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商彝,嗜此者大都为富贵中人。羹尧既入仕途,亦具此癖,每见奇珍异宝,怦然心动。
闻友人李之纯家,藏有同昌公主遗下之珠帐,价值钜万。会之纯卒,家人以珠帐为之纯所爱,即投诸棺中以为殉。羹尧探悉其事,亲诣之纯墓所,盗窃而去。
之纯家属,不知个中玄虚,反以掘塚事函告羹尧,请为查缉。羹尧复书却之,谓此等宫闱珍品,有干例禁。今既失去,甚属幸事,何必再事查究,自贻伊戚耶?之纯家属遂不敢追问,观于此则羹尧之计,不亦狡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