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836年10月2日至1839年1月29日。
此二年又三个月中,达尔文虽间或有病,失去若干时间,然实为其活动最盛时期。彼来往于许刘司伯垒(Shrewsbury)、梅野(Maer)、康不里徐(Cambridge)及伦敦(London)数次之后,遂于12月13日定居于康不里徐。其在旅行期内所采集之物,皆托亨司鲁(Henslow)保管。居此凡三个月,得弥勒教授(Prof. Miller)之助,考察其所采集之矿物及岩石。
1837年3月7日,移居伦敦之大马勒波罗街(Great Marlborough Street),留此几及二年,至结婚时为止。此二年中彼完成其《旅行日记》,以论文宣读于地质学会(Geological Society)者数次,起始准备其《地质观察》( Geological Observations )之草稿,且整理其《比格尔旅行之动物学》( Zoölogy of the Voyage of the Beagle )。是年七月,彼始展开稿本,记入关于《物种原始》( The Origin of Species )之诸事实,彼于此题沉思最久,此后二十年中,未尝停止工作。
此二年中达尔文被推举为地质学会(Geological Society)名誉秘书之一,与来勒(Lyell)常相见。来勒之主要特性为对于他人之工作表示同情,当达尔文还至英国时,告彼以其诸珊瑚岛之意见,彼所表示关切,至使达尔文甚惊且喜。达尔文颇受其奖励,受其启迪与模范之影响甚大。彼是时又常与白龙(Bobert Brown)相见,星期日晨起常往彼处共早餐,彼述其奇特观察与敏锐考察,滔滔不绝;惟皆关于细微诸点,从未论及科学之普通大问题也。
此二年中达尔文为休息故曾数次为短期旅行,其较久者为至格伦垒(Glen Roy)之平行路,关于此处之地质,曾有论文发表于1839年之《哲学论丛》( Philosophical Transations )。达尔文言此论文乃一大失败,彼甚惭之。彼曾见南美洲陆地之升起,深受其影响,遂以平行路之成立归功于海水之作用。当阿格西支(Agassiz)提出大冰湖理论时,彼遂放弃其意见。当彼归功于海水作用时,地质知识不能为其他解释;彼自言此错误于彼有益,盖因是知科学决不能依赖除外原则(Principle of Exclusion)也。
此二年内除科学工作,达尔文博览各种科目之书,亦间读形而上学,然彼颇不适于此种研究。此时彼甚好吴支沃司(Wordsworth)及寇勒里徐(Coleridge)之诗。前此弥尔敦(Milton)之《失乐园》( Paradise Lost )为彼最爱读之诗,在比格尔(Beagle)旅行期内出外游历时若仅能带书一册,彼所选择者常为弥尔敦(Mil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