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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当今部分校园“文青”误入歧途1

本来,大学生中爱好文学的只是少部分人,并不是此著中主要想反映的当今大学生中所普遍存在的问题。但因为考虑到,本书中的许多读者,就是正在读的大学生朋友,而且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还是文学至少是文史、人文、阅读方面的爱好者、写作者,甚至很多还会是中文系或相关专业(如新闻传播、影视广播、导演编剧、编辑出版、历史、哲学、美学、外文等)的大学生;且当今大学生的文学创作确实存在不少问题,很有值得反映、讨论和建议的必要,所以才专门设立了这一章。

当今大学里部分校园“文青(文学青年)”创作中所存在的问题,包括本章提到的,如整体创作风气不佳,寂寥平静,很不景气;整体才学素质不高,非常优秀的大学生作者并不多;创作缺乏个性和思想(如一味模仿成年人、成功者、社会主流;脱离现实生活,一味玩技巧、瞎编故事等--这些方面其实也是属于世俗化的倾向),过于世俗化(如不是“小资”而要装“小资”、太暴露的性描写与成人心态等),过于功利化(如发“北大财”、发“西藏财”、只为获奖与成名而写作、个别作者甚至有道德缺陷等);以及其中的一些具体表现:视野狭窄、题材有限、内容空洞、缺乏主题,甚至晦涩虚无、矫揉造作、东拉西扯、不知所云等等。这都是不好的现象。

那么,校园文青的创作究竟如何才能有前途?本章各篇里均有很详细的建议。最后一篇《只有三句话--告校园文青书》中写道:“文学是每个人(尤其大学生)的精神需要;写作是每个人(尤其大学生)的能力之一;不为仅仅当一个小作家而自满(尤其大学生)--这正是本文最想说的三句话。这些本来也并非何等高明、独特的观点,却常常有强调的必要。”当你明白了这3句话,并能够认真地去照做时,那你离创作出大成果的那一天也就不远了。

1、大学文坛不能再这么冷清下去

1989年3月26日,北京大学毕业的青年诗人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几年后,北大乃至北京诸高校爱好文学的大学生们,就在每年的3月26日举办诗会,以纪念包括海子在内的“殉诗英雄”们(北大籍“三剑客”海子、戈麦、骆一禾等)。1993年是第一届,如今已举办了17届。

据刚大学毕业的一位文友介绍,2004年9月10日,他“跨长江,过黄河”,从南方来到京城读书。2005年3月26日,他第一次慕名而去北大,参加了纪念海子十六周年祭日暨北大第十三届“未名湖”诗会的活动。冷冷清清的教室里,稀稀落落坐着从京城各高校赶来的诗歌爱好者与“校园诗人”们数十名(当然以北大人为主体,但据说几位其诗坛“大腕”因故缺席),让人倍感悲凉。回来后,他写了一首诗,最后几句是这样的:“缪斯女神空空如也的双眸,似乎透出些忧郁。但走近才知道,人们已许久没给它清洗。欣喜的是,我终于与一些人坐在这里,等待戈多。”

大学文坛的寂寥与平静,尔致于斯!在物欲横流的时代,在莘莘学子趋于功利、实用的大学校园内,这又有啥稀奇呢?“未名湖”诗会这些年倒是一直在搞。但是,听北大的“文青”们反映,参加的人数一年比一年少了,不知还能否维持下去?

人大某“文青”曾写过一首名叫《酒客》的短诗。该诗近些年来在全国各地不少报刊与网络上登载,产生了一定反响。其中几句是这样的:“秋风乍寒,我独坐于午夜街尾,用路灯烤暖,用冰镇啤酒烤暖,用行人的冷眼烤暖。”初看,这首诗只是写一个人独在异乡为异客,无人理解,孤独而又热烈的情形。其实,它也反映了一个作为在全国著名文科大学、而且还是在中文系上学的爱好思考、读书、写作的青年,却发现周围没有一个志同道合者,大家都只是在为考试(包括课程高分、名次靠前、拿到奖学金、老师表扬、同学羡慕、将来留在北京、保研、考研……)而学习,对自己的追求和行为很为不解、鄙视、冷漠,于是感到非常迷惘且敏感,既难过又自豪、既凄清又超然的心境。

另一个证明是,当时京城几大高校(北大、人大、清华、北师大、北外、中国政法等)的十数家文学、文化社团,成为挂靠于文化部、民政部的一个民间文艺团体--丹青艺委会的理事会成员,不定期地在“北外”的地下室聚会。每次就那么几个人,据说已囊括北京诸高校在校学生中的文学“精英”了。每次的主要话题都不外乎:寂寞、孤单、冷清。不是么,定期活动的文学社团越来越少,文学活动(包括名家讲座、征文比赛、主题讨论会等)越来越少,社员越来越少,社报、社刊越来越少,往外投稿的越来越少……除了经费不够、没有场地、校方不重视外,“人”的因素是最关键的--校园文学爱好者的数量越来越少,素质也越来越差!

北大文学社的负责人说:搞一场诗歌朗诵会,台下的人比台上的人还少;北师大文学社的负责人说:有些学生倒挺有“才气”,但催促他写篇稿子,比让公鸡下蛋还难。另外,京城中凡有中文系的学校、而且这些中文系都还位列全国前茅--如北大、北师大、人大、清华、首师大、“解艺”等,其文学社长还得长途跋涉,到没有中文系的“北外”去聚会!因为他们都没有固定的场所。

看看人家上个世纪80年代,在北大、北师大,涌现出了多少至今仍在中国文坛纵横驰骋、风光无限的新生代诗人、小说家、评论家、学者!那时,校园里出了多少社团刊物、多少文学讲座、多少诗文佳作、多少优秀选集!

不唯北京,在外地,譬如武大、南大、复旦、南开、中山、山大、厦大、川大等校,其近些年与上个世纪80年代、90年代亦形成鲜明对比。

当然,今天也有一些“校园作家”、“校园作品”:谁的电视剧播放了,扬言要写出“中国的《飘》”来;谁又自费弄了几部诗集,加入了中国作协,不日将出国留学;谁又在什么大型纪念性征文活动中拿了个一等奖,接受北京电台采访;谁又加盟了一套“长篇少年小说丛书”的创作……

但是,揭开其外表,真相又是怎样呢?或父母就在新闻出版部门工作,发表、出版自然容易;或一味“投机钻营”,为一些重大社会活动所需而精心应制;或适应时代,抓住选题,却不顾粗制滥造;或出版社、报刊、“关系户”为其大作宣传,实则并非那么一回事……

其中有些“作品”倒是文字、意象挺好的,赞美性的主题也挺可观,但其个性、其思想,又在哪里呢?既不反映真实,又不表现真理,算是好作品吗?

个别淡于名利、甘于孤守的“纯文学写作”者们,倒是在为文学审美本身而尽心尽意;但脱离现实、缺乏意义,毕竟有失偏颇。致力于提高艺术性的精神值得提倡,如能再增加一些传统美德与人民性,不更是锦上添花么?

大学文坛之寂寞,在于作者、文章、活动太少;大学文坛之平淡,在于令人叹服的作者(品才学识皆过人,潜力无限)、文章(思想文字俱佳,精雕细刻且意义很大)、活动(主题积极,较有影响,波及久远)尤少矣!

难道这仅仅是时代原因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文学“同志”们,振作起来!行动起来!

“还我们以辉煌!”

2、缪斯的小情人,你的出路在这里

--近20年来大学校园文学创作鸟瞰

恢复高考至今,新时期30年弹指一挥间。大学校园里的文学创作,几乎从未停止过。但真正要说出现较稳定、活跃的局面,那还是前些年的事情。上个世纪80年代中后期,随着中学校园文学的兴旺,大学校园文学亦迅速崛起。

要提到大学校园文学,就不能不先说一说中学校园文学,这是校园文学中人数最多、规模最大、坚持时间最长、最充满热情的一支队伍,是大学校园文学的基础。大学生从中学生中来,纵使当时并未形成有意识的创作、发表状态,但在基础知识、文学常识、创作理论、文学功底等方面已开始酝酿与准备。

改革开放时期,中学生文学的异军突起是中国文学史上空前的独特现象。自20世纪80年代初始,便已有不少优秀人才脱颖而出。先是山西师范大学的《语文报》,继而江苏教育出版社的《全国中学生优秀作文选》、河北省文联的“全国中学生文学夏令营”,以及其它众多面向中学生的报刊与正规或民间文化组织,通过发表作品、征文比赛、评选“十佳”等种种方式,带动数十万乃至上百万计中学生文学爱好者,掀起了波澜壮阔的创作热潮,迄今势头尚为可观。其中的佼佼者,胡晓梦、陈粤秀、毛梦溪、马朝阳、田晓菲、韩晓征、刘梦琳、王蕤、马璇、任寰、肖铁、李芳芳(多系女孩)……一个个被保送或特招进了北大、人大、北师大、武大、复旦等名牌院校中文(或新闻)系。而裴志海、詹宓等人则走进了军营。(最近听说,“文学另类天才”韩寒,复旦大学打算破格录取他,而他还不乐意。另一位郭敬明,则在上海另一所高校就读;西北大学有个李傻傻,武汉大学有个胡坚,北京工业大学有个孙睿,张悦然则在新加坡上大学--他们都刚毕业。)

中学生充满浪漫情怀,对文学事业有神圣感,热情奔放,且人数众多,各地文学社团如雨后春笋,文学活动风起云涌。但他们毕竟知识有限,思想、经验都还不够成熟,文字带有明显的学生特征:清新、优美、简单、稚嫩。中学生文学爱好者从事创作,一般是凭借其天赋、灵气,容易“进入状态”。他们喜欢参与,投稿、文学大赛,“东边不亮西边亮”,时间久了,积累的“铅字”、获奖证书就多了,通过信息、名气、关系,还得花一笔钱,在香港或内地某家省级文艺(人民、教育、少儿等)出版社弄个小册子,加入什么“作家协会”,即可“名正言顺”地迈进大学门槛。这些人平时只顾爬格子,社交又多,阅读面仅限于最新文学报刊,而基础知识、文学常识、创作理论方面普遍较差;有些人一味玩“先锋”,刻意形式,甚至连基本的文字功底都不行。有一个曾被评为“全国文学少年”的“校园诗人”,他发表的作品、获奖证书一大堆(包括与名作家、大人物们的合影),竟然语文总不及格(其它科更不用说);作文亦难拿高分,连起码的文从字顺、表情达意都做不到。“唐宋八大家”哪几位、阿·托尔斯泰与列夫·托尔斯泰的代表作各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振振有词:“这与我写诗有啥关系?”又据某报刊调查,大、中学文学社团中,看过“四大古典小说”的社员仅占10%。

除了整体问题(知识面有限,基本功不扎实,风格、题材单一,人文气息淡薄,急于求成等)外,还有不少“鱼龙混杂,泥沙俱下”的现象。有些校园写作者,能力原本一般,一味追名逐利,不认真读书与练笔,只管胡编乱造、游戏文字,四处寻找发表及获奖机会,自费出书,进了大学;在大学又是混学分、混文凭;好不容易熬到毕业,纯粹是从升学、就业的利益出发。还有不少人,其父母或亲戚在有关文化、新闻、出版部门工作,利用传媒炒作,大肆宣传与吹嘘,“神童”、“天才”满天飞,尤勿可取。

从中学到大学,前些年整个校园文学的产生、发展与辉煌,原因是多方面的:(1)成人文坛空前繁荣的带动,与文化教育事业的兴旺发达;(2)国家政局稳定,经济发展,社会进步,给文艺活动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与环境条件;而日新月异、翻天覆地的现实生活,又给校园写作者们奉献了丰富的题材来源;(3)众多文学或综合性报刊的创办,面向学生的栏目增多,征文、评奖活动此起彼伏,为大家提供了许多发表习作的园地与表现才华的机会,这反过来又推动了新闻出版业的发展。

但总而言之,由于整体或自身原因,大部分中学文学爱好者被保送进大学后,便“江郎才尽”、“泯然众人”,也便很正常了。一个被保送到人民大学的“小童话作家”,风格依然照旧,水平仍无进步,“作品”难以卒读。一个在北师大中文系学习的湘籍老资格特招生,在中学时文章写得相当漂亮,质朴清纯、情真意切,散发着泥土芬芳;可进大学后,则反常地文思枯竭,连信也写得错字连篇、文句不通。几年前他毕了业,进入北京某报刊做编辑,据说成绩也并不怎么出色。上海某大学新闻系的一个知名“校园诗人”,倒还在不停地发作品,一些报刊上亦时见其“佳作”,文字倒还挺美,但无非是风花雪月、男女思恋、个人情绪,其内容、风格、质量只能“在原地踏步踏”,没法再提高与完善了。

大学校园文学是中学校园文学的继续,故程度不等地存在着种种中学校园文学的“痼疾”。如果说中学校园文学还属于百分之百的“校园文学”范畴,大学校园文学便该是由“校园文学”走向“成人文学”的过渡时期了。校园写作者们应在自己的才能、功底、思想、个性、知识面及作品的文笔、主题、风格、题材、体裁等方面有较大突破才行。事实上,大学校园文学也的确具有这种“两栖”性。

真正活跃在大学文坛的写作者,不再以过去的中学“校园诗人”为主体,倒是那些知识面较广、基本功较扎实、体裁及风格较全面的人。上个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陈建功、黄蓓佳、陈世旭、阎真、池莉、方方、韩少功、张炜、贾平凹、聂鑫森等人分别入了北大、武大、湖南师大、烟台师院、西北大学诸校;80年代中、后期,海子、西川、戈麦、骆一禾、苏童、余华、格非、陈染、林白、邱华栋、洪烛、姜丰、叶兆言、于坚等人分别入了北大、北师大、武大、复旦、南大、云南大学诸校。而90年代至今仍在大学文坛上坚持写作的,如北大的西渡、臧棣、余杰、彗星、胡续冬、胡少卿,清华的穆青、姜涛、吴虹飞、向祚铁、徐晨亮,人大的邓凯、方文竹、肖飞、彭凯雷,北师大的沈浩波、李师江、李阳泉,南大的蒙郎、复旦的任晓雯等,他们继往开来、承前启后,为大学校园文学贡献着自已的青春与才情。

大学文坛各有自己的团体与阵地。北大、北师大文学社都叫“五四社”,跟其优秀的历史传统有关。人大文学社叫“十三月”,颇有哲理与诗意。后来他们又搞了个“中流社”,体现以天下为己任、自强不息的入世豪情。此外,北外的“言心”(冰心为其题词“言为心声”),南开的“南开”,武大的“芳草”,天大的“绿岛”,复旦的“萌芽”……亦各有其来由与含义。

偏隅西北的兰州《飞天》杂志,20世纪90年代初为全国高校文学社排座次,人大“十三月”赫然居第一。武大的《写作》杂志(中国写作学会会刊),似乎也对人大情有独钟。其实,只有自称执大学校园文坛之牛耳的“北大派”,才并非浪得虚名。典型的学院派特色、强烈的现代派气息、众多优秀的知名诗人与代表作,令人不得不佩服。北京《大学生》、河北《诗神》、安徽《诗歌报》、四川《星星诗刊》等刊物一直颇为看重北大,不无道理。

大学各文学社团与创作者个人,都在为着自己的理想与事业而努力。相对个人而言,社团的命运更惨。各文学社一般挂靠于所在学校的团委,或其下辖社团部,由于缺少经费与人力,搞些名人讲座、征文比赛、聚会交流、外出社调,或编办内部报刊,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或干脆倒闭,或名存实亡,或苟且偷生,也是常有的事。至于个人就好得多了,没有后顾之忧,发表作品不再困难,加上一定的稿费收入,处境总算不错。他们中不少人已积累一大堆“铅字”,甚至结了集子,入了各级作家协会;毕业后进一些报刊或文化机构从事编辑、记者工作,业余搞搞创作……各方面可谓名正言顺、前途畅通。剩下的就只有创作再创作、提高再提高了。

大学写作者是名副其实的“科班出身”。然而,中文系毕竟不以培养作家为己任(其它系更不用说了),要当作家还得靠自身努力,多读多写,深入社会,别无捷径。前文已提到,大学写作者们身上,多多少少还存在这些问题:急于求成,功利性强;写得多,看得少,思考更少;阅读仅限于最新报刊,中外名著读得少,基本功不扎实;题材、风格上明显的“学院派”倾向,追求文采、意象、形式、技巧,过分“先锋化”,而与现实生活联系少;“个人写作”成份较多,思想境界、社会意义欠缺。除了受校园环境,写作者本人的年龄、经历、能力等所囿外,也与近几年整个文坛的风气有关。不少成名作家大肆宣扬“怎么写”比“写什么”更重要,只强调审美不重视教化,起到了一定的误导作用。

回顾一下整个中国大学校园近20年来文学创作的发展历程,人们不能不承认,近几年是有些走下坡路,与整个成人文坛的趋势相吻合。仅有少数较猛的“游兵散将”,仍在单枪匹马、冲锋陷阵。看看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的良好局面吧,群星灿烂,佳作迭出;山西高校联合出版社、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北京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春风文艺出版社、江苏文艺出版社……推出了一批又一批校园文学创作丛书。应该说,如今发表机会更多、经济基础更好、国家政策也更宽松呀!除了成人文坛的不良影响外,更重要的还是大学生们自己的原因。实用主义实在害人!诸文学“同志”们,你的出路在哪里?

大家应该联合起来,共同行动,把整个大学校园文学事业推向一个更高的境界。尤其是创作者本人,应该把文学事业作为真正的理想,倾注自己的精力与生命,广泛接触各种社会人事,弘扬高亢的人文精神与传统美德,关心国家与人民,狩猎古今中外各个领域的优秀书籍,勤于笔耕,淡泊功名,写作时力求体裁、题材、风格上的全面发展,为将来步入正式创作生涯建立厚实的基础。

“还我们以辉煌!”

3、必须拒绝世俗化写作

其实你根本不够格“小资”

韦艳(化名),南方一所大学中文系2000级女生,现已毕业数年。她所写的东西,代表了当今大、中学校园里20世纪八、九十年代后出生的大多数学生的格调:本是中产阶层出身(甚至还不够中产,仍只是劳苦大众),根本不够“小资”的格,却自以为很“小资”,写起东西来不外乎天马行空、东拉西扯、表现自我,文字轻飘飘、玄乎乎的,虚得很、怪得很,带点玩世不恭、愤世嫉俗,似乎挺前卫、挺绚丽,却不知在说些什么、不知要反映什么,隐隐晦晦、杂乱无章。

这个女生长得又矮又丑,家庭经济条件并不太好,打扮非常普通,交际能力很差,朋友非常少,个性非常古怪,因为长相、生活、学习、能力、成果上都不如别人,却又不愿流俗,瞧不起一切功名利禄,书倒是读了一些,又读得杂,内心里颇自命清高,以为无人理解、怀才不遇,只好每天不停地“涂鸦”、“爬格子”,写那些表面上看好像还颇有才情学养、其实毫无思想内容与积极意义的小篇什。说实话,这是当今校园创作上非常典型、也非常普遍的走火入魔。他们有点基础,也很勤奋、很特别,可惜就是误入歧途。但这又是谁之过?

现在的大学生,基本上属于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及90年代初出生,基本上属于独生子女,基本上属于中等家庭(及以上),基本上是在变形金刚、蓝精灵、蜡笔小新、樱桃小丸子、奥特曼等日本、欧美卡通片,周杰伦、陈小春、任贤齐、张惠妹、王菲等港台流行音乐,痞子蔡、郭敬明、张悦然等青春文学,以及王朔、余杰、韩寒等的另类反叛,沈浩波的“下半身写作”,村上春树等的“后工业时代的冷郁派”,安妮宝贝的新式言情,卫慧、绵绵等“美女作家”,还有所谓的“私小说”(如陈染、林白),还有九丹的《乌鸦》、虹影的《K》、木子美的《遗情书》等,顶多不过是在张爱玲、三毛、王家卫中长大的。他们的优点是新颖、时尚、灵动、跳脱、精致、另类、自我、注重叙述与形式,但缺乏稳重、质朴、厚实、悲悯、传统根基与平民精神。这在戴着老花眼镜、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们看来,也许太离经叛道、惊世骇俗了;而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人眼里,倒还总算能够接受,只是要真写得好。所以问题在于,大家如何扬长避短,精益求精,写出更好的东西来。

近期大学“文青”(文学青年)、或者说校园“文青”(包括中学),乃至80后、90后“文青”(绝大部分曾经、现在是大、中学生),以及相当一部分70后“文青”,他们在写作及阅读上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有优点也有缺点)就是:他们很向往“小资”生活,也在模仿“小资”生活,进而影响到他们的人生与写作。从远点说,他们喜欢张爱玲的小说与为人;从近点说,他们喜欢三毛的创作与人生;再近点说,他们喜欢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港台导演王家卫等人的作品,平时生活上爱喝点咖啡、品点绿茶、吃点西餐、饮点鸡尾酒,戴着耳机听西洋音乐,穿标有英文的衣服,偶尔泡泡酒吧、蹦蹦迪,去不是太热门、但有点独特的景点旅游,爱一个人行动,瞧不起劳苦大众与世俗生活,对政治、传统、人文表示淡漠、疏远,颇有点反叛、放纵、清高,略带点忧伤、深沉、虚幻……

一句话,他们貌似“小资”而实非“小资”。他们顶多也就是中层阶层出身,甚至还是来自城镇或乡下的普通劳苦大众家庭,骨子里根本无法“小资”化,所以其实并不配“小资”。但他们不自知,要么自知,但讨厌自己的出身与现实,于是追求“小资”--却不过是“形似而神不似”。再说,对现实问题,对阶级矛盾,对社会本质,对自己出身,若是无知因而麻木、懦弱因而逃避,那就更可悲了!

比如说,他们爱好并模仿张爱玲、王家卫等人的东西,但是他们还达不到张爱玲、王家卫等人的境界,写起东西来,虽淡淡地有了那种情调、感觉,似乎挺另类、挺幽婉了,却轻飘飘、玄乎乎的,味道不够正宗,永远没有人家内在的那份纯纯的、醇醇的品格,便成了“画虎类犬”,“形似而神不似”也。

“美女作家”的历史遗留问题

若干年前,陕西省西安市某中学的一位毕业班女生,人长得并不是太好看,但还有点才气,在本省的一家出版社买了一个书号,自费出版了一部诗集。她希望通过这本诗集被某所全国名牌大学破格录取,这是许多与她类似的人走的一条类似的道路。最初她是想联系进人民大学。她的诗作虽有些晦涩、深奥,一时叫人难以看懂,却只不过是受了所谓“后朦胧派”或“先锋派”的影响太大,倒还有一定的朝气、有清新的文风,跟她这个年纪还算比较相称。后来人大中文系没接纳她,她却成功地进了北京大学中文系。这样更好,毕竟北大中文系在全国首屈一指,且北大也才有这种不拘一格、爱惜人才的大容量与好风尚。

再后来,该女生在北大中文系就读了,文学创作方面的确持续活跃;但很长时间内,并不见她有非常优秀的作品公之于众。文友们原以为她已“江郎才尽”了,这是许多与她类似的人的一个类似的结局。然而,不甘寂寞、冷落的她,几年后又爆放出了一枚“重型炮弹”来--她公开出版了一部长篇小说(由西北某省级文艺出版社出版,自然“北大才女”的金字招牌又一次发挥了巨大作用)。大家刚听说时,非常惊讶,一个20岁刚出头的女大学生,竟出版了长篇小说,真不简单!看来,北大中文系毕竟是北大中文系,北大才女毕竟是北大才女!

可等文友们打开这部以当代女大学生的校园生活、情感和学习为题材的洋洋20万言的作品时,这才发现,其语言与描写相当世故、妖冶、大胆、老练;似乎饱经沧桑、久历风尘,显得老气横秋、毫不在乎,完全是一名少妇的心态,而非20岁少女的青春情怀了。它连篇累牍、极尽张扬、不乏嗜痂成癖地去描述女性的生理、心理隐私,甚至还有不少性行为的泛滥展示,简直濒临“黄色文学”的边沿了。而其故事情节与场景,也非常张扬、低俗、成人化。这让大家更加惊讶:这些内容竟然是她--一位20来岁的少女写出来的?

多年前,曾有一帮京城女作家的所谓“私小说”;前两年,又有了一帮上海的所谓“美女作家”的“美女小说”;再到这位“北大才女”的这部长篇,到《K》(虹影)、《乌鸦》(九丹);后来甚至有了《遗情书》(木子美)等尤其登峰造极的迷狂、放纵、渲泄、暴露之作。可以说,它们都是从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大家前后畸形地模仿、继承、攀比、发扬罢了。在以传统道德与东方文化为荣的中国,那无非是一些精神垃圾罢了。这与把自己全身脱光给别人看、给别人X、给别人谩骂、给别人耻笑,又有什么区别?这是人们对当今许多与该女生类似的作者与作品的一个共同评价。

4、必须拒绝功利化写作

要发“北大财”也得注意档次高一点

名牌大学的牌子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新闻由头与商业卖点。在中国,最好的大学牌子,自然非北京大学莫属了;其他学校根本无法望其项背,只有清华大学还勉强能与其分一杯羹。谁叫人家是中国首屈一指的大学,是中国大学的代表呢!所以,电视台要做校园和教育新闻,非去北大不可;报刊要做大学与大学生文章,也非提到北大不可。莫非中国其他的大学都完蛋了不成?北大自然了不起,北大学生自然优秀;但是北大也不是十全十美嘛,北大学生也不见得个个很优秀嘛!

再说,你们可以放眼全国各高校去做校园和教育、大学和大学生等题材,不管是整体扫描(介绍)还是个案分析(解剖),都好。老是以一所大学为由头、卖点,不知有多少的科学性?有多大的普遍意义?其价值究竟何在?而且老是“北大”、“清华”的,新闻界、出版界、文化界难道就这么没有创意、这么喜欢重复?这种“名校情结”(或者干脆叫“北大情结”)固然颇为圣洁、美好,但当它变成商业卖点,拿来出书与“炒作”时,岂不变味?而这种“名校图腾”(或者干脆叫“北大图腾”)的状况几时方有改观?你究竟还要发多久“北大财”?

在图书出版方面,与北大有关的可谓泛滥成灾,其选题便不过成了次等品。

1998年北大百年校庆,有多少人(主要是北大教师与学生)、多少出版社、多少书商大发了“北大财”。什么“北大演义”、“北大往事”、“北大旧事”、“北大日记”、“北大小说”、“北大老照片”、“曾经北大”、“我在北大这四年”……简直是铺天盖地。(去年又在“大炒”北大110周年!)

“青年才俊”余杰之所以后来红透了大半个中国,也是1998年借北大百年校庆的良机,由书商贺雄飞的“草原部落”“黑马文丛”为其包装,什么“北大第二个王小波”(另一说法是“大陆的李敖”)、“北大抽屉文学”、“曾以手抄本形式在北大广为流传”,其实才没有如此辉煌呢!余杰在成名前,狂妄的北大人哪会稀罕他?在高手如云、藏龙卧虎、人人觉得了不起(也确实大都有两把刷子)的北大,几个人会认识他、看过他的东西?也更从何谈起喜欢他的东西?可是,在北大念书、被北大保送读研、不少北大名师抬举、最后又靠北大成名(其文、其书)的余杰,竟对北大并不买帐,老是批评它。是数典忘祖,还是“吾爱母校,但吾更爱真理”呢?当然,他越批评,名气也越大了。他也还是发的“北大财”啊!

有个湖南籍的文化人,曾经读的是北大中文专科、人大新闻本科,这些年没找什么固定工作,就是在北京“漂”,以北大为卖点,每年做一两本与北大有关的书(都是编选的),“北大情事”、“北大情书”、“北大情诗”……尽管选题一般,但因为有“北大”的头衔,他编的书还是能出,所挣的稿费也尚能保证自己在消费水平甚高的京城里勉强度日。

至于平时大家在书店里看到的,关于北大的图书,什么“北大状元谈高考”、“在北大听讲座”、“北大学得到”、“北大教授XX主编”、“北大才子XX参与”、“北大才女力作”……到处都是。

这些书,要是质量真的很高、内容真的很好,倒还值得提倡,值得购买,值得阅读;要是只不过打了个“北大”的牌子而已,“挂羊头,卖狗肉”,粗制滥造,质量、内容很差,那便有些辱没“北大”的盛名,甚至辱没中国所有大学、中国高等教育的荣誉了!

与“北大”有关的图书选题,毕竟一般。不过靠着“北大”的盛名,还勉强可以销出一部分。所以,作者、编者也好,出版、发行机构也好,随时随地会想着弄一两部。但是,正因为选题滥了,现在想靠北大发财也难了。著名演员李保田说得好,拼到最后,还是得要拼文化呀!

纯粹靠大学牌子做书的,除了北大一枝独秀,只有清华偶尔能竞争一下。但也可能是人家清华的师生比较低调。要是他们也像北大的师生一样爱张扬、会来事,大规模地打着清华的牌子来做宣传、发文章、弄图书,一旦像北大这样也成了规模效应,恐怕就不比北大差了,鹿死谁手,还难说呢!

与清华有关的,某友只听说过一个人,他还不是地道的清华学生,而是从外地某文科大学(文科生就是张扬一些)毕业后,多年来一直“泡”在清华园及其附近,做了多本与清华有关的图书,但还都是他自己写的,什么“清华园的故事”、“清华演义”等;后来,他又把清华与北大放在一起,把清华、北大、人大等名校放在一起,做了好几本书,尽管质量并不咋的,而且不过是以采访学生、整理史料为主,但比那些纯粹的“编选”来,原创味还是多一些了。此处暂且称之为发“清华财”吧。

西藏回来的“签约作家研究生”不过尔尔

地方某出版社的老总,是一位著名的散文家,相当有才气,而且属于地方文坛的长辈和权威;更重要的是,他的职务还能产生一些作用,大家买他的帐。他的儿子就不一定有才气了,但也在他的文坛长辈和职务的作用下,大家还得买他的帐。

他的儿子前两年去了一趟西藏,回来后出了一本有关西藏的散文集(因为尝到了甜头,后来又出了一本类似的),竟然在还没加入任何作家协会的前提下(尽管这个名分并非关键,但毕竟是个名分),成了地方部门的“签约作家”--那更是“作家里的作家”了。“签约作家”数量很少,那可是每个月上千块钱的补助啊!既有钱又有名誉,多好!所以,凡有作家名分的都争着想要,趋之若骛。但既然数量很少,谁能得谁不能得,其中就大有文章可作了。

这位“签约作家”老兄,曾经大学时还不是读的中文系(而是北方的一所经济类院校)。当然,许多没读中文系、甚至没读大学的人也很有才气。可他那本关于西藏的书确实很不咋的,平铺直叙,轻描淡写,记流水帐而已。主要是因为西藏那个地方本身神奇、神秘、神圣,有看头,书有卖头(这些年来,关于西藏的东西似乎什么都挺值钱,包括小说、电影、歌曲、书籍、活动、新闻等,好像一沾上“西藏”这两个字,就立马身价百倍),所以他的书能出,也能卖掉几本。

没想到,他才去了一趟西藏,刚回来便摇身一变,有了专著,当了未入作协的“签约作家”;还凭着这本著作,去了地方一所大学的中文系读研究生呢!那也是因为他父亲曾毕业于该校,是该校的“光荣”,如今又被该校聘请为研究生导师。而他刚好便读自己父亲的研究生得了,连考试都不用,并且上学、毕业、拿文凭之类,干脆直接在自己家里。看来,这完全是该校讨好他们。只可惜他的命运还不是最好。如果他是世界首富的公子,或是某大国总统的爱儿,岂非更妙?根本不用累着去爬高原、写东西,就可以风光、荣华一生嘛!

前年,当地的一家报社,竟阴错阳差地找到了某青年评论家的头上,约他就类似现象写一篇小稿。报社的初衷,大概是想让他为人家歌功颂德一番。可该评论家并未买对方的帐,而是老实不客气地写了一篇《用脚写作,还得用脑写作》,客观地谈了自己的几点看法。因为是约稿,责任编辑不好枪毙,只得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把这个稿子给发了。果不其然,“签约作家”老兄与其老子看了后据说很不高兴,而该报社为此也“封杀”了该评论家半年。

5、只有三句话

--告校园文学青年书

这是一个“众人熙熙,皆为利来;众人攘攘,皆为利往”的时代,“天上掉下一块石头,砸着三个人,一个是作家,一个是诗人,一个是文学爱好者”的现象,早已一去不复返矣!为此,本文想与大学文学“同志”们探讨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

首先,文学是什么?古今中外,见仁见智,不一而足。一言以蔽之,文学不是为了变成专业作家、著书立说、牟取大量名利而专设的一种工具、一条渠道,或曰“敲门砖”;而是一个人精神的需要、内心的需要、力量的需要,是整个人生的需要。人不能为活着而活着,那就与动物没有什么区别了。在吃饱饭、穿足衣之后,在劳作、起居之时,我们还得思想、还得享受(非物质的),这就需要文学。更何况,当今是一个和平年代,没有兵荒马乱、饥寒交迫之苦,文学尤其不可匮乏。“穷则思变,富而修文”嘛!在乡下,老百姓们没事还摆“龙门阵”,说“三国”,话“聊斋”呢!何况我们“太学生”!

所以,不管文史哲经法、理工农林医什么专业,不管学中文不学中文、搞文学不搞文学,都应该用文学的精神食粮去充实自己的内心世界。文学不仅仅是一味爬格子的人的“专利”,也不仅仅是风花雪月、玩弄文字。读读中外名著(包括文史哲经法)、背些诗词名句,为每个大学生所应该而且必需。在重操作、重实用的当今校园,只想着背英语单词、计算机过级、去公司兼职,甚至所谓“文学青年”不读名著、不追求自身素质的全面发展,一味耍“文学杂技”,一味把眼光盯在发了多少篇稿子上,结果没有几篇在思想性、艺术性上达到较高的总体水准,这些学生无论如何是肤浅的、简单的、平庸的,不管从事什么工作都无法干得很漂亮。

其次,写作是什么?写作也不仅仅是一味当作家、搞创作的人的事;可以说,几乎每个人(尤其现代人)每天都无法离开写作。记日记、写家信、求职信、课程作业、实验报告、入党申请书、年度总结、发言稿……都离不开基本的文字表达能力,与对每种实用文体类型的写作要求。假如一个大学生毕业后连情书都写不通顺,岂不让人家笑话!这种情况,近期倒接连听说。此外,现在网上E-MAIL、QQ、MSN、聊天室、论坛盛行,与对方交流、发表意见也需要有一定的语言基础啊。有些人还要开自己的博客、网页、专栏、个人空间什么的,那更得具备较高的写作功底了。尤其是目前中国的大、中学校,正由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化,听说读写(主要是写作水平)是任何学生的综合素质中几项最重要的指标之一。加上就业市场的激烈竞争,写作更应该得到所有学子们的重视。

所以,大学生们应养成“大写作”的意识。不管是不是搞专业创作的人,平时都得多练练笔才好。而且,训练写作基本功要全面发展,不管是一般文章还是文学作品,不管是新闻报道还是诗歌散文,都应拿得起放得下。或议论或记叙或描写或抒情,或豪放或婉约或尖锐或平和,或华美或朴实或庄重或戏谑……各种体裁、题材、手法、风格都要尝试一下。一些所谓的“文学青年”写起诗歌(所谓“先锋诗”)来倒很能“进入状态”;但要他写篇一般的文章,却连最起码的文从字顺、表情达意都做不到,更岂论文采、见地!我们鄙视之为“发育不全(或豆芽菜型)”的写作者,大家千万不要步其后尘。

第三、作家是什么?作家有“大”、“小”之分。进了大学中文系或新闻系,有了一定的写作基础,甚至发表了一些东西,毕业后进入新闻、出版部门工作,给自己发表也与老同学、新朋友互相发表,几年或十几年下来,亦积累了相当数量的“铅字”,有的还出过一、两本书,加入了省、市级作家协会。这种人也被称为“作家”,但只是小作家而已。小作家占了“作家”群体的极大部分。而真正的大作家不仅如此,他有广博的知识、独到的思想、卓异的个性、非凡的激情、远大的目光,有忧国忧民的高尚情操、强烈的历史使命感与社会责任感。他的作品能较好地把思想性、艺术性结合起来,既有政教功能又有审美功能,体裁、风格、手法都很全面,并产生了一定的社会影响。简而言之,大作家是把文学当事业,小作家是把文学当职业,一字之差,判若云泥。实际上,大作家才是作家的真正体现。可是,他们寥若晨星,常常可遇而不可求。

要成大作家,极为困难。除了主观上个人后天的努力,还有先天的才华、灵气,客观的时代、机遇等因素。但大家可以尽量往这方面努力。比如说,不为发表作品而发表作品,不为读书而读书,不为当作家而当作家;潜下心来,甘坐“冷板凳”,厚积薄发,一旦水到渠成,自然有一天会一鸣惊人、脱颖而出。在阅读上,不仅读最新报刊也读名著,不仅读文学也读其它书,不仅读现代派作品也读过去的典籍。在写作上,力求体裁、题材、风格、手法的全面,不一味写诗歌、小散文,一味玩技巧、表现个人小情调。“破万卷书,行万里路”;分析问题要有自己见解、有开拓精神;关心国家要事及百姓琐闻;培养丰富的内心情感与敏锐的洞察力;持之以恒,淡于名利,耐得寂寞……照这样下去,何愁有朝一日不成就卓著?

文学是每个人(尤其大学生)的精神需要;写作是每个人(尤其大学生)的能力之一;不为仅仅当一个小作家而自满(尤其大学生)--这正是本文最想说的三句话。这些本来也并非何等高明、独特的观点,却常常有强调的必要。要想让自己的创作有前途,那还非如此做不可。

附录当今大学哪些方面不利大学生成长?

中国传统启蒙圣典《三字经》的开篇就说:“人之初,性本善。”当今有一部分大学生,的确存在着这样那样的一些问题,不够理想。但是,他们肯定不是一出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就有这么多问题的。那么,这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原因当然很多,本章就来粗浅地聊一聊这个话题。

说到当今一部分大学生存在的问题,除了他们自身的原因以外,也有整个社会、时代的原因,有家长、家庭的原因,有小学、中学、大学的原因,有教师的原因。著名教育家、清华大学已故校长梅贻琦老先生也曾说过:“学生没有坏的,坏学生都是教出来的。”

近期大学总体问题很多、大学德育教育失责、大学人文和学习环境不好、大学盲目扩招不合适、普通本科教育方向有偏差、素质教育仅仅是教知识与能力;大学教师自身素质不高、大学教师的教学风格有问题……是阻碍大学生成长与成材的重要客观因素。

但说一千也好道一万也好,大学生们要是由于各种原因,所以道德修养淡薄、学风素质不佳、个性思想缺失、世俗化、功利化,那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前途,绝对成不了大器的。要想做个有前途的大学生,就必须抵制上述各种原因的影响,排除一切实际困难和不利因素,在各个方面都尽量表现好一点,让自己向良性循环的方面发展。

不错,中国现在的高等教育,已经由精英化走向普及化了,社会上的大学生越来越多了,总体情况越来越差了,这是很正常的。就全体大学生而言,我们确实不应该过多地责备、过高地要求他们。但是,你若要成为大学生中的那少数优秀分子,就必须树立远大理想,严格要求自己,从规模庞大的普通大学生群落里脱颖而出,笑傲校园,走俏社会。

大学是应该改变一下这些问题了。要是大学改变不了,大学生也要改变自己!

1、请停止“妖魔化”大学生!

造成当今一部分大学生存在诸多问题的原因很复杂,不能完全归咎于大学生自己。所以,有人提议“停止妖魔化大学生”。因为,当大家重新回过头来审视大学生的这些问题时,就会发现,所有这些“罪”,其实都是整个社会、整个大学的问题;然而,当落在大学生身上时,却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在SARS爆发时逃离到外地的,除了大学生,还有民工与一些有钱人,社会却只怪罪大学生,这就不合理。一夜情、卖淫、当二奶、虐待动物、心理疾病、随波逐流、堕落……这些社会过渡期的典型问题,也都可以在大学生群体以外找到落脚点,但是为什么世人只关注大学生,只问大学生怎么了?这也不客观。自从大学扩招及民办大学大量出现以来,大学生群体获得了极大扩充,对于城市青年来说,上大学已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大学生的普遍化,自然会使社会问题在校园内得到一定程度的体现--因为这个群体更加社会化了。然而,在一定时期内,对普通老百姓而言,带着特殊光圈的大学生,仍然是知识、善良、高洁的代名词。印象中的他们,依旧生活在象牙塔内,不食人间烟火。这种认识的差异,给某些媒体以推波助澜、借机炒作的空间。因为,就吸引注意力及制造冲击力来说,“禽兽”永远没有“斯文禽兽”来得猛烈,“玉碎”永远比“瓦破”更另人惋惜。

随着近年来我国各地大学的不断扩招,现在的绝大多数大学生,早就成了流水线上出来的“工业品”,而远非过去那些精雕细琢的“珍品”了。倘若仍用以前那种苛刻的标准来要求他们,未免显得有点不近人情。大家更应该以一种平常心来看待他们犯的一些错误。

据《中国青年报》2004年7月4日调查显示,约有23%大学生在人际关系上存在一定问题。有的同学有自闭倾向,不愿与人交往;有的同学为交际而交际,不惜牺牲原则,随波逐流。约有30%大学生感觉压力很大。他们的压力,部分来自所学专业并非所意愿,这使得他们长期处于内在的冲突与痛苦之中。另外,课程负担过重、学习方法有问题、各种大小不断的考试、严峻的就业形势等,都会给他们带来压力。还有近35%大学生存在情感困惑。由恋爱失败导致的大学生心理变异是最为突出的现象。有的人因此走向极端,甚至造成悲剧。另外,14%大学生出现抑郁症状,17%出现焦虑症状,12%存在敌对情绪。

大学生的心理问题呈现不同的阶段性:一年级大学生集中表现为新生活适应问题,兼有学习问题、专业问题、人际交往问题;二年级出现的问题依次为人际交往、学习与事业、情感与恋爱;三年级集中在自我表现发展与能力培养、人际交往、恋爱与情感;四年级则以择业问题为多数,兼有恋爱问题、未来发展和能力培养问题等。而和城镇大学生相比,农村大学生的心理问题要更多一些。过度的压力使大学生们在情绪上容易失落、苦闷。从现实生活来看,大学生们在中学时形成的优势消失,“中心”地位受到威胁,也会使之产生失落感和恐惧感。此外,在当代大学生中独生子女占了很大比重,他们常常带有强烈的自我中心意识,缺乏社会锻炼,心理较为脆弱,也容易引发上述问题。

大学生就业形势严峻,是目前社会的一个重要问题。当今大学生找不到工作,怨谁?一,各大学疯狂扩招,没有计划,供过于求;社会上大学生满天飞,货多不值钱。二,许多用人单位“水涨船高”,非名校毕业、高学历、有工作经验不可,只看表面,不问真才;当然还要凭关系、机遇。三,大学生自己不但知识有限,能力、经验也确实欠缺;又眼高手低,期望太过,不愿下基层、不愿去私营企业、不愿干重活粗活脏活,心态不够平和、健康。四,在大学生的不良心态与选择中,家长起了推波助澜的副作用。如今都是独生子女,他们久久无法“断乳”,这就在于家长过于溺爱。五,各大学只教基础知识,不教或少教实用能力;但问题是,只教基础知识固然不行,光教实用能力又行吗?要是这样,还开大学干吗?干脆办技能培训班嘛!所以,关键是大学没有处理好两者之间的关系,这两点都没做好,不但实用能力没学到、实践操作很缺乏,基础知识也掌握得不够扎实、全面。

2、大学生有困惑,社会、家庭、学校、自己……都有责任

当今一部分大学生中存在着不少问题,有不少缺陷与误区。就总体而言,数量在增多,而质量在退步。少数大学生很糟糕,多数大学生或多或少存在一些糟糕的方面。这就必然导致一定数量的大学生不能“畅销”。这究竟是谁之过?

梅贻琦老先生曾经说过:“学生没有坏的,坏学生都是教出来的。”(另外,“大学何谓大?非有大楼,而有大师焉。”这句名言也是出自这位可敬又可爱的老人家之口。可主要问题在于,人家许多年前提出的观点,我们都明白,可是为什么都不去做,或是做不到,甚至做得更差呢?)但是,为此能不能说,大学生就真的本身没有坏的了?大学生就真的自己没有责任了?这也不对。

应该说,社会、时代;家庭、家长;学校、教师;自己--四个方面都有责任,而自己还是最关键、最主要的。

首先是全社会与整个时代的罪过。也就是社会教育上出了问题。或者说,时代大气候决定了校园小气候,时代决定了个人。

这是一个物欲横流的、混乱的世俗社会。这是一个礼崩乐坏的、复杂的过渡时代(有人称之为“转型期”,并不恰当)。为什么现在呼吁“建设和谐社会”,因为现实生活中确实有许多不和谐的因素存在。

当大学里的行政部门还是在居主导地位,当人民公仆(哪怕官职很小的)可以不尊重教师的人格,当学生可以瞧不起教师,当看门的可以对教师不客气,当教师觉得自己在学校与社会上没有地位,于是干脆不管学生怎么样了,自己只得、或者是愿意承受这种礼崩乐坏的现状,并四平八稳、懦弱平庸地混着教学工作,混着学历、职称、薪水……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岂不可悲?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岂不可悲?

随着整个国家体制、社会形势、时代观念的变化,物质至上、商业至上、实用至上、个人至上、享乐至上……其排山倒海、浩浩荡荡之势,又有谁可以砥柱中流、力挽狂澜?

当社会兵荒马乱、颠洼流离、暗无天日时,人们便要振臂高呼、改革现状、变法图强;当国家政权稳定、天下太平、衣足食饱时,人们便只是关心个人的生存状况与生活质量了,只在茶余饭后来些低吟浅唱、闲情逸致,所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杜牧诗句)。

“乱花渐欲迷人眼”(苏轼诗句)。商业繁荣、经济统领,世间忙碌、声色喧嚣,人们能不迷失?大学生能不迷失?

影视娱乐与社会走动的丰富、频繁;港台、西方、日韩的或好或坏、或合适或不合适的文化思潮与生活方式的袭入与影响……也都是重要因素。

反正如今社会就是这个样子,如今人们也就是这样活着。他们纯粹为生存、物质而奔波,而活着(仅仅是在满足吃穿之余需要一点享乐),哪里还会考虑以外的事情?在此时代背景之下,你还能让作为社会一分子的大学生怎么样?

其次是家长与教师的罪过。也就是家庭教育、学校教育上出了问题。

古人云:“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然也!

还是梅贻琦老先生那句话:“坏学生都是教出来的。”那么,只要好好教,学生又怎么会变坏呢?

在多年的计划生育政策之下,独生子女成为主流,其中问题殊多复杂。孩子们都是“小皇帝”、“小公主”,掌上的宝贝、手心里的肉,谁不是娇生惯养、溺爱十分?家长往往对孩子顺从得多,而引导得少;关心得多,而管教得少;表扬得多,而批评得少;宽得多,而严得少。长此以往,他们养成了以自我为中心、老子天下第一的思想,谁的话都不听,对谁都不尊敬、尊重、听从,则传统美德、为人处世、修养情操……荡然无存。还有过于封闭的家庭环境与成长方式,揠苗助长、畸形且机械的纯智力、知识、技巧、特长的培养,那也是弊大于利,得不偿失。

不少专家从诸多的恶性事件中发现,中国大学生虽然已远离父母,但心理上并未“断奶”。而其真正的根源,在于长期个性压抑和独立人格丧失。不合理的教育机制和家庭的过分溺爱,都是造成大学生恶性事件的罪魁祸首。中国在心理教育、环境教育、人文精神教育等方面有所欠缺。然而,社会对大学生又寄予了厚望,学校也往往只凭学生的成绩好坏来评判一个学生,这给大学生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在期望与现实离得太远时,他们的心理防线就会很快崩溃。心理不健康的话,不但会泼熊,甚至会杀人、自杀。从媒体报道的整体印象来看,大学生几乎是中国最喜欢自杀的一个群体。不信,你去“百度”搜索引擎上搜索,查“大学生/自杀”关键词,居然能找到781万项结果!此外,你找不到另外一个能与自杀联系如此紧密的人员群体;甚至更有理由自杀的“病人”,也仅有378万项而已。

在学校(包括大学)里,教师以为只要教学生文化知识即可,却很少教道德、修养、人文、传统、精神、个性之类。这是当今教育事业失败的主要原因,也是当今教育事业成为中国最失败的事业之一的主要原因。教师每上完一门课便迅速离开,很少与学生交流。他们当教师,主要还是看着这些薪水、课酬。教学是他们的职业,而不是事业。

曾经有许多次,某老师跟其领导、同事交谈,谈到现在的学生非常缺乏修养、没有礼貌,不懂得尊重老师、父母、长辈,道德意识越来越淡薄。他们反倒叫他不要与学生“计较”,还以为他与学生是“一般见识”。“现在的学生不都是如此吗?你还能让他们怎么样?”其实,这是该老师的原因吗?现在的学生有这么多问题,难道当老师的就没有责任?就不应该说?老师就只该教专业知识,不该教如何做人?

另外,当今中国的教育体制重接受轻批判、重继承轻改革、重技术轻人文、重因袭轻创造、重记忆轻思考、重普及轻精英、重考试轻特长、重共性轻个性、重集中轻自由、重专业轻杂家,显得过于温和、阴柔、平静、苟且,缺乏阳刚、高亢、激越、灵动,也带来了许多令人遗憾的副作用。

最后还是学生自己的罪过。因为自己毕竟是最关键、最主要的。

说一千道一万,上述因素都是外在的、客观的,而大学生们自己内在、主观的努力,才是最后的反映。

教育体制的问题是死的、静态的、次要的,人的问题才是活的、动态的、主要的;学校、教师的原因是次要的,学生自己的原因才是主要的。

大学生自己的缺点、不足,还得靠你们自己来调整、改正啊!

恣意而为,随波逐流,安于世俗,自我至上,功利唯一,贪图娱乐,恋情泛滥,缺乏爱心--大家少这样做好不好?不这样做好不好?

注意做人的道德,发扬优良的传统,培养高洁的思想,保持丰富的内心,提高人生的觉悟,具备美好的个性--难道就那么难?

请再回味一下著名作家王蒙在其小说《青春万岁》卷首的那些诗行吧!(“所有的日子,所有的日子都来吧,让我们编织你们,用青春的金线,和幸福的璎珞,编织你们。有那小船上的歌笑,月下校园的欢舞,细雨蒙蒙里踏青,初雪的早晨行军,还有热烈的争论,跃动的、温暖的心……是转眼过去的日子,也是充满遐想的日子,纷纷的心愿迷离,像春天的雨,我们有时间,有力量,有燃烧的信念,我们渴望生活,渴望在天上飞。是单纯的日子,也是多变的日子,浩大的世界,样样叫我们好奇,从来都兴高采烈,从来不淡漠,眼泪,欢笑,深思,全是第一次。所有的日子都去吧,都去吧,在生活中我快乐的向前,多沉重的担子,我不会发软,多严峻的战斗,我不会丢脸,有一天,擦完了枪,擦完了机器,擦完了汗,我想念你们,招呼你们,并且怀着骄傲,注视你们!”)你们还能保持上世纪50年代建国之初时,中国的大、中学校园里那种清新的情调与纯正的氛围吗?

向比自己“高”的人看齐,尽量使自己做一个超尘脱俗、灵魂高尚的人士!求学尚属次位,精神至为关键。

你们当今大学生,都是有知识、有头脑、有追求的人,难道不行吗?

你们一定行的!

3、“教不严,师之惰”

改革开放30年来,中国各项事业辉煌发达,飞速前进,应该说大家有目共睹,赫赫功勋,不可磨灭。中国共产党带领全国各地、各族、各界人民,上下团结、众志成城,励精图治、发展生产,把国家建设得繁荣富强、一派欢腾;人民的物质与文化生活水平都得到了空前提高,基本达到富足。伟大祖国巍然屹立在亚细亚,东方巨龙奋翮腾飞。今天的中国,政治稳定、经济发达、科技强大、军事有力,国泰民安、云蒸霞蔚、山河壮丽、面貌可观。人们有幸生活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国度、美好的时代里。

但是,按照马克思主义原理,万事万物并非十全十美。中国面积这么大、人口这么多、历史这么长,情况非常复杂,执政殊不容易,问题仍然很多。总有阳光照耀不到的阴影,总有政策难以顾全的角落。例子不胜枚举,此处不引。虽然它们是次要矛盾、少数现象,但要是能发现缺点、纠正缺点,使得国家、人民更加完美、幸福,自然再好不过。譬如,近些年来,教育事业正是我们最大的失误。一家之言,抛砖引玉,与诸位商榷。

这不是中国一个国家的问题,而是有着国际的、时代的大背景。俄罗斯罗蒙诺索夫莫斯科大学校长萨多维尼奇认为,在全球范围内,社会已对教育失去信心。教育正在以社会不能接受的方式往“全面商业化”发展,这将迅速削弱整体的文化构成和社会发展。他说:“一般而言,教育(尤其是大学)的全面商业化,使社会倾向于生产纯粹实践性或工具性知识。按照这一观点,即使重大科学发现或艺术创作,只要不带来经济效益,就没有什么价值。正常的人类社会不会接受这一点,但迫于经济以及经济以外各种压力,而不得不这样做。”正因如此,大学(包括中学)以经济效益、功利实绩为中心,在其他方面(如学生管理、道德教育、素质培养、人文意识等)就大大“缺席”了!一派混乱、处处松懈、缺乏重视、关爱不够,其中暗暗滋生、潜伏、蔓延甚至爆发着大量、严重的问题与危机。

反映类似问题的书籍有不少,如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大学有问题》(作者熊丙奇),接力出版社出版的《“逃离”大学》(作者吴宓雯)等,以及韩寒批教育的系列著作、余杰骂北大的众多文章。各个网站上的BBS、聊天室中,各大学的论坛里,对教育(包括大学)彻底否定、过于偏激的言语,尤其铺天盖地。报纸、杂志上也连篇累牍地报道:

大、中学生卖淫、非法同居、性行为泛滥、盲目恋爱、为情而他杀自杀;大、中学生抽烟、酗酒、猜拳、斗殴、赌博、玩牌;大、中学生偷窃、抢劫、诈骗、勒索、绑架;大、中学生到处搞破坏、随地吐痰、乱说脏话、在车上不让座、对路边乞丐大打出手;大、中学生高消费、穿高档服装、吃高级酒楼、用高档手机、过生日谈朋友开舞会泡迪厅花钱大手大脚;大、中学生迷恋网络、玩电游、网聊、网恋、视频、经常逃课睡懒觉;大、中学生不尊重老师、不关心长辈、在家里颐指气使;大、中学生抄袭、舞弊、剽窃、弄虚作假、请“枪手”成风;大、中学生拉选票、贿赂领导老师入党入团当班干部拿奖学金抢保送名额、参与计划外高招、当三陪女、做二奶、干非法传销……

此外,硫酸泼狗熊的清华大学生刘海洋、残杀数名同学的云南大学生马加爵、勒死奶奶砍倒父亲的天津大学生马晓明、绑架两女生的北京某大学学生马忠义、微波炉活烤三月小狗的某名牌大学学生、在各地骗钱骗色的“北大研究生”、堕落的高校“走廊歌手”、“夜郎自大”的地方大学生、“问题之王”的民办大学学生……

面对这么多据说是属于“被妖魔化”的大学生负面现象,大家还有什么话可说?难道只怪学生本人不争气、不学好,而教育工作者是无辜的、没有责任?

当今中国的教育体制(尤其是高等教育)显得过于温和、阴柔、平静、苟且,缺乏阳刚、高亢、激越、灵动。于是,校园里明显出现“阴盛阳衰”,个个“犬儒化”,世俗享乐,一盘散沙;大学生们集体缺钙,雄风不振,精神萎靡,表现淡然;世俗化,功利化,享乐化,自我化……种种状况,可不合时宜啊!

今天的中国青少年一代,历史传统、道德修养、人文意识、政治觉悟、精神追求严重欠缺。他们恣意而为,随波逐流,安于世俗,自我至上,功利唯一,贪图娱乐,恋情泛滥,缺乏爱心……从中学生到大学生,似乎成了通病。这样又怎么好?

在各大学里,教师以为只要教学生文化知识即可,却很少教道德、修养、人文、传统、精神、个性之类。教师每上完一门课便迅速离开,很少与学生交流。这是当今教育事业失败的主要原因。

前文多次提到过杀害数名同学后亡命天涯的云南大学广西籍学生马加爵,其人性、行为、场面的确非常残忍、血腥、恐怖。此案在全国引起了极大的、长久的反响、报道、讨论与思考。案发后,其校方、警方、媒体,似乎把主要甚至是全部责任推到了马加爵的家庭与身世上,从其最初的根源挖起。因为,马加爵从小没了父母,缺少教养,无人关爱,性格孤僻,思想偏激,内心叛逆,充满忧郁与怨恨,这才有他最终的失去理智、丧心病狂、放肆杀戮、彻底毁灭。这道理从一些方面来看是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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