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
江忘紧张到脸颊滚烫,尤其是沉寂了五年的江宅突然喧闹了起来,即便楼下进屋的佣人们尽可能的放轻了步伐,但江忘还是觉得他们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窥探她的羞耻界限一般。
她推开傅赫野:
“那份协议我不会签的,你要多少钱的赔偿我都可以给你,唯独我这副肉身再不会允许你染指半分。”
“哦?”
傅赫野玩味至极。
他头发还在滴水,挑眉的那一瞬,连带着挥洒的水珠都夹着三分性感。
“曾经扒光衣服裸着身子站在我面前求我占有你这副身子的江三小姐,如今翅膀硬了,底气足了,竟然敢跟我谈钱。”
傅赫野在窗边的贵妃椅上坐下,端起桌上泡好的咖啡抿了一口,抬手撩开窗帘,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佣人,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江三小姐实在想跟我谈钱也可以。”
“你要多少?”
江忘像是抓住了突破口一般,问的有些迫不及待。
但傅赫野一回头,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江忘胆怯的退后了一小步,“我知道你最擅长做生意,从不干亏本的买卖,你说个数,我.”
“你觉得我会差你那几个钱?”
傅赫野起身,再度逼近:
“你不想肉补的话,那就母债子偿。”
他的手轻抚上江忘的小腹。
吓的江忘连连退后数步,直到磕碰在床沿边,她一个没站稳倒在床上,傅赫野顺势就欺压了上来。
“傅赫野!”
江忘躲开他覆盖上来的双唇,在他耳边恳求:
“能不能放过我?”
“不能!”
傅赫野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
在江忘试图阻拦时,傅赫野将她两只手紧紧抓住,并且提醒她:
“有人上来了。”
果真,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江忘急了:
“你放开我。”
“嘘!”
傅赫野兴致正好,江忘两只瘦弱的手腕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抽离不了半分,而傅赫野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江忘的脸:
“江忘,你要是不想你我的奸情曝光的话,你最好现在就堵住我的嘴。”
话音刚落,有人敲门。
“大少奶奶。”
江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进来时并未锁门。
此刻只要外面的人一推门进来,她和傅赫野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就会被公之于众。
江忘近乎绝望的看着傅赫野,眼里滚动的泪水在无声的恳求着傅赫野放她一马。
“大少奶奶,您睡了吗?”佣人没听到声响,顿时有些急了。
手都抓住了门把手,却没推门进去,而是等着里头的动静。
江忘的身子剧烈抖动着。
她干哑着喉咙,声音微弱的挤出一句,“我正准备洗澡,你有事吗?”
“那您先忙,我就在门口候着,您有事随时吩咐。”
门口的佣人是管家特意叮嘱她格外当心大少奶奶安全的,因为是孕初期,傅赫铭交代江忘身边必须保证随时随地有人看顾。
暗夜静谧,江忘不敢随意乱动。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江忘挣扎了两下,傅赫野指了指自己的嘴。
他要她主动献吻。
可她才说过不会让他染指半分的。
江忘僵持了几秒,傅赫野失去了耐心,咬着她的耳垂私语,“给你三秒,亲我!”
他的话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江忘不肯。
傅赫野嘴角一扬,眉眼处露出几分邪恶,“你知道的,我并不想你嫁给我哥,所以我很乐意被人捉奸在床。”
“在此之前,我会先扒光你的衣服。”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江忘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白裙很轻易的被傅赫野给撕裂了,胸前春光正好,傅赫野的手撩拨着她的肩颈,五指游动,驾轻就熟。
他的欲望一下子就沸腾了。
江忘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不,不要。”
在一起五年,江忘最熟悉他的身体。
他是一个肉欲一起便一定要得到满足的人。
江忘惶恐万分,眸子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无法想象,如果这一幕被人窥见,她将遭受怎样的羞辱和谩骂。
“求我!”
傅赫野紧紧掐住她的肩膀。
适才那几秒,他承认自己失控了。
这个女人的身体对他有着极致的诱惑力。
“求你!傅赫野,我求你。”
江忘连连求饶,生怕晚一秒他就会不作数。
“那现在可以亲了吗?”
这种压着嗓子几乎是用气音在交流的方式,像极了调情,暧昧氛围拉满,让人欲罢不能。
傅赫野松了左手的劲道,江忘双手挣脱后,本能的想反悔推开他,但双手触碰到他双肩时,江忘突然意识到,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她早已无处可逃。
佣人就站在门外。
惹怒傅赫野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所以她的手顺着他的双肩往上,缠绕住他的脖颈后,借着他身体的力道,江忘仰头吻上他的唇。
这一瞬,如同干柴遇到烈火。
傅赫野那膨胀的欲望在身体的各个角落里肆意横行,他疯狂的掠夺着她的吻,江忘几乎快要窒息。
直到傅赫野尝到江忘脸上那泪水的咸味,他清醒了。
床上已经一片凌乱。
“还要吗?二少!”
江忘坐直了身子,她主动褪下被他撕裂的白裙,比起五年前的青涩和羞耻,江忘每露三分肌肤,就多七分悲壮。
傅赫野错愕了几秒,他一个健步起身,直接抱起江忘去了浴室。
将浴室门一反锁,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掩盖住傅赫野紊乱的气息。
江忘很配合的把身上多余的衣物褪尽,双手从傅赫野放在浴室置物架上的西装外套里掏出一份补偿协议:
“合约期内出轨,我认,这补偿协议,我签,有笔吗?二少。”
江忘将协议放在他胸前,“五年前大家都说我清高自傲目中无人,所有人都想拉我入地狱,现在你成功了。”
她话里的绝望,傅赫野听着感觉心口被震裂。
“江忘,你.”
“嘘!”江忘伸手挡住他的唇,又往上抚平他皱起的眉头,“二少该不会是要同情我了吧?大可不必,我已身处地狱,早不奢望归于人间。”
江忘盯着傅赫野那张脸,笑道:
“况且合约只能控制我的身体,它束缚不了我的心,这么些年了,你们根本不知道当初我瞧不上你们,不屑与你们为伍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她的手在傅赫野的身上游刃有余般的探索着,所到之处丝毫不避讳自己触及之物,傅赫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质问:
“什么原因?”
江忘清冷抬头,神色一如当年般不可亵渎,她轻启着双唇,一字一顿道:
“其实我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