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枝成荫,花落鸟鸣,已是暮春的时候了。
喜鹊先生和喜鹊夫人正在忙碌的建造房屋。他们知道那霖雨绵绵的黄霉季节快要来临;并且喜鹊夫人也快生产,急需有一个美好的巢房来做她的产室。
他们辛苦的经营着:卸了一根草,再卸一块泥;一块块,一根根地堆砌在一枝大树顶梢的枝上,上面密密的树叶复着,就是顶大的阵雨也不容易落进去。这是最适宜于筑巢的地方。
正在他们工作紧张的当儿,那不务正业的无赖汉斑鸠飞来了。他讥笑地对着工作忙碌的喜鹊夫妇说:
“喜鹊先生,你们何必如此忙碌呢?为什么不趁这春光明媚的时候多玩耍玩耍,却去干那吃力的工作?你们也真太傻了!”
“不是这么说的,”喜鹊夫人老实的回答:“斑鸠先生,你要晓得,黄霉天快要来了,没有一间屋子会多么不便。况且,我也要……”
说到这里,喜鹊夫人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她将要生产的话,便顿住了口。
“哈哈,”斑鸠打趣着:“哈哈,为什么不说下去了?”
“好了,”喜鹊先生看不过去,便向着他的妻子道:“别多开口了,我们要赶快完成这巢房才好。”一面又对着斑鸠道。
“斑鸠先生,你也可以回去造一个巢了。否则黄霉天的雨不是玩的!”
“哈哈,”斑鸠怪声的笑道:“那才傻呢,放着好时光不去游玩,却去造这种东西!我真不愁没有地方住呢!”
斑鸠说完,振振翅膀,哼着歌曲,又飞到别处去游玩了。
三天后,喜鹊夫妇的新居落成了。从此,他们不怕风不怕雨。而且在这个舒适的新屋里,喜鹊夫人也可以安心的抚育她将要出世的孩子。
新屋落成后的一星期,黄霉天开始了,那一丝丝淅淅沥沥的霖雨,整日夜下个不休。但是,喜鹊夫妇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因为他们有着美好的居室。
黄霉开始后的第二天下午,满身被雨水淋湿的斑鸠,飞到喜鹊夫妇新居的近旁。
“喜鹊先生,喜鹊夫人。”斑鸠请求的说:“外面雨下得很大,我的羽毛都淋湿了,谢谢你们,让我住到你们的新房子里吧!”
“这、这不可以的,”喜鹊夫人说:“我们的屋子很小,容不下你,还是请你向别处去设法吧!”
“快走吧,这里没有你的地方,”喜鹊先生讨厌的说:“而且谁叫你贪玩,不早早造一间屋子呀!”
斑鸠没法,怏怏的飞开了。
一回儿,喜鹊先生出去找寻食物。他飞得很远,找到了许多可口的昆虫,快活的飞回去,预备同喜鹊夫人一同享受这一顿慧的晚餐。
喜鹊先生还没有飞到自己的屋子,就听见一声声的哭声——这是它夫人的哭声呀!
喜鹊先生知道出了事情。他赶快飞去,只看见喜鹊夫人泪痕满面的迎了上来。
“出了什么事吗?”喜鹊先生急急的问。
“呀呀呀!”喜鹊夫人抽咽着说:“可恶的斑鸠,把我们的新屋占据了去!”
“不讲礼的斑鸠!”喜鹊先生愤怒填膺的骂说:“我要以牙还牙,给他一些力量看看!”
喜鹊先生飞到自己巢房旁,不管一切,向着躺在里面的斑鸠进攻。起初,斑鸠还招架着;后来,因为敌不住喜鹊的勇敢,只好受着伤逃走了!
于是,喜鹊夫妇又得到他们的新居。他们快活的吃着晚餐,一面唱着胜利的歌曲——
鹊鹊鹊,
蛮不讲理的斑鸠,
占据了我们的新屋,
但是,我们相信,
公理会把强权屈伏!
鹊鹊鹊!
我们胜利了!
我们已把敌人驱逐!
我们应该享受勤劳换来的舒服!
我们应该庆祝勇敢换来的光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