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怎么可能是零？
“把擅自转押顾辰的申请当场作废！”
楚镇岳按灭红色加密分机的免提键，目光凌厉地扫向面色惨白的周正宏：
“从现在起，暂停你副局座一切职务！”
“内卫立刻带他去隔离室接受评估，彻查今晚全部违规审批责任，苏婉那份取保材料也一并移交专案组重新复核！”
两名内卫执守官当即上前摘下周正宏的权限章，押着他快步离开走廊。
顾苍眼见最高指挥部挂牌督办，清楚正面施压已彻底无望，只得铁青着脸一挥袖，带着律师团与私立医师灰溜溜退了出去。
临出门前，顾苍侧头向身旁心腹压低嗓音，阴沉交代：
“局里已经铁板一块，连夜动用暗线去查外围案卷和证据缺口，务必把牵连本家的线索掐断！”
“再发消息让省城的老二明早赶回云城后先按兵不动，摸清中枢底细再说！”
秦烈站在观察护窗后，凭着三阶后期武者的敏锐耳力将顾苍的叮嘱听得一清二楚，眼神愈发冷冽。
他关上观察护窗，坐回审讯桌前通宵整理卷宗，将酒店、灵矿与药厂的首案记录逐项核对移交。
期间顾家外围管事两次托人往值班室递话求和，秦烈连面都没见，直接将说情记录归入案卷，严词回绝任何私下和解。
天色放亮时，内卫请秦烈登上主楼顶层密室。
楚镇岳拉开窗边百叶窗，将一份绝密监测简报递到秦烈面前：
“昨晚你连破三处窝点期间，最高指挥部监测到云城累计污染浓度下降了0.05个百分点，时间节点与你的行动高度关联。”
“这项数据目前已列入中枢机密研究，确切因果还要等后续案件验证，对外必须严格保密。”
“至于你的个人三等功，局党委已经按核实无误的跨点救援、越阶抓捕和取证实绩先行评定！”
话音刚落，门外内卫通传放行，一名手提银色防爆箱的青年专员大步走进密室。
楚镇岳抬手向秦烈介绍：
“小秦，这位是最高指挥部派来的沈千帆专员，年纪轻轻便已踏入四阶宗师之境。”
沈千帆上前握住秦烈的手掌，郑重打量片刻，随即拍了拍手中的银色防爆箱：
“秦执守官昨晚干得漂亮！”
“楚局长，我已带新型检测仪赶到，请立刻召集全局人员开展全员污染筛查！”
半小时后，秦烈随两人步入特安局主楼大礼堂，三百名执守官与文员协勤已在台下整齐列队。
楚镇岳手捧丝绒勋章盒走上主席台，对着话筒朗声宣布：
“昨晚，见习执守官秦烈孤身闯入凶宅救出人质，深入百米矿底拆弹保住三十名矿工，又在暗河码头越阶生擒首恶顾辰！”
“经局党委决定，正式授予秦烈本局近三年来首枚个人三等功勋章！”
台下三百名同僚齐刷刷鼓起掌来。
楚镇岳唤秦烈登台，亲手将勋章别在他胸前，紧接着展开第二份红头批文：
“鉴于秦烈修为已踏入三阶后期，办案铁面无私、战功卓著！”
“经上级特批，即日起提前结束见习期，破格转正为三级执守官！”
“这次专项特批，不占用他累积三等功免试晋升的名额！”
台下队列顿时响起一片惊叹低呼：
“三阶后期？他昨天刚报到时才一阶吧？”
“一夜连跨两阶，还拿下近三年唯一的三等功，咱们分局真是出了个猛人！”
待掌声稍歇，沈千帆走上前架起新型模因污染检测仪，沉声下令：
“全体肃静！按工号依次登台按压感应晶板，全员接受强制筛查！”
三百名人员排成纵队依次登台受检。
秦烈站在台侧看着检测屏幕，发现三百人里竟有近五分之一查出认知污染，昨晚阻挠出警的那名年轻女文员与男协勤全在名单之中！
“怎么会这样？我平时就是爱看豪门直播，怎么也算轻度污染？”
那名女文员看着屏幕上的黄色警告，吓得脸色发白，当场由医护干事带往侧厅登记。
很快轮到林振山登台，这位三阶后期的老队长将右手稳稳按上晶板，屏幕当即跳出筛查合格的绿色提示。
紧接着，秦烈迈步走到检测仪前，伸出右手贴合感应晶板。
滴！
沈千帆低头看清屏幕读数，瞳孔微缩：
【受检人员：秦烈｜当前模因污染值：0】
“零值？半点污染波动都没有？”
沈千帆深吸一口气，亲手调高两档仪器灵敏度：
“秦执守官，请再按两次复测！”
秦烈依言连续重按两次，沈千帆接连切换不同探测频段读取数据，三次检测得出的结果全都是毫无波动的绝对零值！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纷纷抬头望向台上那道挺拔身影：
“连测三次都是零？难怪昨晚面对订婚直播和药厂毒雾，秦执守官半点影响都没受！”
沈千帆眼中精光大盛，当即合上记录本，快步走到楚镇岳身旁低声确认。
核对完三次零值结果与昨晚的办案记录，楚镇岳与沈千帆当场联署签发一份特级授权令，连同徽章郑重交到秦烈手中：
“即日起，授予三级执守官秦烈特级独立办案权限，全权负责中枢挂牌案件及关联线索！”
“办案期间，你可直接调阅机密档案、查封涉案财物，对危险目标先行武力控制，事后报备即可！”
“至于局里查出污染的人员，全部调离敏感岗位，立即安排隔离治疗与复测！”
秦烈双手接过授权书与徽章，挺身敬礼领命。
散会后，秦烈换上崭新的三级执守官肩章走出礼堂。
林振山迎面走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通报：
“小秦，局里勤务和审讯区隔离我已经重排好了，合格的年轻协勤调去外围站岗，核心区域全由咱们老骨干盯死！”
“还有，虞棠经过医官治疗和补剂调理，修为已经恢复到一阶初期，刚做完认知检测也是完全正常！”
“矿区那边已由原管理团队维持经营，产权和三年前的旧案由专案组继续核查。”
秦烈点头致谢，收好特级徽章迈步走出主楼大门。
门外树荫下，虞棠换了一身整洁的浅青便装，见他走来，想起昨晚自己伤后失态拽着他衣袖的模样，耳根微红。
她定下心神，主动迎上前两步，双手捧出一只赤炎重械礼盒递到秦烈面前：
“秦执守官，恭喜你转正立功！”
“这盒装备来自我已经核验清楚的个人库存，赠予材料与来源证明，我刚在窗口提交合规审查了！”
话音刚落，主楼门侧的合规登记窗口旁，值班督察干事便拿着盖好红印的回执朝两人快步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