜。
沈渊走到柜前，刷了一下严建国特批的黑色通行卡。
“滴！特训配额核验通过，发放本月基础补给：一阶高浓度气血膏两盒。”
柜门弹开，他取出两个银色扁盒，指腹摸了下冰凉的盒盖。
这两盒气血膏在外面药房卖一千八百联盟币，抵得上母亲林秀芳在超市收银台站大半个月。
父亲沈建国肺里留着十年地窟旧伤，阴雨天咳得整宿睡不着，也舍不得抓一副好药，却月月按时给他凑齐房租和生活费。
老严顶着压力批下这张卡，替他家省下一大笔钱。
五天后的摸底考，前三名那三支气血营养剂，他得拿到手。
白天只剩3点体力，装不动15点消耗的绿词条。
沈渊收好气血膏，去隔壁武技阁一层凭卡借了一册一阶实战武技《崩山拳》。
下午到前半夜，除了开门接过周宇送来的晚饭，他一直坐在胶垫上记《崩山拳》的图解，等零点。
墙上电子钟跳到零点整，眼前的面板准时亮起：
【新的一日已到来！当前气血值：0.92（未入阶）】
【每日体力：32/32！】
沈渊坐直身子，直接把三个卡槽排好：
“装载二阶【熔炉胃袋（绿）】，装载二阶【融会贯通（绿）】，第三槽留空！”
【当前装备：二阶【熔炉胃袋（绿）】（耗体15点）、二阶【融会贯通（绿）】（耗体15点）、空置！】
【共扣除30点装载体力，当前剩余体力：2/32！】
胃里升起一股热，慢慢铺到四肢。
沈渊掀开两个银盒，浓重的药草味混着兽髓味散出来。
这种烈性膏体，普通尖子生一次只敢含指甲盖大一块，还得站桩三个钟头散燥气，两盒能熬三天。
谁多吞一口，一阶药毒当场烧脏腑。
沈渊没兑水，拿小木勺挖起暗红膏体，两分钟把两盒刮得干干净净。
膏体落肚，烫意顺着食道往下走。
药毒刚钻到经脉，【熔炉胃袋（绿）】就压了上去，把一阶药毒和燥气一块儿撵出体外。
余下的精气提纯了一遍，顺着经脉往皮肉里灌。
沈渊盘腿坐在胶垫上，脖颈泛红，头顶冒白气，气血从0.92往上走。
0.95……0.98……0.99！
最后一股精气顶开皮膜，骨节一串轻响，松散的皮肉收紧跟腱串成一股劲，拳头里多出实打实的力气。
【两盒一阶高浓度气血膏吸收完毕！气血突破1.0，晋升：淬体一重（气血1.02）！药力转化本源，恢复6点当日体力，当前体力8/32！首次踏入淬体境，明日零点刷新体力上限提升至36点！】
沈渊吐出一口热气，攥了攥右拳。
两天工夫冲上1.02，体力上限到36点，离苏清那道40点体力的三阶【冰心剑意（蓝）】只差4点。
他站起身，把刚补回来的8点体力看了一眼，翻开《崩山拳》图册。
《崩山拳》靠腰肩寸劲叠加，练成能叠出三重暗劲。寻常尖子生光摸顺第一重，就得苦练半个月。
“消耗8点体力，催动二阶【融会贯通（绿）】推演《崩山拳》！”
【剩余体力：0/32！二阶【融会贯通（绿）】深度推演中！】
三十六处发力节点、每一步呼吸的长短，在脑子里排得清楚。
沈渊站到空地中间，两脚抓稳胶垫，沉肩坠肘打出一拳。
第一遍肩肘还慢半拍，练到十来遍，腰脊拧上，气血跟上，拳锋砸出短促的闷响。
一直练到窗外发白，校服后背让汗浸透，三重暗劲收放由心，整套《崩山拳》练到圆满。
墙上挂钟走到早上六点半。
他走到测力桩前插卡绑定身份，退开半步站定。
1.02的气血压进右臂，踏地拧腰，一记裹着三重暗劲的《崩山拳》砸在牛皮靶心。
“砰！”
精钢桩柱连着底座晃了一下，靶心凹进去一块，顶部屏幕定住一行红字：
【高三（四）班·沈渊｜实战拳力：380公斤｜已同步至大厅实时榜】
1.0淬体一重的标准拳力是200公斤。这一拳380公斤，够到1.3气血的淬体二重那边去了。
体力耗空，困意涌上来。
沈渊拔卡，拎起空饭盒走出特训室，准备回班补觉。
一楼大厅里，已经有早训的尖子生进出。
气血1.2的赵凯一边缠护腕一边往里走，右手贴着黑膏药的王猛凑在旁边拱火：
“凯哥，沈渊昨晚缩在104室一整宿没敢露头！等他出来，咱们堵门逼他当众打测力桩，叫大伙儿看看他吃肉虚涨的气血能打几斤几两！”
赵凯把护腕扯紧，哼了一声：“我320公斤拳力摆在这儿，除了苏清和陈锋哥，四班谁抢得走我的营养剂……”
话没说完，旁边跟班抬头瞄见大厅中央的液晶屏，一把拽住他袖子，嗓音发颤：
“凯……凯哥！快看四班的实时拳力副榜！”
赵凯皱眉抬头。
副榜第二行原先挂着他的名字和320公斤，这会儿退到了第三行。
苏清那一行底下，多出一行红字：
【高三（四）班拳力副榜第二：沈渊——380公斤！】
“啪嗒。”
护腕掉在瓷砖地上。
他往前跨了两步，仰头盯着屏幕，嗓子发劈：“三百八十公斤？他前天还卡在0.8，一夜打出比我多60公斤？”
“数据错了吧。”楼梯口一个尖子生小声嘀咕。
“昨天他上楼还被王猛堵着呢。”旁边那人接了半句。
王猛脖子一缩，把贴膏药的右手往身后藏。
二楼转角传来脚步声。
刚在顶层剑室练完早剑的苏清背着白色剑袋走下台阶，听见动静抬眼看大屏。
自己名字下方紧咬着一行“沈渊——380公斤”，她下楼的步子停了一下。
那行红字她压了两秒，视线才挪到一楼的走廊出口。
沈渊正打着哈欠，单手插兜推开侧门，迎着早上的凉风往教学楼走。
苏清收回目光，手指在剑袋背带上收紧，走完最后几级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